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道 · 八分 16.如何面对疫情带来的疲惫感?

不保证成功不一定有用

知识只是点亮世界的灵光

我是梁文道

本节目由叹理想出品

授权喜马拉雅独家播放

最近两个礼拜啊

我常常看到很多朋友留言

希望我聊一聊最近

疫情对我们的再度打击

同时又因为我在香港

我是个香港人

所以很多人自然也会很关心

香港的疫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香港这场瘟疫

会演变成这样的一个局面

啊要说这个可是个长篇故事

而且我一直以来都很怕谈香港

或者说很不愿意再谈香港的事情

那么但是这一次呢

我觉得

呃在这个情况下还是不妨谈一谈

首先说一下

如果你最近也被

这一轮的瘟疫的小爆发困扰的话

我猜你一定会有很多的感受

多半都很负面是不是

比如说很多正常的工作被终止了啊

如果你不幸处在被封的城区里面的话

那你很可能要面对不知道何时才会

能够散解的这个解封啊

不晓得什么时候又要被叫去做核酸

检测那么在这个情况下

我们难免都会有许多的疲倦

感跟不安全感

那么这种状态

就是这两年大家熟悉的一个名词

那就是抗议疲劳

我很能够体会这种感受

那就是你永远不知道

自己原来的计划什么时候会被打乱

你不知道自己的日常生活

应该做些什么准备

来面对忽如其来的各种各样的变化

啊家里面是不是应该随时准备一些

食物跟日用品

以免不晓得哪一天出不了门

呃家里面万一要是有老人需要

一些长期的药物

长期的照顾

我们能不能事先做一些准备

什么样的准备才算是周到的准备

又是不是有什么情况下

我们做什么准备都不会有用呢

那么这些不确定感

那么使得越来越多人开始觉得

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动态清零的做法了

那么这就回到一个

我们过去两年来常常谈的一个老话题

那就是我们现在采取的这个政策

到底要走到哪一步呢

他的终极的目标是什么呢

那么当然

如果你有这样的情绪

你有这样的感受

你甚至开始怀疑这样的政策

批评这样的政策

你很可能

如果你在网上把这种说法拿出来话

你很可能就会被人批评呃

常常见到批评就是

那你是不是就要躺平呢

你是否就要与病毒共存呢

你是否就要走西方的那条邪路呢

难道你不珍惜我们国家同胞的

身家性命安全吗

那么这样的一个讨论呢

谈下去可以说是无休无止的

我在这里呢只想提出一点

那就是我觉得我们过去两年来

慢慢形成一种习惯性的想法

就是把全世界各地

或多或少都有些不一样的抗议的政策

简化为两大类型

这两大类型

那就是我们目前走清零路线的

或者在国内叫动态清零的这一种类型

还有一种类型呢

就像我们现在看到欧洲有些国家

已经全面开放

全面解封

不戴口罩

不做隔离

然后也不怎么做检测了

的那一种所谓与病毒共存的路线

那么这两种路线在过去两年来

常常被认为

是对立的两种路线

而且这个对立不光是一个政策的对立

光是一种背后的科学

跟对公共情况的评估的见解的对立

甚至还上升到一种非常意识形态化

乃至一种非常情绪化的对立

那么关于这样的一个对立

我以前也谈过好多次了

我现在这里不妨再详细重复再讲一遍

那就是这样的对立

在我看来其实是不必要的

呃首先我们要了解啊

呃在全世界

就算是与所谓的所谓的与病毒共存

也有很多种不一样的做法

英国的做法是一种

北欧几个国家向瑞典

丹麦他们的做法是一种

像美国加拿大他们的做法是一种

或者说现在新加坡的这一种

有所准备的与病毒共存

那又是另一种

其实这里面有太多种不一样的

与病毒共存

你再说到清零

其实我们也不要

千万不要以为全世界只有我们中国

大陆内地这边走清零的路线

然后别的人都在躺平

然后很简单的把这个两种路线

啊讲话的路线的对立

理解为是一个中外的对立

并非如此

全世界还有很多别的地方

其实也采取接近

