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道 · 八分 4.刘学州事件:网暴者为何认为自己代表正义?

不保证成功不一定有用

知识只是点亮世界的灵光

我是梁文道

本节目由叹理想出品

授权喜马拉雅独家播放

今天是1月26日

前天也就是1月24日的时候呢

留学周在

三亚海边吃了大量的抗抑郁的药物

然后就不幸去世了

应该是24号的凌晨4点多宣布抢救无效

那么这个事情啊引起了渲染大波

其实

留学周在去世之前就已经在网络上

掀起一股风潮

然后到了这两天呢更是达到高点

我猜你大概已经

听说过跟看到过很

多的相关报道以及评论

我在这里啊

我还是想用老法子

想从头到尾把这个事情

先讲一遍

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么希望你不要嫌我啰嗦啊

那要是你觉得你都知道都了解那就

那就跳过去吧

首先呢

是要推回到去年12月6号的时候啊

留学周在网上发了一个寻亲视频

当时就已经有人关注到

后来呢在山西警方的帮助下

他就终于见到了他的生父和生母

不是共同啊是分别去见

因为他的生父生母后来也离异了

那本来呢应该是件好事

那么当时大家都很替他开心

但是后来到了1月17号的时候呢

就因为他跟他的父母商讨

说他当时没有地方住了

想要一个家

结果呢他的生母跟他通话把他拉黑

然后1月18号呢

留学周又说决定暂时呢就放

弃了民事诉讼

因为他本来是打算

发起民事诉讼针对他的父母

那么19号呢他说

他又发一篇文章说本来考虑放弃诉讼

可是因为亲生父母呢是颠倒黑白

所以还是要

起诉他们那怎么个颠倒黑白法呢

原来是一位

当天新京报底下的两个视频小号

就发布了对于留学周的生父母的采访

那么他们说拉

解释说

拉黑他是为了重新获得平静生活

因为认了这个孩子之后呢

没想到这个孩子呢

多次要求买房出言威胁

然后已经都给了他钱去三亚旅游了

他还这样

那我就很不高兴

那么结果网上就很多人

就开始批判留学中

那么就开始骂他了

各种网报如大雪般纷渍

那么接着

留学周岁才会在19号的时候呢

之后又开始说

要决定起诉他的亲生父母

到了21号的时候呢

留学中呢

又开始在网上回应

各方给他的这些批评

那么终于到了24号也就两三天后

前天的时候

他就在网上发布了一篇遗书

那么最后就真的吞了大量的抑郁药物

在三亚的海边去世了

呃留学周呢

生前是石家庄的

法商中等专业学校就读二年级啊

是个二年级的学生

在读的是学前教育专业

也就是将来打算当幼教

根据他的资料啊我有一点比较模糊

就是网上各种说法有人说他15岁

有人说他17岁

那么目前这1点我是没办法确定的

姑且存一

我们来看一下他这封遗书

这封在微博上发布的遗书叫生来及亲

还诗意境

那么这里面呢

他就描述到他小时候

也就他4岁的时候

他的养父母身故的事情

那么这之前有个背景

其实就是他的生父母啊

怀上他的时候当时就是未婚成孕

所以呢双方大概就要结婚了

那么可是呢有个难题

就结婚的时候

他的父亲这边是不够钱做彩礼

那么因此你说这这个彩礼在

很多地方还是很要紧的一件事

尤其在十几20年前的时候

那么所以呢

女方那边呢就要求比较厚的彩礼吧

大概是那么他没办法

就只好让他的太太生下孩子

就把他给卖了

那么卖了之后呢

就能够有钱做彩礼结婚了

要把它卖给一对姓刘的夫妇

那么中间大概也要经过一些介绍

也就俗称的人贩子的运作等等等等

好那么可是差他的这个养父母

姓刘的这个养父母

所以留学之后来姓刘

他本名姓丁叫丁金

却很不幸的在他年轻的时候

因为他们家那边呢就是做爆竹作坊

发生事故

发生爆炸

结果他的养父是当场死亡

他的母亲呢

则是后来才没多久之后就也就走了

那么根据他的遗书他里面这么讲

进到了被炸掉一半的屋子里

看到了我的妈妈在床上躺着打吊瓶

全身血淋淋的躺在床上

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那天去看他的时候

我拿着我最喜欢的一瓶饮料

临走时我说给妈妈喝

他在床上斜着头对我说话的时候

我都看不到妈妈的眼睛在哪里

听到他说你好好学习

听姥姥姥爷的话

等妈妈好了给你买好吃的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后来就开始在我们村子里上学

上学时

同班同学的很多家长告诉同学们

不让他们和我玩

后来就成了大家抢我文具

推我进厕所

各种诬陷我

老师听到了以后不给我反驳的机会

直接打我

认定就是我错了

到二年级时就开始去外面上学

去到每个学校都是这样子

会有人欺负我

穿的破小学6年转了5次学

最严重的校园欺凌

是在我们乡的小学里

被高年级的同学抢吃的

餐厅里的工作人员是校领导的亲戚

给大家发鸡蛋的时候故意不发给我

全校所有人都有唯独没有我的

受到孤立等等

所以当时我只能和一些低年级的

当做朋友

一起玩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宿舍里

被骑在身上

拿拳头捶我脸

脸肿了一块以后回到家只敢告诉

姥姥奶奶

说是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的

本来那个时候跟他最亲的是他的姨妈

那么但是后来因为姨妈也婚姻破碎

就永久离开了

后来呢他的姨妈也去世了

所以实在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那我们可能会问啊

为什么他会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

这么一个可怜的孩子啊

当时他自己还不能够十分确定

他的呃

死去的那对姓刘的夫妇是他的

亲生父母还是养父母

但已经有点怀疑

那无论如何

就对大部分来讲

这一个孩子比如说他父母双亡

草藻的时候成了孤儿

那为什么同学们会欺负他呢

那么他自己呢

的解释是说从小的时候开始

村子里就有人说

我是我爸爸妈妈从外面买来的野孩子

那是因为年龄小没有很纠结这事

会不会跟这个有关呢

我们等一下回头谈

好再来他说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开始

学习压力很大

心事开始变多

遇到了一个很变态的男老师

在宿舍值班

值班室里他叫我过去和他一起说话

他喝了很多白酒

还让我去和他接泡面水

后来他喝醉了以后就

那天我爬上了学校宿舍楼楼顶

整整待到第二天早上

打起床铃往下爬的时候

因为墙上的钢丝很高

跳下来跳到楼梯上

还不小心窝了一下脚

导致我那段时间几乎是每天崩溃的

什么也不敢说

还遭到了他的威胁

后来就感觉自己有点抑郁倾向

一直在克制自己

让自己变得开心一些

然后他就开始

在想自己的来历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么总算能够问清楚

他果然是他的之前所知道的父母

并非他的亲生父母

于是他就开始在宝贝回家

这些志愿者网站上面登记

那么很希望能够找到亲生父母

那么后来果然就接开始接上了

我们刚才说的那些时间线

就到了去年12月的时候

他果然能够找到他的父母了

而且

