不保证成功不一定有用
知识只是点亮世界的灵光
我是梁文道
本节目由叹理想出品
授权喜马拉雅独家播放
我看到最近好多人在讲越南啊啊
所以今天我也忍不住想来凑一凑热闹
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越南呢
那当然是最近有一连串的消息是不是
比方说比较近期的比较新的消息
大概就是美国的苹果公司
apple宣布他的ipad
的组装生产呢可能要转移至越南
从哪里转移至越南呢
那当然就是从中国
那另外呢
还有前一阵子就在上海疫情比较严重
各个地方
都在保持静默啊
请注意啊不是风尘是静默
静默时期呢那么也传来一个消息
就说越南
3月份的出口额达到了340亿美金
超过了深圳
那么大家呢就觉得太刺激了这件事情
一个越南原来经济体量可能
相当于中国内陆省份的一个地方
现在出口额竟然超过了深圳
这太不像话了吧
但这个事啊
说实话需要澄清一下啊
就其实呃
现在整个第一季度已经结束了
来算的话
越南的货物出口额是891亿美金
同比增长是13.4%
确实非常惊人
但是其实他早在19年的时候
全年出口就已经超过深圳了
这并不是今天的事
在19年的时候
他的全年出口啊就已经超过了深圳了
那么当然他的GDP增长也非常快速
今年第一季度的同比增长呢是5.03%
那这就是现在大家都在热议
越南的原因之一
就是为我们南边这个邻居
经济发展的非常快速
然后见到有全世
界各地的厂商都在纷纷的
啊想到越南投资市场
那另外呢
我们也晓得
三星的在2019年的时候
就已经关闭了中国最后一间手机工厂
他也在越南
形成了一个相对完整的产业链
也就说三星至少在手机生产方面
那么现在基本上整个链条
大部分都已经能够在越南
这个国家之内搞定
那么好像跟中国脱钩了
当然另外一个大家
我们华人比较关注的消息
就是李嘉诚啊
这个从来无保不落的李嘉诚
我记得很多年前
我们国内不是还有个呼声
说别让李嘉诚
跑了吗那人家还真跑了
那么我们都晓得呢他在过去10年间
那么一直大手铸之在
世界各地的高纤科技产业
尤其他底下的维港基金会
那么他长河系呢
在英国就有很多的基建投资
有一个比较夸张的讲法
说他是拥有半个英国
那因为英国是从码头港口
供水电力的基础设施
电信通讯等方面他都有非常大的
他的旗下的资金都有相当大的占比
那么但是最近他开始抛售英国资产
大手转移投入越南
那么最近呢还宣称呢叫他的公赛
宣称要努力把胡志明市变成一个
区域内的金融跟技术中心
那么有李嘉诚的钱到
我们马上想到的就是房地产跟股价
对不对
那我们都知道越南现在是房价
股市的涨幅都非常惊人
那么于是很多人这么一看
就会觉得好像有点此消彼长的势头
我们国内目前的经济现况是怎么样
我都不用多说那么相比之下哎
越南是不是越来越厉害了呢
不光是经济上
这个越南的起飞的速度相当迅猛
势头呢啊让人觉得很震惊
那在其他方面哎
很多人也开始在看呦
我们先来讲一个
最近这两年大家已经开始熟悉的一种
思路就是人口的高龄化
或者人口的年龄问题
那么我们都晓得
我们中国原来过去40年来的经济发展
有很多的力量跟因素在后面起到作用
其中一个就是人口
那么现到了现在
我们都说
中国的人口红利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那么都开始知道高龄化的社会
可能会对我们的生产
消费各方面带来很沉重的压力呃
反观越南啊
在2021年的时候
他的全国的人口平均年龄
就是32岁
这里面15-34岁的人占了32%
其实你回看十多年前
2010年的时候越南的人口才6,200万
到了现在已经是9,875万
逼近1亿
这意味着什么呢
在过去十几年里面
他的人口增长了3,600万
增长了整整三分之一
所以在这个阶段而言
他仍然是一个非常年轻的一个国家
那如果这么人口年龄
平均年龄这么低的一个国家
那我们很容易就想到在这个地方
做工业做特别是各种的加工业
那你应该是很有好处的
你很容易找到工人
而且呢这个工资的水平呢
可能也因为
这个就业市场上供血的充足呢
而可能会拉的比较低
那事实上也是这样
越南的工资平均要比中国低64%
那从这个角度来看
越南是挺不错的啊
但是已经也有
越南人提出
他们在担心他们自己的高龄化问题
因为我们刚才说
越南在过去十几年
人口增长的差不多1/3
但是在过去两三年内
其实越南的出生率已经急剧下降
他好像也很迅速的进入了一个
发展中国家
到了一定程度中产阶级增加之后
就必然出现的情况
那个情况就是有越来越多新中产阶级
形成的
这个新的富裕阶层不愿生孩子了
所以其他过去两年
生育率是已经在下降
因此已经有些越南的学者在担忧
他们会不会也会过早的迎来高龄化
假如会的话
那么他们现在就更加要快马加鞭的
去推动生产
呃推动国力的增长
但是呃
你说他越南工资水平比中国低吗
那也不见得他就是最低的
环顾整个东南亚国家
其实技术工人水平要比他
呃低的地方还多得很
你比如说像老郭啊像缅甸
像泰国像菲律宾
其实工资现在的平均水平
都已经还要比越南更低
那也因此才会有这么多的一些的工厂
加工厂会转移到呃泰国
菲律宾啊
当然还有我们中国人
相当熟悉的柬埔寨
你如果今天是要做成衣这种
做纺织业
这种技术含量稍微低一点的产业
你再去越南的话
你会发现
你面对的情况已经跟很多年前不一样