像我们的清0路线的做法

你比如说像台湾地区

你比如说像新西兰

这些地方也都采取的是一种清零路线

或者至少在过去相当一段时间

直到最近新西兰才开始有所变化

那么在这两者中间

还有很多很暧昧的路线

呃新加坡过去采取的就是偶尔清0

偶尔准备与病毒共存

那么呃

还有一种呢

就像日本

日本看起来好像是在与病毒共存

但是事实上

日本在过去两年来也是周而复始的

在宣布他们国家各地方的紧急事态

以及到现在为止

都采取一个对外的边境

稍微严格的一个管控措施

那像这样的一种路线这样的一种做法

那他到底算是清零

还是算是想要与病毒共存呢

再来除了这些类型上的丰富之外啊

我们再来谈一谈

呃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个什么问题

我们要搞清楚

我们面对的是新冠

肺炎的病毒这个问题

我们这是一个公共卫生问题

这是一个科学的问题

我们面对的既然是个科学的问题的话

那我们就应该

稍微科学一点的来认识这件事情

人类自古以来

所有的大型的流行病

大型的瘟疫

从来没有试过有任何一个国家

一个社会

能够彻彻底底的把自己置身事外

对面对病毒的流行来袭的时候

采取一种完全隔离

等到他自己安然过度的那样一个阶段

在人类历史上好几次的瘟疫的大流行

通常到最后的结局

都是整个社会甚至是全球社会

呃共同经历了一个呃

群体免疫的状态才安然过度

只不过到了现在

由于我们有些国家

有些地区基于自己的地利条件

比如说像新西兰这样是个岛国

或者基于自己的国家的力量

以及国家的意志向我们中国内地

我们才有可能做到暂时看到的这种

动态清零的做法

然而这样的做法能够维持多久呢

这又牵涉到第3个问题

就是我们

各种各样的防疫

政策的目标指向是什么

那么当然就是希望控制住死亡的人数

被感染的人数

啊重症的人数

以及最终要指向的

那就是我们能够有一天恢

复疫情爆发之前的那个正常状态好

那么既然

我们是想回到原来的那种正常生活

那我们目前采取的政策

到将来

要有正常生活中间这中间这一大段路

要走的这一段路

就要做好各种准备

要做好各个阶段的计划

当然我们都知道

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自然之中存

在的一种

感染病

呃我们计划很可能赶不上变化

但其实我们还是应该要有所预案

也就是说

我们目前的采取的政策和状态

随时要有变化的准备

也随时知道这并不是一个

我们不是以清零

为终极目的

而是以回复正常为终极目的

然后而且是要以付出最小的代价

来回复正常为目的

那么在这个情况下

我们就千万不要

在现在马上陷入一种很意识心态化

很情绪化的一种态度

来面对我们现在这个动态

亲临政策应该动态到什么方向去

然后在这个时候

我们就可以回头谈一谈

为什么我们中国内地会采取这种

这样子的一种清零路线

或者现在所奉行的这种动态

清零的政策

嗯我知道过去两年了

由于这个事情呢比较正式化

我们通常会认为

这样的一个跟国外其他地方

特别是今天我们动哲一谈中国

就不晓得为什么要扯上美国

这我十几20年前去写文章就说我不太

喜欢这样的一种

类型思考一探中国就要拿美国当对照

拿当参照物

哪怕我们现在是竞争

甚至是很多人心目中的敌人关系

或者过去大家没有那么对立的时候呢

其实中国

很多人也还是喜欢做这样的对立参照

我不是太喜欢

那么由于我们做了这样一个对立参照

我们很容易就会认为呃

我们国家采取的制度啊

那必然就是比较优胜的

这种优胜呢

而且是要上升到一种

就我们国家比起美国政府更加为民

呃更加关心人民的福旨

那么当然我们知道美国政府在过去两

3年间走过很多的歪路跟错误

犯了很多的错误

但是我们不要太夸大这种对立

认为就只有全世界只有我们

才是真正关心老百姓

的生命跟身家性命

这种想法如果我们太坚持嗯

或者把他已经当成一个不正

至明的一个

就就什么都不要讨论这些

先放着这个东西来看的话