还跟自己的父亲通过一次视频电话

他说我见到了他的第一面

内心是欣喜也是恐惧

他把当年的事情和我讲了1遍

说他们当时一分钱没有收

只是想给我找个好的人家

也和我讲了他们两个现在分开了

不在一起了

我很开心

因为我不再是他们口中的野孩子了

他们把我从这个深渊里拉了出来

可是事情并没有从此走向美好的结局

因为在

获得跟他的生父母的联系的这个过程

里面呢他还在追寻的就是到底当时

场关于这个小孩的买卖是怎么发生的

他在追究的就是一点

就是当时

到底他的养父母用了多少钱买他

他的父亲又得到了多少

他为什么追究这一点

是因为他想追究当时的人贩子的责任

他想搞清楚

于是比如说他在里面讲

他说某天中午我给爸爸打过去电话

他说了他的确收了几千块

但不是我养父母买我的27,000

这个钱应该是被中间人

和医院医生拿了

因为之前爸爸告诉我

我说他们是通过医院医生介绍

才把我卖掉

说医生一直在催他们逼他们

所以就把我卖了

与此同时

我发了我追究人贩子的一条视频

就有许多人过来说我是在炒作

我拎不清黑白

说不该追究人贩子责任

这大概是呃

留学中第一次在网上遭遇到

我们后来见到的网报

这一次是很小规模的

但是已经有这种苗头

就说当

他在视频里面在追

寻当年的人贩子的事情的时候

是有网民认为他是拎不清的

这事是不应该追究的

那么当时为什么有网民会这么认为呢

主要就是

你现在找到你的亲生父母已经很好

而他们又各自有了新的家庭

你再这么追究下去

对今天的生活不会带来什么影响啊

你这么追究下去

你的亲生父母日子也不会好过

那么而且事已至此

那么你再追索又有能改变的了什么呢

我想说这些话的朋友啊

可能不是很了解

就假想我们

这种事情

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异地而处

想象一下假如你是留学中

你第一次知道你的来处

你知道你的出生的过程

你知道你小时候成长的背后的秘密

你是不是会很想知道当时呢

整个过程是怎么发生的

这不单是在道德上和法律上要追

究人贩子的责任这么简单

而且是从自己来讲

我也想如果我是他我也会想弄清楚

我当时到底值多少钱

我是怎么被卖的

中间经历过哪些人哪些事

难道医院真的有参与其中吗

那是这种追究我觉得还算是正常的啊

那么终于再到后来呢

他陆续见到了自己的爸爸和妈妈

那么当时很多事情网上我们都看到

他在跟爸爸相认的时候

当地的警察还举办了一个活动

一个相认会挺开心的

我们在网上看好像还

可是后来呢

他就开始因为当时他回到石家庄

那么不知道该住哪

学校放假没有人也没办法去学校住

那么去了舅妈家里头住

就只是住在舅妈家也不是办法

所以他后来在电话里面跟他的母亲说

他已经没有地方住了

也跟他的父亲说他没有地方住

说他想要一个家

然后他的母亲就认为他说啊

那天晚上电话中说的是我想要一个家

他就说这个他是他母亲就说我在逼他

当时我并没有提到买房这两个字

后来他主动说他买不了房子

我说我要的是一个家

不用在外面继续飘着就可以了

他当时说

让我去住

他们离婚的时候留给我弟弟的房子

说在他家住的话那个舒适

时间长了会颇有怨言的

那个舒适就是他母亲现在的伴侣

但是我要是去那个地方住的话

我弟弟怎么办

而且那个叔叔也不想

所以我就很为难

我就告诉我母亲说我没有家

那不是我的家

他反问我那我弟弟也没有家

说我是在逼死他

我说我哪有逼你们

你们想想我想想我这10几年怎么过的

我现在没有地方住是你们造成的

他立马就大吼说不是他们造成的

让我去问问我的养父母是怎么造成的

说当时我的养父母要是不买

我会有更好的人家来买我

后来我就被他那一句话说蒙了

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说了一句和我养父母没有关系啊

然后他吼了半天我也听不清吼什么

然后他就把电话挂就把我拉黑了

后来他跟他的父亲也打了电话

讲了跟他妈妈对话的内容

他再次强调他就是要一个住所

在我们这边和你们那边买或者租一套

都可以不用再没地方住就可以了

因为他真的没地方去

爸爸说我不管他们死活

说我是白眼狼

说拉黑吧再也别联系了

但是这后面他又有点乱啊

他自己就说实际上是妈妈把我拉黑了

爸爸没有

后来我就在网上发了我被拉黑的截

图和电话录音

在直播间里讲了我内心说的话

痛快的把内心的话说出来以后

就很舒服

可是后来有些颠倒黑白的人说

我只要求买房子

在直播间才开口说租房子的

对于这些我看到后觉得没什么

可是后来一连发现

好几个都在复制粘贴内容的同一句话

于是就有很多人来骂我

讽刺我诬陷我诽谤我

对我评论和私信人身攻击

看到后很难过

很多人建议我起诉

我也一直在考虑起诉的利和弊

因为考虑到亲生父母那边的哥哥

弟弟妹妹们

所以我放弃诉讼

继续想过好一个人的生活

后来第二天

我的亲生父母就在媒体那边也

这个媒体指的就是刚才我们

说的新京报的那个视频号

在那边颠倒黑白诬陷我

洗白他们自己看到以后最多的是寒心

然后就是生气

所以我又下定决心要去起诉了

他们在采访里说借钱让我去三亚玩

说让我和爸爸一起住

可根本没有让我进家门

说我逼他们两个离婚

逼他们两个各自离婚了

准确讲怪我打电话的时候录音

因为他开始乱吼的时候我就点了录音

一直在颠倒黑白

说我现在养父母的家比他家好

但是我养父母的家已经炸烂了

我就很生气

于是决定要起诉了

那么这么一开始说要起诉之后

就更多人批判他了

那么其中甚至包括一个自称是他

养养他家的养家的奶奶家的远方亲戚

那么就开始骂他姥姥

然后那个人也不知道是谁啊

就他就骂他姥姥一个快70岁的老人

然后他就觉得很生气

这几天一直有人抖音微博私信攻击我

骂我而且我想去解释的时候

发现很多很多

90%以上都是小号和私密账号

各种质疑

名牌衣服名牌鞋眼睛包

这些只是他们表面看到的

就用来诋毁我

殊不知这些是我自己攒钱买的高

仿说我穿的干净

有心机有钱去三亚玩

殊不知

我去三亚最初的目的是为了解脱

想逃离这一切对我的不公

承受了太多太多心机婊快去死

恶心娘炮等各种各样的词

这篇稿子是我在许多个崩溃的黑夜里

一次又一次回忆那些事情写出来的

等大家看完

这篇稿子的时候

我应该就已经过上了幸福

快乐的生活了

后面他就提到他去世之后

他交代后事

就是希望他舅舅舅妈照顾好

我的姥姥姥爷

然后大伯

叔叔姑姑也好好照顾爷爷奶奶

我在这个世界上承受了太多了

所以请不要为我伤心

我放下这一切是我新生的开始

那么后面呢也说到他有一点存款

但是当然不多

他说呃希望有50%是留给我的姥姥姥爷

因为他们两个只有我的舅舅了

虽然这些很少

但是我希望我的姥姥姥爷可以不被

四叔所包围

然后剩下的50%是很多网友资助我的

委托我的舅妈替我捐给石家庄

市孤儿园

给那些小朋友们买一些

漂亮的衣服和好吃的

替我把这份爱心传递下去

很感谢这一生遇到的所有关心我的人

和你们说一声抱歉

我辜负了你们

写下这些

不奢求大家可以同情我的遭遇

因为在我努力让我被悲伤掩盖的时候

尽力让大家看到我阳光一面的时候

把笑容展现给大家的时候

对我更多的是攻击

但是希望这个世界上少一些内心

黑暗恶毒的人

很喜欢大海

因为我感觉他可以装下很多声音

人间疾苦我已经受够了

那么后来的事情呢

我们一定都知道

我刚才花这么长时间