你的工资水平不一定能够降得多低
而且你还会面对什么问题呢
那就是越南相当有名的工人问题
这所谓的工人问题
完全是从脂肪的角度来看的
那就是越南呢
其实是有允
许独立工会的组织
那么跟啊同为社会主义国家的啊
我们中国的情况稍有不同
他的工
会是比起我们中国的工会更加独立
而且政府鼓励
那所以越南呢
常常会出现各种的工人行动
差不多每天都会至少有一起罢工事件
那么在这个过程里面
他们跟资方的谈判
就会对很多外来的投资者
觉得自己总算来到了一个工业乐园
那个情况很不一样
我们知道
现在我们中国
那随着社会经济水平的发展
我们在工人的薪资
生活待遇方面当然有相应的提高
在环境保护方面
的标准也越来越严格了
那么很多人都以为哎去了越南呢
是不是等于回到一个2030年前
中国的朝莽年代
那么这些事情都不用管呢
呃暂时好像还是这样
但其实已经没那么容易
首先你会面对的就是工人
的诉求的问题
他们当然也要求加薪
要求更好的待遇
要求更好的工作环境
这完全是合理的
那么另外至于环境保护方面
那么越南现在当然
我们也知道不是那么的关注
就环境上的问题
还不是他们最关心的东西
但是越南至少也已经承诺了
要在2050年的达到零排放
同时我们也知道
越南由于现在走到了这一步
他们也开始对外来的投资呢
是有些挑剔了
别说最近他们公布了一个二零
二一-二零三零的
外资合作战略
里面就提出一个目标
他仍然希望在2021到2025年之间
把外国投资的总额要再提升
但是这里面
他们优先挑选的合作伙伴是高科技
高附加值的项目
也就是优先选择这一类项目
来给一些优惠条件
有些什么样的优惠条件呢
我节目前阵子不是说过
越南总理带领那个访问美国的事情吗
啊那是发生在5月17号的时候
他们现任的总理范明正
带着几个部长去了美国
那么
除了去上回我提到的哈佛大学之外
当然也更重要是走访硅谷
德州的奥斯丁等高新科技发展的重症
那么就像很多的美国的科技巨头
开出非常好的条件
比如说长期出让土地使用权
而且要免去他们这些外资最初
4年的法人税
所以他是很积极的要抢
这种高新科技产业
我去在他们那边投资
那说到这种外资啊
啊对我再补充完一件事情啊
去越南做生意的人大家都了解
其实越南呢
你暂时还不能跟国内比的呢
那就是整个供应链
产业链还不是很完整
比如说你去做一个特定工种的
特定种类的一个生产
那你需要的各种上游的零部件
你要到哪找呢
越南可没有赶集网之类的平台啊
那你要找公益链的上游场
不是那么容易
有时候真的就是你得走哼
你得骑个车轿车到处去找
真的是要这么去找
又或者是透过圈子
偶尔相传来来找办法
那么然后就说到交通
我们也知道越南的到了2021年
他的高速公路密度其实只有中国的20%
而且他现在发展的这么快啊
使得他的发电量也有缺口
那么也就是说呢
他在呃供应链上

的链条里面的各个配备还不是很完整
那么各种种类的生产啊
上下游里面还没办法完全自己掌握
不像我们中国这么
完整的产业链和供应链
同时他也欠缺各种平台
让厂商呢
去寻找必要的信息跟生产伙伴
哎说到这
这会不会又是
一个
国内的很多人眼中的一个投资机会呢
那么再来我们说他基建不好
不过说实话这些东西啊
呃如果他维持现在的状态的话
接下来10年内
我相信基本上都是不难补上去的
就假如他的经济继续发展的这么好
有足够的资源
然后有足够的外来的资金
感兴趣去做投资的话
我相信越南的基建
在未来10年内会有机会能够迎头赶上
而在各种的生产链条上面
也有可能会越来越完整
那么当然这里面的难度还是相当大的
你比如说像苹果
我觉得最近为什么苹果
把这个ipad生产转移到越南
这件事情很让人关心的是
因为苹果在各国的生产
或者供应链上面
还是有标杆意义的
因为苹果的生产啊
他们自己公司的要求
在水平要求上很高
而一部苹果手机也好一个ipad也好
一个电脑也好
它的零部件是非常多的
那工序呢是比较复杂的
那然后跟着你要管
理这个这么复杂的一个链条呢
也是要有相当好的管理水平的
那假如苹果将来能够更完整的在越南
完成这样的任务的话
那就说明越南是
在生产上是真没问题了
但是至少在现在
我觉得我还是很有保留
为什么呢
因为
我们知道越南呢
是一个重工业占比非常低的一个国家
呃他不像中国有一个很好的
就改革开放初期
就已经有很好的一个重工业的第一次
那么改革开放之后呢
也在各个重工业的
呃内容上面的补充的非常快
越做越好
越来越完整
成为世界之最
那么越南呢就不一样
至少暂时来看他还是清工业为主
可是清工业这件事情呢
是很容易被取代的啊
这个取代就算没那么快
但是也是相对容易的
就没有一个重工业基础的话
有些东西呢
他呢要寻求一些基本的原材料
或原部件
可能还是需要大量以外进口
要光从苹果这件事情
我们刚刚讲的事情就可以看出
他跟中国的关系
其实比我们想象中的复杂
绝不是简单的替代那么容易
你比如说像越南
没错现在真的是ipad会去他的生产
也有很多苹果或者其他的电子大厂
会把最主要的工厂转移到越南
但是你仔细看
因为刚才我说的
他的产业链供应量不完整的原因
所以其实他很多零部件啊
其实还是来自中国
然后更有意思的是
尽管越南是个高速起飞的经济市场
也消费力也越来越高
但是他生产出来的这些产品
比如说苹果好了
其实很多时候最后还是卖回给中国
那另外我们还要看
在现在越南投资的这些外资里面
其实有很多就是来自中国的
你比方说在2021年的时候
越南的
外资来自于106个不同的国家和地区
那么总额是311.5亿美金
那么在这其中
如果我们把呃内地加上香港的话
那我们这就已经是他的第二大投
资来源了
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我们就可以发现
其实越南现在相当汹涌的外资里面
有一大部分啊是来自我们中国的
那这里头就有些巧妙的东西
我们知道自从中美贸易战开始之后
美国不是列出了很多实体清单吗
针对我们很多国内的企业
其实这些企业
已经有许多在陆续转移到越南去
避开可能产生的问题和制裁
然后
所以他们是把资金投放到越南生产
那就变了一个法子避开了这些竞争
所以这个市场上的商人
总是能够为自己找到活路
那么另外呢
还有很多我们国内的一些的厂商呢
也跟着凭刚才我说的
像苹果的产业链来做转移
比如说有名点像戈尔升学
他们基本上现在就逐步转移到越南
呃在那边做了很多的投资
工厂的开设
其实是为着跟着苹果的产业链转移的
从这个角度看那就更让人担心了
是不是你会觉得哇天呐
那么我们是不是因为贸易原因
因为近期国际环境的动荡
特别是乌克兰战争爆发之后啊
就我们知道
尽管中国官方立场
至今仍然维持相对的中立
但是全世界的人好像都不是这么看的
那我们中国很多老百姓
自己也不是这么看
所以他们就开始担心
那将来的这个国际危机
会不会进一步扩展
延伸那么未来的地缘政治
上的风险
比方说未
来或者战争发生都让很多人担心
就更加觉得需要
从中国迁出部分的生产跟供应
那么要转移到越南去
那么在这个过程里面
那么就有些中国的厂家跟商人
也在跟着这么撤出
主要就是为了担心
我刚才说的种种的问题
但是我想讲的是
越南的这种对我们产业的希腊啊
跟甚至有人会认为是争夺
他并没有那么啊容易
我刚才也讲了很多他不容易的理由
而且就算他去了
其实要要再走啊也没有那么困难
当然这不像金融资本呢
是金融资本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像这样的产业的资本他没那么容易
你到底去要开个工厂对不对
你要准备很多东西
你要弄个好几年你的生产才开始
除了来除非你的管理能力很强
那否则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是问题是遇到什么问题
你也很容易走的
尤其因为中国有一个基本的条件在
你要再从越南回中国也不是那么困难
你比方说
像我们就讲过去这两3年的这场瘟疫
一开始的时候越南呢也被认为
你记不记得我两三年前做呃每天的
8分节目的时候
我还提过
越南
也曾经被认为是一个防疫的模范生
但是到了去年2021年
面对德尔塔变种的来袭呢
那么越南呢
也不得不进入一个相对严
格的防控状态
使得很多的工厂停摆
那么当时呢就有一些工厂就把生产
部分生产移回到了中国
甚至是韩国
这其中就包括三星
这就说明你只要面对一个问题
你哪怕是疫情骚扰几个月
这个生产没办法开动
他要再把这个生产转回到
其他已经有基础条件的地方
都不是那么困难的
那么同样理由也是因为疫情
我们知道现在因为中国
虽然现在也在鼓励富工妇产啊
但是由于我们还会面对很多的风险
很多人觉得中国的这个防疫政策
会为经济活动带来很多不稳定的因素
那么当然还有别的原因
那么使得很多人就觉得还是去越南
稳一点因为恰好我们知道
越南现在几乎已经是完全放开了
那越南的完全开放啊
我们进去不用再隔离等等
那是有一个基础的条件的
这个条件就是他们的疫
苗的接种率相当高
但是才我记得才在一年多前我还看到
就报导说的是
越南的这个疫苗接种情况很不理想
但是没想到这个国家
接近一亿人口的地方
在一年之间就已经追上来
这个疫苗接种率已经接近9成
你可能还会好奇
他们在打的是什么疫苗
这个
越越南的疫苗的组合就很有意思了
是开放多种疫苗被人使用
其中有他们越南国产的疫苗
也有来自我们中国的疫苗
还有来自英国的阿斯利康疫苗
也有来自美国跟德国的辉瑞
莫德纳疫苗
所以他是有多种多样的疫苗
那么呃他就各种疫苗都准许进口
这当然是被减震有效的
然后也有自己的国产疫苗
就希望大家都种好
然后尽快复工妇产别搞那么多
别隔离了
别再什么检测了
所以他最近的势头
才会那么好
有那么多工厂想去或者在那边复工
所以你尽管2021年他遇到德尔塔病毒
变种的问题
那么许多地方停工停产
但是他在2021年的GDP增长
仍然处于世界前列的位置
这点也好像很让人惊讶
其实这种关于越南
呃的工业和中国的经济的关系啊
我觉得其中一个观点我是比较幸福的
那就是著名的学者施展老师啊
他的讲法
我们知道他在得到上面呢曾经开过课
也出过一本书
那么叫这本书写的很有意思叫溢出
就他曾经带领团队
那么去越南考察就几年
两3年前就去了
就去考察到底是不是大家所说的
这么夸张
这么厉害
就越南是不是真的人替代中国
因为这种讲法
是几年前就已经出现的了
那么根据他调研形成的结果里面
他有一点我觉得我把它念出来
很值得跟你分享
他这么说
制造业向越南的所谓的转移
实际上是中国供应链的溢出
在可遇见的未来
这一事实不会发生实质性变化
他这么讲
在越南和珠三角的调研告诉我们
从中国向越南转移的