把他这封遗书中学现在又拿出来

是为这个遗书引起了非常多的讨论

然后我们再看后面的事情

就他真的是把握在三亚海边被

发现之后带去急救就再也救不活

那么事后大家反锁

他在三亚那两天拍的照片

他每天在微博上发那些很漂亮

很阳光的

带着笑容那些照片

原来

上面每一条上面都有个英文的字母

7个字母加起来就是rebirth是重生

已经表明他在那几天度假的时候

是已经想好是要结局是如此过去的了

那么目前这件事出来之后

相关部门现在正在调查他的生父母

也正在调查这个遗书

对照里面的内容是否是真实的

正在核实这件事

这个事情我要在这里很郑重的提醒你

刚才我念的这些

都是他遗书里面所讲的故事

那到底是不是完全正确

其实我们还没办法完全确认

那么讲我们只能假设他是真的

这么来想会是怎么样

但是请一定要先注意这一点

关于这件事

目前啊被人骂的最惨的

那么大概有两方面

因为大家看到这个结局之后

整个事情一下反转了过来了

就原来在网上是很多人在批判

留学中介绍他自己养的

就说他得到了很多的攻击

那么他认为这都是完全是诽谤

是很恶毒的

那么现在呢

反过来大家就开始

在去骂那些当时攻击他的一些网名

其中一些也是有名有姓的号啊微博上

的号跟抖音号

那么但是这些号呢毕竟零零散散

而且呢啊

很多相关的号已经注销掉自己的围脖

或者设置不可见

那么只有少数的还在后面留言

就说哎呀事实上死了一个人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然后呢就说这个网民没脑子

这就是个网络乞丐卖人设啊

然后他那篇遗书出来

但是还没

大家还没得到他去世的消息的时候

还有就说让你赶快去死

不自杀我就瞧不起你等等等等

嗯这些后后面当然都会被人骂

但是就像我刚才讲他们林赛

可是大家能够找得到的就立在那的

就跑不掉的那就是性情报

很多人就批判性情报

就比如说批判他不平衡报导

什么叫不平衡报导呢

意思就是指的是当你在报道一件事时

牵涉到争议

比如说留学中这件事

以及他的亲生父母之间

和他这些争议的时候

你应该要双方的说法都要听到

都要拿到

然后同时要经过

尤其是双方各有各的说法

各自一词

因此你还需要有一个第三方的确认

才能够说啊

这个事到底怎么回事

才能做好一个平衡报道

那么大家就批判新京报

现在这个报导呢

是不平衡报道

由于他的部分评论报道扩大了

就甚至说他是带节奏

因为他就等于帮那对他的亲生父母呢

洗白了然后那对亲生父母

对留学周的这些批评呢

就带起了很多网民

陆续去攻击留学周的节奏了

也就是说呢

这些网民呢

他们的责任没有心情报答

因为最后一波在攻击他的网名呢

是被人煽动起来的

而煽动他们的呢则是心情报

那么有这么一样一个讲法

可是啊我们要回头小心一点啊

就新京报处理这个报导的时候啊

他并不是在他的报刊

正式的报导里面出现的

而是网络视频号

或者说至少引起关注的是

我刚才说网络视频号

那个视频号呢

做的其实是比较简单的

不算是

这都是我们今天常见那种新闻视频号

不是一个什么很深入完整的报道

那么也的的确确只采访到了

留学周的声母

可是问题是啊

他后面他

为什么不去找留学周本人核实呢

那么根据那条视频后面

他留了一条淡书

就他们尝试联系过留学中但是找不到

那么这一点来讲啊

其实在新闻里面是常见

比如说啊批评

某个国家的政府怎么样怎么样

然后我们要求相关的政府发言人回应

但是联络不上

那我们就把前面那些对于他批评

先报道出来再讲

这是很常见的

可是问题是啊

这始终不是一个好的做法

因为好的做法确确实实就是你要去

把双方的说法都拿出来

然后要做一番合适

可是为什么呃

现在我们说的新闻教科书里面讲

这种评分

我现在越来越少见了

这就要说到近几年

媒体的一个很大的变化

就我发现最近几年啊

包括很多传统媒体

都越来越像

我们一般的互联网上

这些大大小小的自媒体了

就一般

我们对于互联网大大小小自媒体

特别是个人号

我们是不会用一个很严

格的新闻标准来要求他

那么他们最关心的东西呢

那当然就是流量

就我做一个东西出来

能不能让更多人看到

能不能引起转发

能不能引起讨论

能不能获得点赞

然后很可能我这个报道我现在要抢快

现在最重要报道就是快而不是准

我很快的我采访到比如说这件事一方

我把他的说法赶快先拿出来

我可能我也试图过找另一方

但是我可能几个小时内

或者是甚至呃1天内我找不到他

那我就先出前面这个

因为我们总会预设

后面这方反驳也是会出现的

有可能他不同意

他看了我这个宝他会反驳

他反驳又引起另一番反转

然后我这个报导

从一个原来我们以前做报导的时候

我们是希望一个报导本身是完整的

里面尽量罗列各种事实各种说法

然后做一些分析整理

然后交出来给大家看

但是这样的报导呢一定很周密

甚至也可能比较长

大家没兴趣看

而且做完这个报导呢

时间也不知道多少

所以我现在把一个本来完整的报导

我切件试处理

我先出一点

这一点是很不完整的讯息

那这一点已经先引起讨论

快人一步

先抓住大家眼球

然后后面再陆陆续续补进各种东西

然后我们就会认为这一连串加起来

也是平衡了

这是一个过程中的平衡

而不是一个报导中的平衡

就把一个原来完整的报导

切成一个在时间线上

延长下去的一个过程

这是今天很多传统媒体

我觉得受到了新媒体的影响

逐步演化成这个样子

于是很多视频号啊

什么也都是这么做的

那么我觉得这个才是更大的问题

就这真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产物

那么第二个啊

刚才我说了心经报挨骂了

那么但是我要指出

我不是要为心经报洗白

而是我想说

请注意

这个是心经报底下的一个小号

做的一个事情

那么他是有问题的

但是我要解释他问题是如何发生的

那是一个大背井下的东西

并不表示心经报完全没有责任

好那么心机冒险的挨骂

因为他是一个很明显的对象

那至于其他那些说

留学中你不自杀我就瞧不起你

或者之前骂他呃要钱是心机婊

骂他是娘炮的那些人呢

那些逐步压垮他的那些血片

又该如何看待呢

我们现在看到的局面是这样啊

就那些人啊

现在很多人就已经注销围脖了

被人反过来要追索出来要骂他们了

他们也开始在遭遇到新一轮的用

这个我用铺前用

很粗糙的用法就叫网报

我们今天其实已经不太容易去定义

所谓的网络暴力到底是怎么样

那么现在这一批原来在网报

留学中的人

自己也反过来遭到网报

然后原来大家同情的对象

现在也反过来成为大家供给的对象了

比方说留学周的生父母呃

有一篇在

微信上面达到10万加阅读数字的一篇

文章他的标题叫做留学周惨被逼死

亲生父母私生活糜烂

将无良吸血媒体引发网报这篇

文章呢就是很典型

我们今天会流行的那种

公众号上的东西

就是大量的图片大量的截图

然后加上一些评述

那么但是我很耐心的把他整片看完

我还是没看出来啊

他的亲生

父母是怎么样的私生活糜烂法啊

那最多就是说他的身负

大概结婚结过4次

就因此能够说他是私生活糜烂吗

只有一个人

是否有好几次的婚姻

就能叫私生活糜烂了

我也不知道

反正呢这个标题是这么改的

然后后面的人呢

就开始攻击这个他的父亲不是个好人

那他们的根据是什么呢

啊根据

比如说有的是说他长得肥头大耳

一看样子就不是个好人