并不是某些行业中的整个产业
而是该产业生产流
这些流程中的某些特定环节
主要是对供应链需求较低
人工成本占比较高的环节
通常是最终的组装环节
其他环节很难转移出去
仍然留在中国的供应链网络中
结果就是生产流程中的某些特定环节
往越南转移的越多
对中国这边供应链的需求就越大
以中国和越南为代表
东南亚之间形成一种深度的嵌河关系
这样一种转移
我们还是称之为溢出啊更恰当一些
我们在新闻中呢经常看到啊
伴随着贸易摩擦
越南对美国出口有了大幅增长
中国对美国出口有了大幅下跌
但很少有人注意到在这个过程中
中国对越南出口的大幅增长
所以说从这个角度来看
就像我们刚才讲的
你如果在越南生产的东西
其中很多零部件是来自中国的
所以我们中国对越南其实过去
几年间也有出口的大幅增长
同时又因为很多市场是在中国
所以他中计最后还会卖回来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
越南跟中国的经济
其实今天是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而不是单纯的竞争
那我
今天做节目前还特别请教过施展兄
说你两3年前的这个看法
你现在有没有根本改变
他还是没有
他觉得还是如此这个基本的格局
只不过越南
的确确发展的速度是越来越快
但是说到这我们又要补充一下啊
就像我刚才讲的
其实在东南亚人
人工比越南低的地方还有的是
那么所以现在也的确还有很多工厂
在往别的地方走
而不是光只是去越南
那这整片东南亚地区
加上啊
本来就有比较高端制造业的日本和韩
国他们会不会对中国
形成一个集体的取代呢
就整条链条在外面重购
而不需要像在中国1国之内搞定的
这个风险是否存在
我觉得目前看不到
但是也得小心
就这个很看我们中国自己的经
济发展跟我们中国自己的政策
那假如我们不想想办法
不努力一点的话
那这个情况
我觉得不能够排除他发现的可能
那第二就是什么问题呢
就是我们知道这种产业链的转移
哪怕是部分转移啊
对我们中国来讲也有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我们知道在过去几年间
我们一直担心的问题是
中国的经济发展的速度
跟繁荣的情况很不平均
总是集中在东部地区
我们东西部
跟东部和中西部之间的这个差异
还是很大的
所以在过去几年间你比如说像山西
陕西湖南
四川广西是来自于贵州等等
都纷纷在呃
希望能够啊形成更好的竞争力
那么招商引资
那假如我们东部沿海地区
比如说特别是珠三角地区腾龙换鸟
要往高径直的产业道路走
那么许多中低端产业要转移出去的话
那是不是应该往中西部走呢
结果现在
这些产业往
越南为代表的东南亚地区走的话
那就实际上我们就会说
越南真正竞争的对象
其实就不再是广东或者是江浙一带
而是我们中国的中西部地区
那这一点我才是比较担心的
就是越南跟东南亚地区
可能会变成对我们中国的中
西部地区的一个竞争
那这一点该怎么办
那么现在还很难讲
我们刚才不是讲到
其实很多在越南投资的外资
是来自我们中国吗
那从这里面呢就不能不说
就除了说他跟中国的经济的高度的
深度的嵌合
就实展性所说的溢出之外
就有一个问题是在越南相当突出的
那就是他的外资站的比例呃
如果你去过越南
或者在当地探讨过当地的生产环境
甚至直接在当地工作的话
你大概会有个印象
就越来有各种各样的外国圈子
也是韩国的圈子
新加坡的圈子等等
那些圈子
是围绕着他们在当地的生产的
那我们可以发现
外资在越南的这些电子产品工厂啊
基本上是外资掌握的
那啊本土企业其实是很难抢到
而且也做不到
那么样的好的一个生产水平出来
然后这些外国人形成的圈子呢
有时候还相当封闭
比如说我们中国厂商去了
你要在当地要做些什么事
你会发现自己不容易打进
韩国人的圈子
或者新加坡人的圈子
那这个恐怕也是个小小的困难啊
对我们去越南如果想做点什么事的话
而且这个外资占比这么高啊
也会有点很有
趣的一个一个问题会出来
就我们很多人呢
越南跟中国或者我们珠三角比较
其实我记得去年经济学院有篇文章
讲的很有意思
他说更能比较的在某方面来讲
其实是新加坡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可以看到从1990年开始
越南接受的外来直接投资啊
外资所带来的直接的GDP的增长
是每年6%
那么这是高于全球平均水平的两倍
远比中国跟韩国要高
也就是说在越南的这些GDP的增长里面
有相当
大的一部分是来自于外资的直接投资
所带来的
在过去10年里面他本土的公司
本土的资金
的出口所制造出的出口额的增长是137%
那十年之间这很惊人
但是你还要再比较
如果是外资拥有的公司
他们所带来的出口额增长
那居然达到了是422%
那这什么意思呢
就像我们刚才讲的苹果也好
三星也好
或者日本的这些电子工厂也好
他们在越南直接投资在越南生产
然后他们再从越南出口
那能够为越南带来
很靓丽的GDP增长跟出口额
但是这都是外资啊
那你的越南本土的企业又能
还能不能竞争呢
能做成怎么样子呢
那这是越南现在一个相当
大的一个问题啊
那越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呢