那他的妈呢看起来也不是好人

因为他的妈穿的是花枝招展

那么当然更重要的就是

因为根据留学中的遗书

那么当然就是说他的父母

公然对媒体撒谎

颠倒是非黑白等等等等

那么他的生父母对于这件事

又有没有什么反应

有什么说法呢

我们现在还没听到

所以现在是一面倒的

又在攻击他的生父母

所以他大家呢

把那些

原来想找那些当初是谁在网报留学中

的这些人没办法都找权

或者没办法一个一个立住的话

那就先骂女心经报

第二就是骂他的声父母

那么第三去找那些当初攻击他的人

所以这种事情在我们过去几年

已经很常见了

那么这个事情我觉得

怎么讲呢

很有意思

就这种网报

是一个

让我们这时候应该要停下来冷静下来

反省一下

我们在网络上面

怎么参与一个事件的讨论

我们的言论到达什么样的程度

会形成

对一个我们实际上

并不认识的一个人的压力

以及伤害

我们的言论有没有根据

我们的言论背后

有没有经过仔细的思考

我们本来这时候应该要想

的是这个问题

可是现在大家还来不及想这个问题

如果留学周的死

能够给我们任何启示的话

那就是我们要好好的看看

我们平常在网上的所作所为

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现在大家正在把新一轮的异分啊

如果说是异分的话

转迅速的往下一个阶段推进

那么关于这个情况啊

自然也会引起很多的比较深入的反省

比如说无论是围脖作为平台方

还是一些各方的意见

都开始觉得针对网报这个事

我们要好好关注一下

比如说就有律师呼吁要立法惩

治这些键盘侠

就认为这种网报是需要得到管理的

也有人说呢

我们今天在互联网上面啊

我们知道我们中国的互联网管理

算是相当严格的啊

有时候你不小心错发了一个敏感词

或者与敏感词谐音的字眼

那么你的号都可能会被封的

很多言论都不容易在网上出现

但是为什么这种能够对人造成伤害

甚至直接或间接让一个人自裁的

自己去死寻死的这种言论

我们能够容许他长期而大量的存在呢

比如说有人就会提起来

就说

像我们知道最近去年河南郑州暴雨

产生的这个巨大灾害这个事情

最近当时的涉事

的一些官员得到了惩治

那么这件事情上面大家又想起来了

记不记得去年我们也讲过

河南郑州暴雨期间

有一位穿着雨衣的父亲

那么在出事的现场

在那边站在那边坐在那边

大概有好几天

穿着雨衣淋着雨

然后举这个牌子

喊他的女儿妞妞

说要带他的女儿妞妞回家这件事

那么当时这个事情也曾经有一些

非非常显赫的大号恭喜他

说这是造假

说这个呃整个事情很可疑

然后还有人说

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一个外部势力渗透

要给国家添堵添乱

给外国地刀等等等等

那么到后来终于发现

原来那位父亲他的女儿真的是牛牛

而且真的失踪

后来还不幸遇难之后

那么原来那些很正义的

甚至把事情扯到国家大义层面那些人

也还是依然自我

没有什么问题

或者用一些轻巧的方法解释过去

比如说

我质疑的是他是不是每天用自行车

去带你找女儿呢啊

现在发现其实他是开车吗

所以我也没质疑错

等等等等这些讲法都很多

那么现在很多人说像这种人这种事情

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追究呢

可是问题是啊

我对这种

所谓用立法的方法管理网报啊

我是觉得我知道有些国家也这么做

但是我是有一点点不理解的

那么我不是一个法学专家

我觉得还需要有关

方面的专家学者解惑

可是我自己要说一下

为什么我用一个外行的角度来看

我会觉得

很难判断这个法该不该立

或该怎么立呢

是这样的

我们用留学中的例子来看好了

留学中

他最后是遭遇到大量的舆论的攻击

他觉得他面对一个很恶毒的环境

那么他然后回想起他这一生的经历

然后他觉得实在是没有

这一生太痛苦了

很想从头再来

于是兴起了要自杀的念头

然后最后真的去世不幸去世

那么我们现在要问的是

假如那些攻击他的言论

我们叫做网报言论

请问我们如何追究这个责任

我们在法律上要讲责任

承担责任通常是针对到一个个人身上

或者是有时候一些机构或者一些公司

他是以法人的身份

当做一个法律上的一个人的身份

一个个体来承担责任

这些集体我们该追究到什么程度呢

比如说我们说是新京报最初带节奏

大家讲那我们去追究新京报吗

那么但是那些跟着心经

心经报并没有直接攻击留学中

你是心机婊

你是个骗子你是个娘炮啊

这些是后面有人在讲的

我们是不是把这些言论发出

这些原因论人也找出来说就是你们了

还是说我们要再追究下去

因为这个网报

我们知道为人让人觉得承受不起

无法呼吸

是因为你不只是看到这些

具体的一条条言论

而且是意识到这些言论

他们代表这个很庞大的集体

一个很沉重的量

这个血压到屋顶上能够达到那个重量

是把屋顶压垮的那种程度

那我是不是要每一片雪花都要找出来

追究他的责任呢

比如说

那些有人如果看完新京报的这个片面

报道开始攻击留学周的一些言论

骂他怎么样卑鄙

怎么样无耻

不放过自己的亲生父母

就是为了钱不单纯等等等等

那这些说这些话的人我要追究

那么请问转发这些言论的人追不追究

点赞这些言论的人追不追究

如果点赞这些言论的人成千上百

我是不是一个一个要找出来呢

当然我们可以说他们不是负主要责任

但这个责任能不能

竹片竹片的也分担到他们头上去呢

这是第一点

第二就是我们如何区分

一个

网上的言论到什么程度才叫做暴力

这个是很难判断的

就当然我可以说直接骂人

比如说说你是娘炮

你别讲了你是心机婊

这是骂人

但是也有一些写的很文绉绉的

很精巧的

但是伤害性其实有很大言论

他能不能叫做攻击呢

什么时候他才叫做网报呢

更严重的是假如我们真的大而化之

另一条法比较粗糙

不严谨的话

很有可能会出现一些问题

就比方说

假设有我们某个地方老百姓

举报某个地方一些人

一些单位觉得他们涉嫌贪污

独职等等等等

那么以前呢传统上啊

如果相关人等觉得这种情况不能接受

就会反告他们诽谤或者宣泄知识

那以后会不会说你是在网报

比如说你网报一个村长是贪官

那么这你攻击他的贪官

那他能不能说你其实是在网报呢

这这是很多复杂的问题会出现

所以这个事情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我自己在这里

我常常在想的一个问题啊

可能是一个更细水长流

更不可能立竿见影

而且推行起来也很困难的事

是一个我也想了10几20年事

过去很多次活动演讲我也讲过嗯

大概的意思就是呃

互联网这个事情

对我们今天来讲完全不新鲜了

网上的这种种人类行为

他的复杂我们也都很了解了

可是放在整个人类的历史上

他到底是个比较新鲜的事物

而面对着这样一个近20多年来

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的

这个网络的环境

我们给大家的学校的教育

以及公民教育

是不是也需要更新呢

就今天我们的年轻人

他出道社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面对的是这样的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

其实某程度上已经是相当于宇宙了

我们有大部分时间

我们是在网上用另一种面目来活着的

那么在这个情况下

我们怎么面对这个世界

我们怎么进入这个世界呢

你比如说我举一个很具体的东西来讲

很多人说这些网络攻击他的人

就包括留学生自己

批评说这些人是内心黑暗恶毒的人

我们常常说能够说得出这种话

别说留学生去世了

你还要说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我们中国反正14亿人口这种话

我们是不是都觉得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你是不是内心很黑暗

我很多时候我会反过来想

他并不是内心黑暗

他是表面黑暗

什么叫不是内心黑暗而是表面黑暗呢

是这样的嗯

我自己相信啊

绝大部分在网上发布

这种我们觉得很恶毒言论的人

如果你在日常生活见到他的话

你会觉得

他可能不像是他网上那个样子

他跟网上的样子可能并不相似嗯

那为什么在网上他们会发布这种言论

跟他们日常生活

可能还是相当温良公检啊

有那么巨大的差别呢

我觉得他日常生活

需要与

人比较深入而持续的交往的时候

我们能够看到他的可能是他

也可能说他是他的表层啊

因为他需要伪装

在网上他匿名状态他就可以不装了

但是我是反过来看

当你日常生活

你需要别人跟人持续深入交往的时候

你更容易把你

我们先打个括号打个引号

正常的或者一般的那一面

或者是比较贴近那些面展示出来

但是在你在网上生活的时候

你这样看留学中这个事情在引起讨论

在他去世之前在谈论他的人是什么人

你用什么心情去谈论

你是把留学中当成你身边的一个人吗

不是你是觉得

你能够要持续关注这事或者这个事

你谈完之后会影响你睡觉

影响你吃饭影响你上厕所吗

不会他没有对你有那么大的影响

他跟你没有关系

你只是随便说说

因此

你那种随便说说就是最表面的那种

最表面的情况就相当于

你在街上遇到有人跟你说早啊

然后你也说个早

这个早啊这句话是很表面的

人家问你怎么样最近还好吧

我们回头就说嗯

我还好这都是谎话

可能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但是我要跟别人说

因为人家问你好不好

你总是预期你的回答就是我挺

好不会觉得你应该停下来拉住人

就跟人家有的没的说半天

自己的心路历程

自己如何悲惨不会这么讲

所以平常我们打招呼那种形式

就点向网上发布这些言论

那是最表层的那是最表面的

那这就我说的外表黑暗表面黑暗

那为什么我们能够

这么容易的在这种情况下

外表黑暗

就你说那些在当时在痛骂留学中的人

或者现在在痛骂

啊他的生父母的这些人

你们

你我你真觉得他们很为这个事揪心

他觉得这个事如果他不打扮

他追究到底他对活不好吗

我不太相信

那为什么他们会要还要这么讲呢

我觉得有一个情况我会这么理解啊

就是我们今天在网上这个世界

就好像在玩游戏一样

我们玩游戏的时候

面对里面游戏事件的很多角色

那些角色可以生可以死

他跟我的那个互动

其实并不影响我实际的什么东西

那么所以我网上我参与讨论

留学周也好啊

他身边这些人啊他父母

他们都是我的游戏

虚拟游戏里面的一些角色

他的生死

我们可能会渐渐的淡忘

那不就渐渐的以为那不是真的生死

我们会渐渐的以为那个东西

就像一个角色一样

这个话比如说

就等于我质疑当时那位要寻找

女儿妞妞的那位穿雨衣的父亲

他的真实身份

我说了这句话我又不会怎么样

也不会影响我怎么样

我就说了呗

那又有什么了不起

哦原来他是真有这个人呢

好吧那就有吧

哼那是是无所谓的

所以那个事情其实并不那么的影响我

所以我们就随便说说

这种随便说说是一种很表层的状态

而在这种表层状态底下

我们是很容易

就会去表达出一种很激烈的情绪

那这个激烈情绪

不一定是我真实心里面

觉得这个事跟我有多深切的关系

多么影响我内在的心情

不是我只是在表态

而这个表态是很随便

就随便一个网上游戏

我按按钮下一步该怎么走

是一模一样的

也就是说呃

他人的真实的生命

在网上的世界

于我而言可能只是一个游戏中的角色

那说正面有个明显的不对等的状态

就那个受到伤害的人

可能是个很真实的人

但是那些伤害他的人

却以为自己只是在参与一场

没有那么严重

无所谓的游戏

我们没有一个人

大部分正常

不会说一起在路边目睹一个人

快要被弄死

然后我们大家去帮忙赶快把他弄死

或者怎么样

我们不会这么做

但在网上我们可能会这么做

那么在网上这么做除了无所谓之外

第二就是

我们都

觉得自己在参与某种正义的举动

这是一种社会参与感的错质

我们都希望

我们某种程度参与公共生活

一个社会生活

然后我们都希望自己是站在正

义那一边

是站在对的那一边的

那么在网上

我们处于一个安全的匿名的这时候

喝着杯热咖啡热茶

坐在房间里面

外头下着大雪

然后我在晚上

参与一个遥远一方的一个争论

然后那一刻我觉得我站在正义一边

我又爽了一把

很开心

就像游戏上我又过了一个关一样

我们用这种态度来参与

很多这种网上事件

然后

更重要就是我后面我每一次这种参与

我每这种言论

其实都很有可能是基于一些片

面的讯息

以及迅速的判断

不过这一点呢我也不想多说了

我们现在已经讲过很多次了

那我回头再讲

我刚才说我们需要的一种教育

公民教育也好

学校教育是什么呢

第一是一种更充分的

更现代的媒体的辨识能力

媒体就包括整个网络环境

我们要培养一种media literacy

没mediriticity

literacy就指的你是不是字啊

你是不是文盲

这个叫literacy

你懂不懂字

看不看得懂字

但是我们后来有很多人在

推动的是medium literacy

就你看不看得懂媒体

你知不知道媒体的讯息是怎么出现的

这些媒体讯息是如何构成的

我们怎么去解读这些讯息

怎么样去要求这些讯息

怎么样去判断这些讯息

那么今天在互联网环境下

我们更加需要这种

能力我们要能够看到

当心情报出了这么多报道之后

我们

如果一个有充分的啊media liters准备的人

一个足够冷静的人

一个足够有思考能力跟有耐性的人

他看完之后他才会哎

这个只是留学中妈妈亲生妈妈说的话

那留学中怎么讲呢

我还没看到

我是否就不要急着去掺和一些言论呢

我要更慎重的看待我的言论

因为我该发现

我的言论不止是一个无所谓的

与我无关的一个表态

战队让我在

正义感上面稍微爽了一下

觉得我在某一刻

成为了个超级英雄战队中的一员

我也不是在玩一个网络游戏

在玩弄一个呃

虚拟的一个游戏角色设定

而是在触及一个真实的人

我是不是该有这种心理准备

我觉得

如果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够更冷静

更希望思考多一点

更愿意

去了解到自己获得的讯息的局限性

然后在下这种判断的时候更好一点

我们不容易形成这么多的风潮

当然我这番话你一听

你就会说我太理想主义了

这番话是说出来好听

但实际上是很难做到的

叭叭叭叭等等我都理解我都理解

但是如果我们不这么做

我们反向去做

说我们来立法管理

我也就是还是刚才我那些问题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立法管理

好那么最后说回来

现在有个很明显的不对等

这个不对等

在过去几年我们都见过很多次了

就是这些最后在网报中去世的人

或者不幸寻死的人

他们付出代价是他们真实生命

而那些之前攻击他的人

转发那些攻击言论的人

以及为那些攻击言论点赞的人

他们只是在

做了一个很简单的手指动作

玩了一场游戏而已

怎么可能一群人无意识的呃

不是那么在意

不那么走心的集体的玩一场游戏

终于的结果会是去以

让一个真实的生命

饱受痛苦折磨而消失呢

那我们回头看一看

刚才一开始我长

篇引述的留学中的这份遗书啊

你就会发现

嗯对于他的攻击里面有

许许多多是基于就是刚才我说的大家

在网上得到有讯息的时候

还没有办法很深入思考

就急于下判断的这种时刻

你会马上浮现出来的判断

都是反映的是你原来对世界的看法

你原来最擅长使用的那一套价值观念

比方说大家骂他不单纯因为他要钱

首先这背后

这一个假设就是