因为他跟我们都是社会主义国家
那我们而且都是由共产党主导跟领导
那所以我们很容易就会去
从一些我们熟悉的角度
去看他们这方面的情况
这里面其中一个我们中国人并不陌
生的一个一个原因来自哪里呢
那就来自于他的国企
在越南呢
国企的这个重要程度是在下降中的
这一点跟我们不一样
就他的这呃
活跃的程度跟就业的
吸纳力都在一直在下降
但是他们对于经
济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影响是什么
就在银行贷款方面
就如果是越南的国企向银行贷款的话
通常是比较容易
那么利息呢也比较低利率比较低
那么越南和的银行
很容易就会借钱给这些呃
效率产能都没有那么高的国企
那么因此
当越南的银行
在面对越南的民企来借钱的时候
就会收取一个比要比
比起国企更高的一个利率
那所以说越南的民
企要向他们的银行借钱
也有类似我们中国的这个问题
没那么容易
那么相比之下
为什么外资能够做的这么好呢
那是不是外资不用靠向越南借钱
外资是直接从外国的
有资金崩水进来吗
那就用不着这个越南本地的银行借钱
那这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那越南政府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呢
他想到的办法也很有意思
这一点也跟我们中国近年情况不一样
就是他正在努力用国家的力量
来支持一些超级大的财团
跟超级大的集团

就我们这边是会担心这个私人企业
私人资本的
无需扩张
那么那一边呢
简直是在鼓励一个企业
在往全方位垄断的方向发展
那么这个做法
基本上走的是过去韩国跟
日本那种才华的老路
这里面最出名的当然是vin group
那个vin group这个啊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中文名字啊
那这个vin group
他是在越南几乎是什么都做
就你想得到的产业他都有份
那么最近还开始做汽车
而这个公司所生产的汽车
这个财团底下的汽车生产商
他的汽车已经成为越南本土
销量第一的汽车
这个是很特别
就越南是在鼓励
他的这种国家的超大型集团
那么然后当然
下一步就叫鼓励他们打出越南的市场
要往外走
那么接下来就说到国家政策跟政治
上的改变
这方面啊
也就是近几年
或者尤其在最近这段期间
我们国内网上最多人在
讨论的就是越南的改革
怎么样走出了一个比中国还快的步伐
或者至少是不同的步伐啊
那其中一点就说到越南的灵活
就越南为了要发展他的经济
为了让他的经济结构更加平衡健全
他会不惜一切的支持本土的集团
做大做强
那么要出海
跟世界上别说来自中国的
大集团的竞争
对他们的限制逐步在放宽
那么同时也为了要调动起整个国家的
这个内部的流动
那么他们做了一件事情
就是在刚刚的5月28号宣布
要从2023年1月1日起正式废除户籍制度
原本越南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
也跟我们中国一样是有户籍制度的
那在我们中国呢
我们知道我们就有城市户口农村户口
已经不一样
每个城市的户口的待遇也都不同
我曾经见过有澳洲的一些媒体人
在对澳洲的呃
媒体的受众
对澳洲观众来解释
到底中国这个户口制度
户籍制度是怎么回事
他有一个说明我觉得很搞笑
当然不一定对啊
那么就拿来我们大家分享一下
就他说
其实中国的这个户籍是怎么回事呢
那你就想象是城市跟这个县
他有自己的护照
那么依据这个护照
你能够享受
在这个城市或者县
内的种种的不同的待遇跟福利
但是你离开了这个范围
就不具备或者外来
哪怕你是国民
到了我们这
你也还得
想办法拿到我们这个地方的护照
那么这个东西就叫做户籍制度
就比如说你去上海去北京
那你虽然是国民
但是你得到的
待遇跟本地人是不1样的
那么越南本来也是这个做法
但其实他从2019年的1月一号开始
就已经在逐步
啊想要做到消除这个东西了
那么我们当时国内已经很多人在惊叹
原来越南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那么我们知道
越南现在刚刚说9,800多万人啊
他的农村户籍就占了7,000万
而且他的户籍制度
其实比中国的还要复杂
那么基本上有四种等级的户籍制度啊
但是现在他已经
呃经过1些地方的局部的尝试
他觉得现在可以迈出更大的1步
到明年一月一号就要完全废止
有因此可以想见
就是越南
很快就会有大量的人口涌入城市当中
那所以现在他的城市为什么房价
会涨的那么快
地价会涨的那么快也跟这个有原因
但是就像我们之前不断强调
越南是摸着中国的石头过河的
所以越南也知道
中国的这个炒房问题带来的困难
那所以越南其实
也在走某种房住不炒的路线
就是你贷款
按揭的利率是要达到10%以上的啊
所以我们看到越南在很多动作上
可能因为他国家
体量毕竟比中国小多了
所以他是更灵活
要变起来可以更快
那另外一个
就最近这几天也有很多人在说的
就是越南在高等教育上面呢
也开始呃改变了政策
那就从这个月开始他们宣布啊
要全面放开大学的自制和运行的权利
那么也是因为之前小范围试验