如果一个孩子真想找到自己亲生父母

他不会一上来就要钱的

因为一个孩子应他应该是单纯的

他应该单纯想知道自己生父母是谁

他不要钱那才单纯

一要钱就不单纯了

这里面这种二元对立

就是一种我们平常很简单的价值观

觉得你光是跟你生父母要钱

那你就不是真爱了

那么然后我们就不会去思考

他说的我要有一个家是什么意思

这个家可能包含很多意思

一来是他真实

他当时是无处可去没有地方可以住

二来他这个家表达是他需要一个归属

一个认同

而这个东西是在他如果按照他的质数

他的遗书所说是真的话

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办法完整

跟确实的得到过的

那么再来

我们看很多攻击

他在三亚海边那些照片的人

说他穿的那么好啊都是一些名牌

然后呢还在海边又笑

那阳光海滩露出灿烂的笑容

要说他假

说他像个姑娘像是个娘炮等等

那么这个事情

我们现在当然能够理解了

那就是因为留学中要展现这一面

其实他他是一个

按照他的字数

他是一辈子都活得太苦的一个人了

从小是孤儿了

然后自己是被人卖走的

而经历了校园的欺凌

老师的性情等等等等

那么所以他才想当幼师

是他很希望让别的小孩

有一个好的快乐的生活

童年因为他自己太不幸

由于他太不幸

所以他更需要要展示出自己的坚强

他要展示出我是个快乐的人

我可以快乐

我来到人生最后一刻

我更加要甩脱一些

我要快乐

需要他在网上呈现出那个非常美好

非常阳光

非常正面的一个形象

假如留学中真的有任何行机

或者他真的知道什么叫公关

他就知道这么做从公关上来讲是错的

在公关上面如果我们是个公关公司

我们给他的建议就会说你这时候啊

你千万不要穿什么名牌

哪怕是假的名牌

你也不要一天到晚灿笑

不要在三亚海边玩

你应该就露相里面

你应该继续住在你那个

被炸烂的家里面

满脸愁苦满身破烂

然后你在这时候发言

在回应你的亲生父母的话

大家就会同情你

嗯这是我们最熟悉的一种认知

就一个人越惨

我们说他的话就越可信

我们会这么来看的

这是一个外间的

一个一个世界就这么运作

可是留学中真的是个年轻人

他不是这么想事情

他真的就是希望我要坚强起来

我要快乐起来

他错的地方如果说错

这是一种技术错误

就是他把这个东西他展现在网上

他希望在网上呈现出来

可是网上这个世界

他的规则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为什么他需要在网上呈现

出自己的快乐和坚强呢

我觉得他在某程度上

他就跟我们每一个人一样

我们今天的人

我们的存在感

绝大部分是得知于他人对自己的看法

而这个他人中间有一大半

都决定于网上

你的呈现状态

你希望自己是

我们今天在网上看到很

多化妆化的很离谱的人

或者装滤镜用的很重的人

他们都很希望在网上呈现出某种状态

因为那个状态不是假的

那个都是真的

那个就是你的

这个人的价值你是在网上获得

你的存在是决定于其他人的目光

你的存在是决定于其他人怎么看你的

他的存在感他开始在网上寻亲

开始跟网民互动的时候

他已经逐步是放在网上

因为他过去一直没有找到

他的情况比较特别

他从来

他的存在感都遇到了重重的挫折

在这个时刻

他觉得我要在网上得到我的一个存在

看大家怎么来看我

大家怎么帮我

这是一个现在我们很常见的情况

我们要是遇到什么事不公平的是

我们是数猪

互联网希望在网上得到正义的申诉

而我怎么样证明我的正义

就是由流量来判断

而不是什么求助通道

媒体报道

相关部门

社会机构

我们遇到很我们看到很多人

遇到觉得生活中遇到不公平的事情

都是这么走的吗

对不对

而不是走我们平常说的那种传统渠道

是不是传统渠道走不通

或者没那么高效呢

有可能

但无论如何我们现在做法就在网上

我们获取价值

我们在网上看

人家怎么看我得到正义的申诉

我也在网上去获得

我要寻找我的亲人

我也只能够在网上去寻亲

这都是行之有效的办法没错

但逐步的我们的存在就在上面了

这是一个很悲惨的一个现况

但是又是一种事实

也许我只能说是无奈

简单讲我们今天这个环境啊

网络上的这些平台都是我们的镜子

要了解我自己

我到底是谁

我是什么人的时候我去照镜子

这个网就是我的镜子

网名给我的反应

网名给我的意见

就是我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

当网民都说我是心机婊

我是娘炮

我不单纯

我恶毒那我就会产生很巨大的问题

难道我真是这个样子吗

其实我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要擦亮这个镜子

我要让你看到

其实我真的不是

这个镜子所反应的这个样子

我要改变这个镜中的我的1形象

这是一个很巨大的一个难题

会非常困难

也会让一个人饱受折磨

当然

更不要说他这一辈子所经历过的事情

留学中这件事情

其实我们离开刚才那些讨论

拉远一点来看啊

你还会看到很多问题

我觉得现在很多人在忙着

攻击他的生父母

要证明他的生父母是个很坏的人

样子都长得不对

要攻击性劲爆

但是这里面其实还有很多环节

一些真正跟公共利益非常密切

不是那刚才那些说

可能也跟公共利益相关

甚至很有关

但还有一些都是不能忽略的

比如说

假如整件事情真的像这一束所讲的话

他应该是2006年的

左右被买卖的

那个时候

我们就觉得10几年前

这不是上世纪的事情啊

买卖婴儿这个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呢

所以相关部门真的是要追究好这个事

如果照他所说留学中的遗书所说的话

这里面可能不止牵涉到人贩子

可能还牵涉到医院的医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很诡异

就是我们中国的户口体系

就跟我们互联网管理一样

几乎是全球最严密的体系之一

一个人是在哪出生

什么时候出生

去了哪如何如何这个东西就很难不被

盯起来

那我就好奇就他的户口是怎么来的

他怎么样上了户口怎么能够上学呢

这是怎么回事呢

那还有些社会面问题

就是当初这个

我们现在当然过去几年很多种讨论

这种结婚的彩礼这个东西是不是真的

整个文化习俗要值得好好在思考一下

怎么可能会到了一个程度

使得一对男女啊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要卖自己的亲生孩子

来获取这个足够的钱

去得到有这个结婚的资本

这也是很奇怪的事

然后我们还要问的就是

他的养父母在他4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不幸遇难

那当之后谁是他的合法监护人呢

这个我看了他的字数我还看不到

是他姥姥吗

还是他的姨妈呢

也没看清楚

然后我们还看到另一种

社会观念上的问题

那就是

为什么他小时候被人欺负这件事啊

其中一个原因可能是因为村里面的人

很多人说他是个野孩子

他是爸爸妈妈从外面买来的野

孩子

然后而且再加上从小他就成了孤儿

这一点我们正常想好像很难理解

是不是假如你身边有一个人

他是个孤儿

就算他是外面买回来那又怎么样呢

这会影响到你对这个人的判断吗

如果有影响的话

难道不是大家应该更加关爱他吗

更加同情他们

这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

在学校

里面不是应该得到更好的对待吗

而这些孩子们为什么会欺负他的原因

是为家里面的大人说不要跟他玩

这些大人是怎么想的呢

我们很多时候

过去传统观念

的确是有人说这个人孩子是野孩子

野孩子有很多讲法的

一种就是他是被买回来的孩子

另一种就是他孤儿或者来路不明

这种野孩子

曾经某个年代

在传统社会

在某些地区

我们是觉得这种人你要小心

因为你不知道他背后有多复杂

这种人大家不要跟他来往

然后当这种观念开始形成之后

接下来欺负这件事情就很容易理解

因为这是个轮回

有时候在学校里面看到一个老被欺凌

你甚至都忘了当初他是为什么被欺凌

的后来的人也都不知道

为什么大家总是欺负他

只是因为

他一开始踏上了被欺负的道路

之后

后面的人都会觉得欺负他是应该的

学校里面他就是那个被欺负的人

没有人觉得有问题

有时候我们欺负一个人

在校园里面

一个人被欺负是不需要理由的

你仔细问为什么大家总是盯着他呢

很可能就是因为因为他从来就被

人盯着从来就被人欺负

而最早启动他被欺负的原因

就是为那种社会观念

觉得他是一个野孩子

他没有父母

然后他还是被买回来的

然后我们不是更加去同情他

更加去关爱他

更加想要照顾他

而是反过来要隔离他

拒绝他甚至欺压他

我们在看他在初中的时候

那一年讲了他说这个事也是真的话

这种性侵的事情

我们在过去几年很多报道都见过

那么这种事情怎么样被监督

如何可以被发现

为什么一个年轻小孩子

他被性情之后他不敢张扬

他有没有渠道能够获得他的正义

这些法律在哪里

如何实施

如何执行

这些都是问题

但是现在首先最重要的

当然是先去搞清楚

这封遗书到底说的有多正确

我知道很多人会说

你这时候还在问这个

你安的是什么心眼

人家都愿意这么死

我们很容易认为

一个愿意以自杀来证明自己的人

所说的话都是最真实的

是通常都是

可是仍然不能够呃

只用这个角度去

确认一份

文件的所有里面所讲的事实都是真的

因为他这个真是对于死者而言

他所认知所感受到的真实

但是他是不是一个客观上的一个事实

那还是需要确证

我们需要留给相关部门时间

再去做调查

而不要在那边

就紧迫的吹的相关部门说他们隐瞒

不破案等等等等

要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做这件事

那我今天奖励大队

这个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觉得太啰嗦

太反复是也许比较乱

但这就是我对这件事情我觉得

我不能不说的一些的看法

那正好今天有

很多朋友也提起了

跟这个事情相关那些的意见和问题

那有一位朋友

您的讲的东西我觉得很有意思啊您呃

张鹏伟先生

你说我是山西大同人

我对我老家的风土和文化都特别自信

对美食特别想念

甚至对朔风都十分想念

我完全理解

我觉得你们老家真的是特别好

尤其在你们那位饱受爱戴

也当然也有很多争议的前世长者

我觉得大同这几年面目真的很不一样

我我我前两年去过

挺喜欢这个城市

好这个废话

那你继续讲啊

我目前在东莞工作

我发现很多南方人对北方存在偏见

认为北方落后

经济不发达产业不集中变成了原罪

在这种人中

我老婆和我岳父岳母是湖南人

他们尤其如此

这几天有个热点留学中自杀了

我老婆和我讨论

他说这下好了

大同出名了

我和他真诚的说

我们更关心这个孩子遭遇的一切

怎么会因为这个关注一个地名呢

他的潜台词是

大同人都是不爱孩子的人贩子

我截图给他看刘的爸爸是甘肃人

刘的妈妈又改嫁到乌兰察布

没有证据说大同人什么事啊

道长

我很困惑这种地狱的偏见如何去克服

我现在的小孩

也给自己身份认同为湖南岳阳人

我不想在小孩身上也看到这种地狱

偏见的延续

彭伟宇兄你说的很有道理啊

那么但是我要先坦白啊

我们的的确确是每个人身上或

多或少都有这种地域偏见

别说我是个南方人

我们一帮南方人

尤其我们广东人用广东话在讲的时候

总说那些外加楼

另外一栋楼

就我们真的是有一种文化自信

觉得自己就特别好

那么当你越越有自信

觉得自己越特别好的时候

你就越容易透过是贬低别的地方的人

来抬高自己的身价

我回想一下

我自己常常也会有这种经历

但是你只要冷静下来客观在想

就会发现很多的东西是站不住脚的

就拿您所说的这个例子来讲好了

这个事情跟大同怎么会有关系呢

他是发生在大同

可是人口贩卖这个事情

我们稍微查下数据就会知道

是全国各省在历史上都有过的

那所以你不能就只是说大同才是这样

您居然要跟您的太太要讨论

都要用截图来证明

他这个事跟大同没关

呃我觉得这也太惨了吧

呃我觉得

怎么样让自己的小孩将来不要过

度的有这种地域

偏见我觉得就要让他学懂

欣赏每一个地方自己的好处

学懂认知每一个人他具体的处境

他都是一个一个具体的人

这些人是什么样人

并不完全由他所在的地域来决定

我们很容易形成东北人怎么样

广东人怎么样的一些印象

这些印象的形成不能说完全没有根据

但是这些印象并不能够

全面的决定了我们对一个地方

更不能决定

我们对来自这个地方的人的看法

我们要学会具体判断

认知具体的人

我这么讲会不会很抽象

大概是

那主要就是我也不懂得该怎么

跟你讲你孩子的事了

好那么另外呢有一位朋友啊

叫做一指胖胖的美人鱼

你说我是一名基层公务员

在乡镇街道工作

这两年因为疫情真的好累

工作都没有快乐了

所以也思考了活着的价值是什么

工作的意义在哪里

结果是思考不出什么结果来

无非就是很现实的工作为了生活吗

每天还是重复着没完没了的信息喝茶

问你从哪里来到到哪里去

生怕出错

责众权威

人不是机器

工作过程中哪有不犯错的呢

疫情防控只是做

多工作条块中的一项工作

重复的工作做多了

经常觉得很缥缈很虚无

有时甚至怀疑这是真实存在吗

其实道长我也不知道我要说啥

可能就是想来吐个槽

最后希望疫情早日结束

国泰民安大家过好春节

是的我们都希望疫情早日结束

国泰民安

啊其实我特别佩服我们的基层公务员

你看我常出门的人啊

飞来飞去

我在各地

当然会遇上各种各样

负责您这类工作的基层公务员

然后有的人呃像这些工作呢

啊我每次遇到我都会

我我真的是感动了我我是这

他们可能对着我的是面无表情

或者怎么样

但有时候我跟他们很认真说些

我发现他们也会很认真的跟我说

不客气怎么说

应该怎么样

但我能感觉到

他们真的是好累

真的是忙到像机器人一样

为什么我更觉得要想感谢他们

因为他们把自己做到这种程度

但是这么做有意义吗

这是你的问题

我想这么讲啊

我觉得是有意义的

嗯这就好比啊

比如说我们

前两年不是发生过一些电梯意外吗

使得大家很关注电梯的日常检查工作

你想看一个负责日常在商场

写字楼住住宅里面检查电梯的人

他的工作是否也很无聊呢

他是否每天干这个事

也是没什么惊喜呢

是不是也是反复的做

是不是也是怕生怕出错呢

但你说他有意义吗

有意义因为你看起来很琐碎

像推石头上山一样的一件事

你只要一天一个细节没做好就会出事

这个出事就是活生生的人命损伤

我觉得现在我们在做基层疫情防控的

绝大部分的基层公务员做的事情

也是这样的一个事情

看起来对你个人的感受而言

是很不好受的

但是我们宏观的看

我我我

不是要美化

你做一个螺丝钉的这件事情

或者我知道

你也就大家觉得自己像螺丝钉一样

但是真的这个螺丝钉要是不拧紧的话

我们可能就会出现很多的意外了

那么当然

这我们这就签上我们

今天疫情这我们也讨论过好多次

到底最后该怎么面对

怎么防控

是否仍然

长期清零下却是一个我们的目标

很多讨论

但是在任何给定的目标下

你做的这件事情

都是为了我们所有人做的事情

我跟你互不认识啊

但是我也不知道你在哪里工作

也不知道你具体做了什么

但是我知道

如果你现在做的是异性防控工作

你那个地方没做好

真的可能

就会影响到我的哇

是不是这是传染病

所以我要感谢您

还有一位朋友叫m e c h

这是第一次给您留言

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接下你已经看到留言的朋友抱歉

因为这是我的私事

上周与我在一起5年的男友分手了

没有具体的事件导致

阴差阳错果然是生活的常态

朋友们也很关心我

我也知道生活中还有比他更重要的事

但自己还是不够坚强吧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

实在很难去接受现实

好像待在没有光线的房间

对生活没有期待

只想结束这一切

啊怎么讲呢

MCH 你就看呃

我看到你这个留言后面马上就有朋友

回应很简单3个字求交往

哼哼这说明什么

过了这村

下头还有更好的店哈哈哈

哈哈哈别这么想不开对不对

那另外还有一位朋友更直接叫panapo

直接3个字我想死

到底什么叫死

一个人想死

他真的是想死吗

我认识很多想死的人

其实他们并不是想死

他们在想生

我的意思是说

你想死的理由

可能是因为我失去了什么

当你觉得我失去什么之后

你背后有个隐约的常在

北京的预设的感觉是

我期待一个更完满的状态