就以前他们跟我们一样
就学校有党委
各种高等教育呢都得要
向上级部门负责
比如说教育部门
教育部门是可以从上往下的直接介
入每间大学自己的管理的
那么现在他们要经过一轮试验之后
发现哎
原来你放开了一些学校的自制
跟运行的权利
他们表现竟然相当不错
开始进入世界
前500大的大学的各种的排名之中
那所以现在他们再走一步
干脆全面放开
那么他们就认为
这应该是更有助于经济的发展
那么完全是为了经济发展啊
就为了国家的经济的发展
那就什么事都能够慢慢去尝试去做
这一点我觉得其实也很像新加坡
就完全是经济发展为主导
然后国内很多东西都可以灵活处理
那当然说到灵活
我印象最深的
这可能我
我们这种有点年纪的煤田都会记得
在2,000年的时候
美国总统克林顿访问越南
是越战结束之后25年来第一位
在任美国总统官室访问越南
那么当时
越南呢是非常盛大的欢迎克林顿
那么颇有一种一笑泯恩仇的态度
我们都知道
越南战争对越南来讲是造成了
多大的伤害
那越南自从就是80年代逐步开放以来
就越在一直是他们国家里面
很多人的一个心目中的一个爱国运动
爱国主义的一个标志的一个
标志性的世界
他们嗯也跟我们有相当类似的经历啊
就在80年代
我们这边邓小平发动改革开放
然后1986年月供的总书记阮文玲
就提出了要革新开放
他们不叫改革发就革新开放
所以简称革开
但在这个隔胎里面呢
因为跟中国要是以经济发展为重心
那么你整个国家的意识
形态就有点变化了
就原来是叫讲实现共产主义的
那么现在开始有市场经济
或者实行一种越南
特色的市场经济和资本主义制度
在这个时候你的国家议事形态的重心
就从非常纯正的共产主义要慢慢转移
怎么个转移法呢
那当然就是往民族主义跟爱
国主义方向转移
在这个转移里面
那么他们就很自然的就为了标榜
为什么月供能够有资格
领导整个国家呢
那一来是为月供带领大家过了
过上了越来越好的日子
那另外一个就是月供的努力奋战
也就是越战这场战争
付出了鲜血
让国家获得的独立
那么抵御了外物
那么越南的独立意识一直是他们
百年来最重要的一个
呃一个国家意识之一
那么他们常常会告诉你
比如说越南历史上怎么样
屡次抵御外敌入侵
那过去针对当然就是中国这个北方强
陵再来则是法国
那么最后则是美国
那么到最后战胜美国的
那就是越南共产党的领导
那所以越战这个事情本来应该是
他们不容易放下的
应该老让老百姓惦记着当年美国人
或者美国支持的南岳有多坏
可是我说他们灵活就灵活在哪
真没想到当年克林顿访越的时候
这些事都不算事了
我还记得克林顿去河内大学演讲
那么河内大学呢
张启的一个欢迎他的标语啊
上面写的是什么呢
是忘记过去
面向未来
25年前的那些事算了咱都忘了吧
我们现在要面向未来
所以问这样的一个方法
那我们刚才讲越南这种政策的灵活啊
跟他国家路线的灵活
那这里面还不能不提
这越南的政治体制
他其实跟我们一样
就是越南里面的呃
某方面比中国更彻底
就他没有任何共产党之外的合法政党
就我们还是有多党吗
但是越南呢是没有
越南就是越南共产党
然后没有任何其他的政党
是能够合有合法地位的
有的话那就是反贼
那么但是月供
有些东西跟中国又不太一样
你比如说越南一般讲政治
就会讲说4架马车
那就是越南最重要的四个政治人物
那分别排位下来就是总书记
国家主席
总理和国会主席
那这4架马车他稍微特别的地方是
他在过去几十年稍微形成了一个传统
这4架马车呢
是虽然权利地位上
我们刚讲月供总书记
由于他领导政府
所以月供的总书记
自然就是国家最重要的人
可是问题是
他每一个下面的每一个职位啊
都有相当独立的自主的就负责领域
别说国家主席
很多时候国家主席
那么被认为是个礼仪性的角色
但是在越南的通常担任国家主席
还会担任
月供的中央司法指导委员会的主任
换句话讲
就是这个国家主席是负责管司法
那另外总书记
那那个总理呢
就跟我们的国务院总理类似
是管国家行政的
另外还有国会主席
这3个角色都相当分明
而且权力
的分配也相对的独立和自主
在某种程度上来讲
你可以形容越南
或许我不精确的说法去讲的话
那就是在共产党领导下的三权分立
那另外他们也一样
会有他们的中央政治局
那就有14
有15到20人左右啊
就相当于我们5到9人左右的常委会
那个中央政治局里面是有15到20人左右
人数稍微多一点
那么另外呢这个中央政治局呢
他的成员的产生
则是由中央委员会选上去的
那这个中央委员会呢
还可以插俄选举总书记
这个是几年前开始的了
就我们当时大家都
国内也有很多人在讨论
就他那个差额选举什么
因为就以前啊他跟我们一样
就比如说我们选总书记
通常我们这就是一个人被提名
然后他就当然最后也会高效当选
但在越南在几年前开始实施
总书记的位置是可以差额选举
也就可以公开竞争
然后他的中委会呢
甚至还可以推翻这个最高领导的
刚才我说那个政治局啊
15到20人左右
这个政治局是他们的决议
是能够被下面的中央委员会推翻的
然后呢
他们也会遵循各国全国的党代表
对于总书记
人选的意见
那么我刚才不说他国
会好像也相对独立吗
是这样的
就他的总理提案啊
代表行政部门的总理提案
在国会上也能够被否决
那这个蛮有意思啊
而且他这个国会呢
还是用全民直接选举的办法产生
就我们在我们别说两会时候
我们看到我们全国人大代
表到北京开会