当我觉得我受到不公正的对待

我在期待的

是一个能够有更公正的一个环境

我会因为种种原因想死

但是这些死

只不过是因为我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

可是我却有更高的期待

而那个更高的期待

在我眼前所见的范围内

我没有能力没有资源去获得去解决

所以这时候我想死

那么这种想死背后的潜色

其实都是一些关于生活

关于生命的向往

关于生活生命更好的状态的实现

可能是更公正的社会

可能是更美好的爱情

可能是一个没有负债的

轻松的啊能够重来的一个环境啊

可能有各种各样的想法

他们都是有愿望

也就是说

很多寻死的人

都是基于某种

强烈的对于生命跟生活的想象和愿望

而选择了去死

那么生与死真有那么巨大的差别吗

什么叫生什么叫死呢

那当然

这个问题我们可能要再花更多的时间

才能来啊

好好的聊一聊那

但是有一个朋友一讲一个他的

跟我们分享于他的经历

我觉得很有意思啊

他叫恋爱大王

他说挖坑实在太难了

猫猫昨天走了

给他送好毛

抱了抱他之后放在容器里去上班

晚上12点下班到家

开始挖埋一张猫猫的洞

黏腻的泥土真的好难挖

挖横埋一共3个小时

最后一小时是听你这一起

才耐心坚持下去

挖到足够深度

在最后的音乐中把猫猫安顿好了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讲述

啊谢谢你恋爱大王愿意让我陪你

走过这么一段不容易的历程

您的这个经历也让我相信

我以前讲过我自己

埋葬我的去世的小猫的经历

也更让我想起很多朋友都在啊

看我们能不能在这一集节目讲一讲

一行禅师

异形禅师是我们当代

佛教里面最伟大的高僧大德之1

是一代宗师

他在一月22日

原籍于越南顺化的归园寺

安宁去世

这个事情

新闻报道全球新闻都报

因为他是个全球出名的僧人

我在这里就不再多

说他的生平经历跟他的叫法了

我也不愿再多说他对我的影响

我以前也讲

因为这我以前都说过

而且说过不止一次

10几年来

我在节目里面

介绍过很多异性蚕丝的著作和思想

也讲到

我当年是如何因为听到他的一场弘法

引领我使得我他算是我的皆隐私

引领我开始学佛

那我非常深切的啊

要向啊我我真的难过

但是也不算太难过

为什么呢

因为你去看异形禅师

他对于死亡的教导啊

我觉得就很有意思

能够让我们了解到他的一些想法

都能够给我们所有人

我希望能够带来一些开解

他在书里面

在一部关于他的纪录片叫walk with ME

中文翻译成正面的奇迹

都屡次回应过

我们怎么看待死亡这件事情

他这么写过

他说母亲过世的那1天

他讲到他年轻的时候他母亲去世的事

我在日记里写到

一件非常的不幸的事情

已经来到我的生命里

母亲过世之后我痛苦了一年多

但是某一天的深夜我梦见了他

当时我睡在越南高地上一些小茅屋里

那是我隐居的地方

梦里我看见自己和母亲坐在一块

我们谈的很开心

他看起来既年轻又漂亮

长发是垂下来的

坐在他身边和他说话

是多么快活的一件事

就像他从未顽固一般

醒来时月末凌晨两点

我强烈的感觉到我从未失去过母亲

母亲仍然与我同

在这份感觉十分清晰

我突然领悟到

丧母只是我的一种概念罢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

母亲是永远活在我体内的

我推开门走到屋外

整片山坡都沐浴在月光里

这片山坡种满了茶树

我的小茅屋就在寺庙后方的半山腰

在一排排的茶树间漫步

我发现母亲仍然与我同在

他便是抚慰着我的那一抹月光

如同以往那般温柔和爱

真是奇妙啊

每当我的脚接触大地

我便深刻的感知母亲仍然与我同在

我发现这副身体不是我一个人的

他也是我母亲

我父亲我的祖父母

我的曾祖父母以及列祖列宗的延续

我看见属于我的这双脚

其实是我们的脚

我和母亲在这片

湿地上共同留下了足印

打从那一刻起

尚姆的想法就不再升起了

我只需要看看自己的手掌

感觉一下拂面的清风

以及脚下的大地

便能一起母亲是永远与我同在的

这番话写的很诗意啊

就你甚至有时候会容易误

解他是某种心灵鸡汤般的文字

但其实

这就非常能够代表异形禅

师在佛法上面的看法

我们知道异形禅师

民间很多人说他是正念之父

因为他推动了今天正念修行的流行

那么他的关于他的修行方式

采用了相当多我现在学习的

原始上坐步佛教

或南传佛教里面的一些的基本的东西

但是背后的呃教里背后的想法

则贯穿着大成为世与禅中的东西

尤其是花言思想

那种呃

他关于刚才讲他萨姆这个想法

这些讲法

这些说法

里面就很能看到一个很典型的一种

他在花言思想里面引出来的一个东西

变得非常的诗意

比方说在我刚

才说的那个纪录片正念的奇迹

walk with ME里面

有个小女孩很可爱的小姑娘

就在一个会上面问禅师

就说他的小狗走了

他好难过

他说我要怎么样才能不难过呢

然后才是非常温柔的

慢慢的跟这个小女孩说你看

天上的云啊

都笑云我小时候的云很可爱

我好喜欢这个云

但这个云他不见了

有天哎呀夏天他没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很难过呢

先这个云真的消失了吗

不是啊

他这个只是变成雨点落下来了

云并不在以云的形态出现

而变成了雨点

雨点就成为水

然后现在的水

到了我手中的这杯茶里面

我如果带着正念去喝茶

我现在喝这杯茶的时候

我就能跟这杯茶说哈喽云啊

我认得你

原来你在这里

然后我把它喝下去

云是我身上的一部分

这是他对于这个小女孩的一个回应

这当然我还会想起他的啊他

因为他还是个非常厉害的诗人

他写过一首诗蛮有意思

叫请用我的真名呼唤我

这里面这么讲

不要说明天我会死去

因为直到今天我一直在降生

请仔细的看吧

我每秒钟都在诞生

我是春天花枝上的贝雷

我是雨次炙热的小鸟

在新潮中学习歌唱

我是花心里的毛毛虫

我是时钟的玉

为了痛苦和欢乐

为了恐惧和希望

我一直在降生

一切众生的生和死是我心脏的律动

我是水面上

的浮游我是春天里夺食浮游的鸟

我是碧池里快乐的青蛙

我是以青蛙果腹的草蛇

悄无声息的发动了袭击

我是乌干达的孩子

受古灵熏

腿像竹竿一样细我是军火商

把杀人的武器卖给乌干达

我是那12岁的女孩一只小船上的难民

被海盗强暴后

我跳进了大海我是那海盗

我的心还不懂理解和爱

我是政治局的一员

手里握着拳柄

我是那个必须向同胞偿还血债的人

在劳改营里慢慢的走向死亡

我的快乐像温和的春天

他使花儿永远绽放

我的痛苦是汹涌的泪河

它住满了4大海洋

请用我的真名呼唤我吧

这样我就能马上听见

自己所有的哭泣和欢笑

这样我就能看到我的快乐与痛苦不二

请用我的真名呼唤我吧

这样我就能醒过来

这样我心灵的悲悯之门就会永远洞开

到最后啊啊我想给你听一首音乐

这个是异形禅师

在他的梅法国梅村道场里面

因为异形禅师很喜欢用音乐弘

法跟做修行

他的3团呢都不是专业的演唱者

但是他们常常用唱歌的方法来红法

来表达而来去进行他们修行

其中一首歌

是他的弟子

甚至非他弟们都大概听过的

很有名的

叫做normal valo

南无瓦罗是什么呢

其实这个拉姆就是南无

就是鼎礼礼尽的意思

这个瓦罗是个简称

他全他指的其实就是观自在菩萨

wallo kita safara

那么这个前面

其实他V2楼前面还少了个a啊

如果拼起来设计其实应该是alpha locator VR

吧这就是观自在菩萨

所以整首歌的歌词就是

顶礼观自在菩萨

顶礼观世音菩萨

他的大慈大悲

他能够化解掉我们人间所有的冤苦

带着我们一起投向彼岸

我在这里要深切的要向

异形禅师的弟子

我梅村的

兄弟姐妹们至上我最深切的哀悼

但是同时我们都让

禅师的法跟铸佛法长久注视下去

我虽然现在修习的是南传佛教教法

但我在这里愿意用

啊我大臣师兄们的讲法

我愿禅师

早日成愿再来

直到众生皆得解脱

地狱净空

我愿留学周先生也早日得到解脱

获得真正的涅盼

那么以下就是梅村的师兄师姐们

所畅送的

那么无法喽

i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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