这人大代表全国人大代表怎么来的呢
是以地方人大
我们都知道你可以猜选地方人大
然后获得推荐
然后你成为候选
然后大家去投票
然后我们从地方人大1级一级往上
间接的选上去
那么越南呢
他的国会呢
则是全民直接选举
现在问题就是说那谁却当候选人呢
那这一点又跟中国很像了
他们有个祖国正县这样的一个机构
祖国正县
常常被认为是越南共产党的一个外
围组织
但其实他更
像是什么呢
有点像我们的正邪
当然越南过去10几20年也有一些人呢
是自己报名要参选
那么结果呢就出问题了就出事了
有的还被抓了
那主要就是他们没有经过祖国阵
线的咨询和同意
那反正你就算想自己出来选可以
那你先祖国阵线
那么要要批准你来选
然后批准你来选
你就具备了这个候选的资格
你有候选资格之后
哎那接下来真的再让全民投票选举
再来呢还有个好玩的地方啊
就他的党和国家的领导人
同时也都有国会议员的身份
这一点又有点像是那种西闽寺制度了
是不是呃比如说他的总书记
国家主席总理
国会主席全部都具有国会议员的身份
那么因此他们也要经过一定的竞选
因为他首先得是国会议员嘛
他也得竞选
那他要是要竞选的话
就要符合国会议员的竞选的相关规定
比如说他们要公开住址
他们要拜访选民
那所以你越南的电视台就会常常
看到他的国家领导人
总书记
总理会到自己的选区跟选民见面
然后选民就要在这个电视机里面
表演一下
不不是说表演就要表现出我要咨询啊
你为我们这个区干什么
你接下来怎么样说他们也要提出正纲
然后选民会咨询的
那么跟所谓西方民主国家不一样
但是在社会主义国家之中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一种一种场面
另外呢他的国会开会的次数啊
也要比我们的全国人大呢
要密集一些
比如说我们全国人大代表
大概有3,000人
获得3,000不到
那么每年就是两会协议
我们看了就是开一到两个礼拜的会议
那越南呢就不太一样
越南的国会议员的数字就人比较少
就400到500人
然后呢开会呢是是一年啊开两次
然后每次要开一个月
就一年要开两次会
那么在这两次会里面呢
他每天都要用传媒用官方媒体公布
这个
每天的这两个月里面的国会的议程
每讨论的事项相关的文件都要公布
然后电官方电视台要直播他们开会
呃直播他们开会的场面
然后在这里面呢
这些国会议员也还真的要质疑
这是国家政策
你比如说比较夸张的一个案例啊
就我看传媒报道
应该是在12年底发生的
就他们有一次国会
当时在讨论
就越南的很多的通货膨胀问题
贪腐问题等等
有这么一个没有党籍的国会议员
但是也经过主国政县同意
参选成为议员
那个人叫杨中国
就咨询当时的总理软禁用
就呼吁他
居然就跟他说你应该道歉你要下台
你说这个
我们国家现在腐败问题很严重啊
那那你你怎么办
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要下台
符合我们先进国家应该要做的事情呢
哈哈这些是比较夸张的一次例子
但这个事啊
也不要太夸张的去哇
原来已经有很像西方那样
并不是这样
因为我们要了解
当时越南在前几年
非常迅猛的
所谓的政治的民主化的发展里面
其实有一个背景
这个背景其实是牵涉到党争
就那个时候的国家总理啊是软禁用
而担任国家主席的呢是软负重
那这两个人
分别在越南传统政治上说为分北派
南派
那北派一般被人为就是比较保守的
南派被认为开放的
北派被认为比较清俄
清中南派被认为是比较清西方清美
这个不一定准确啊
但是一直被认为有这样的一个分野
而这个软禁永总理是个南派的
而软腹这种被人说是北派
也就比较保守的
那么当时他们是有个竞争关系
这个竞争是浮出水面的
就公开的大家能看到的
然后后来咱们在竞选总书记的时候
我们可以看到软件有多少
最后我们知道就输了吗
所以现在月供的总书记
是软负重
而且很含有的
就同时兼任国家主席的位置
那当时在这个竞争里面呢
两个人又要竞争啊
所以两个人都在自己的权利范围内
提出了一些东西
是要挖掉对方权利基础的墙角
办法是什么呢
就是搞好像更开放的一种民主化
就比如说这个总理阮靖勇
在自己的全责范围内
那么提出一些议案
一些做法是去限制国家总主席
的这个这个权利的要求
国家主席必须要对更多的人要负责任
而身为国家主席
跟身为这个总书记的软负重呢
则反过来对总理率领的行政部门呢
要提出更多的约束
比如说他们要更加向国会负责任
要接受更多的咨询
然后还要甚至还要有信任投票
就是让这个国会的议员啊
在呃每一次的任期就5年内
要对所有的关系员要做两次的信任
投票那这个我们知道
在很多西方国家
这个信任投票
是有信任危机的时候发生信任投票
但越南是把这个东西定下来的
那你那尽管呃很少出现
就是有官员在两次信任投票
不过半的时候
那么要要被解职
这是他们的规定
没有太多这个情况
但至少也对国家的主席或者官员等等
产生了一定的约制
所以有人认为越南
我们过去在国内看到好
很玫瑰色的对越南的形容啊
其实他的背后的那个动力
是来自于政治上的一些的争端
些派比戏之间的争夺
那么各派都在想办法削弱
和制约对方的权利
那么于是推出一些政策
是使得整个越南的政治
产生了一个很特别的面目出来
那我们刚才不是还讲到这个
腐败的问题吗
那么事实上啊
在阮靖勇担任总理的时候
那么越南呢就大步开放在政治经济上
但是同时也有大量的腐败问题产生
这就是后
来他在竞争月供总书记位置的时候
失利的原因了
而他的主要竞争对手就是软负重
就现任的总书记
所以软负重书记是以一个反腐的
一个自然会以反腐为为标志旗杆
他在2016年的时候也效法中国
发起了一场反腐运动
那么说到越南的反腐
那么现在当然也是有点像中国
也是有成效的
这里面呢有一些东西有些迷失
我觉得也需要在这里澄清一下
很多人说
越南呢
早就实行了公职人员的财产的公示啊
从2012年开始
妇科以上的干部都要有财产公示
是不是这样呢
是的越南的确你妇科以上的干部
要公布自己的财产
自己的啊
拥有的物业
甚至拥有的外汇
拥有的海外资产都要公布
但是光是这么公布
是否真的就能够杜绝贪污腐败呢
其实并不一定
我想对越南有实际经验的人
大概都会了解越南的小费文化
送礼文化
你要办个什么事
甚至出入海关有时候要给小费
这点我们大概都很多人有印象
那么而且当然越南也做了很多改革
比如说
他的公务员已经从终身制改为合同制
就要打破铁饭碗
那么软负重呢
发起这个反腐运动
则恰恰就是因为之前我们说的那些
公职人员的财产公式啊
或者是什么还不够
就仍然难以杜绝
因为我公示我的财产你哪知道我
我哪些东西我躲起来隐藏起来呢
对不对这不好讲
或者我交给家里人
或者一些信得过的朋友
你都没办法对吧
这本公司没有用
所以他还是要搞反腐
那么但是也有人质疑
这软负重的反腐运动
其实
也是一种带有政治性质的党派争端的
呃这种争夺的1部分那
但这个东西我们就没法好好讲
就很难说
就我们我我所了解的还并不够多
那所以我想讲啊
就今天讲就第一
越南会不会
对中国经济上产生很大的竞争压力呢
我觉得我是比较相信施展性的讲法
其实他更多是跟中国
形成一个深度嵌合的关系
但是我个人认为
他真正的竞争压力带来的
是对我们中西部地区的
这些的这些地方带来的危险
这点是值得关心
第二
越南像不像是国内很多人讲的哇
那怎么怎么在一条歪路上越走越远
这个摸着石头过河的石头都不够用了
等等是不是这样子呢
其实也没大家想的那么的夸张嗯
越南始终是有相当严格的管控的
那么在政治意见的表达上
在选举上面都是有审查的
那么越南在很多方面都仍然是
不是像大家以为的那个样子
因此
越南才会出现有不少的意见分子
言论审查
那当然对很多老外来讲啊
可能这并不重要
反正你去做生意
而且呢越南尽管有审查
但是你会发现他的资讯环境
还是比较能够接近西方
或者嵌入全球的
举个简单的例子吧
你说那些国际上最主流的社交媒体
从我们中国来的titot
一直到脸书到油管到google
越南都能用
只不过是一个有经过审查的版本
那越南很多艺术家知识分子就反对
这种审查
但是问题是最近几年呢
这种声音呢也都被压制下去
很多人就认为软负重啊
总书记带领的越南其实比前几年保守
跟这件事就有关系了
但至少你去到你的google
youtube还是能看
你还是能够在facebook上面跟人聊天
那你就觉得这也就够用了
对很多我们外面的人来讲
那么至于他里面有没有言论审查
而且那些外资不一定很关心
所以变得呢
就是像我刚才说的
这些大型的国际的媒体巨头啊
像脸书像像谷歌
他们在美国国内就常被批评
说他们向越南政府低头
呃有审查
那么他们也常常被卡在两难之间
如果他要听美国国内的声音的话
那么他就在越南这边
就不得不放开一点审查
但咱越南如果他不怎么审查的话
那就轮到越南政府说你违法
不让你经营下去
所以现在这个问题仍然在持续之中
说到这我今天呢
还不够时间回应很多朋友的留言了
很抱歉我们下回我再集中一点
但我因为说到这
我就特别想介绍一个很有趣的一个音
乐人
是一个越南的音乐人
我们知道
越南的流行文化产业
过去几年发展也相当快
有一些人呢
是本来在越南是很流行的歌星
但忽然之间变成
不能出镜了
那主要就是因为换季了
其中有最有名的那叫杜阮玫瑰
杜阮
玫瑰曾经是越南最红的女歌手之一
嗯可是后来呢
他就觉得身为一个音乐人
不能够不关心社会现实
要参与社会
于是他开始写很多
音乐去谈社会问题
包括一首很有名的音乐叫BUSTRIP
就呃公交旅程
提到的就是当年台湾的工厂台朔
在越南造成的严重的污染事件
那么他依据那件事情就
以及随后的居民的示威抗议
跟政府的镇压等等
那么他就写了一首歌很有名
那么后来呢
他也自己报名过
要参选越南的国会选举
但是没有得到祖国阵线的支持
然后他还要去选
是犯法
那么他也经历了很多次越南政府的监
控据说现在好像到了美国去
去躲避这个监控了啊
当然我今天要给你听的可不是杜阮
玫瑰那些太反动的歌
我们听一首
我听不懂这个歌词
但是我觉得这个音乐很好听
这首歌叫raindrops就是雨点
那他呢完皱的这个乐器啊
在杜晚玫瑰用的
这个乐器是一种很特别的乐器
我不知道中文叫什么
就越南文的话好像知道党挺令
呃但我不太清楚是不是这么发音
我不会越南文
然后它是一种来自越南中部
高地的一个少
数民族的一种竹子做的乐器
越南有大量很特别的竹子做的乐器啊
那这一款乐器是有14个弦
然后有多个琴
把图出来的
一种往不同方向伸
展的一种很独特的乐器
很好听
嗯我们来听杜阮玫瑰的这首雨点

o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