我们后面看到的东西

都会被他左右而有所偏迫

我们实际一点来讲

为什么我们回答两个问题啊

我们采取这样的动态情侣政策

那首先那就是

为什么我们能够

有能力做这样的动态清零

2 第二就是

我们之所以采取这样的动态清零的

实际的理由跟实际的条件是什么

我们就

回到一个非常根本现实的问题来谈

这来解决这

或者尝试的去回答这两个问题

首先我们先来看

我们为什么有能力做到这样的事情

很坦白讲啊

你不要跟新西兰或者是

台湾这样的岛屿地区比较

那么他们天然就拥有一种地力

如果他们要做清零的话

天然应该比较容易

但是中国作为一个大国

在大陆上面接壤这么多周边的地区

要做到动态清零或者做到清零

是非常难的一件事

然而我们做到了

凭的是什么呢

这就是我们国家拥有一种

非常强大的基层组织力量

你比如说这几天

如果你身处在一个被

隔离的街区或者城市里面

你绝对会有体会

被封在家里面

你楼下小区是真的有人能够把手的

你每天要做检测

你下楼是真的有人会在维持秩序

真的有人在那里可以做检测

而这个检测真的是可以在很短的时间

啊不多于1天的时间之内给你结果的

如果你长期封闭在你的住所里面

我们基本上啊

当然我知道这里面有很多的例外

很多人觉得很痛苦

我们看过很多这种故事

我们也都会同情

但是我们必须了解基本上你在家里面

你的日常的生活

你要吃的东西

呃这些日常生活所需

是有保证能够送到给你的

你要知道

要做到这样的事情有多困难吗

他需要多少的人力

这些人是哪来的呢

那你这里面这些人你们问过

比如说我们现在所说的这种防

疫的志愿者

他们是谁呢

我们知道

这里面有许多的中国的继承公务员

有我们中国特色的居民委员会

有许多的我们的执政党

是全世界最大的政党

那这个党的基层组织

深入到所有的街巷去

这些党员是能够动员起来的

然后还能够动员

大量的国营企业跟事业单位的员工

那么还有我们具备非常强

大的这种已经围绕的检测形成的产业

恰恰是有这一切

我们才能做到现在动态清零

再加上我们有一套非常完整的啊

追踪个人信息的体系

比如说我们现在使用的健康码

依托于我们各种

移动互联网里面我们常常使用的应用

那么这些工具

是全世界几乎没有别的国家具备的

我们今天全部人

我们每时每刻走到哪里

我会跟谁密接

你想看前阵子大家讲的时空伴随者

等等这种计算

这种追踪

这样的能力

全世界有什么国家能够具备

如果你真的要做动态清零

你就先要有这么庞大的人力

组织上的动员力量和管理力量

你要有庞大的检测能力

然后你还要有非常细致的数字跟踪跟

锁定每个人的位

置的这种计算能力跟监控能力

这样的能力

我觉得全世界除了中国

没有第二个国家

的政府或者国家机器拥有

那么因此我们常常说为什么别的地方

别的国家不抄我们中国内地的作业啊

这个问题在我看来啊是呃

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

为什么呢

因为就算今天美国

或者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跟地区想抄

其实他抄不到

因为他

不具备我们刚才说的那样的一种能力

但是我们现在接下去回答第二个问题

那就是我们有这样的能力

我们已经知道了我们做得到

但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做呢

那这里面有个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啊

那这个原因就是其中一个呢

那就是我们国家的价值观

我们主流社会的价值观

那这个价值观就包括比如说我们非常

爱护人的生命问题

我在呃我们这里

两年来都常常看到一些朋友留言啊

就说不能够理解别的地方

为什么能够那么随便的牺

牲一些老人家

跟病弱者的生命

为了要达到一个群体免疫

那么但是在我们这里呢

这样的人命损伤

对我们今天大部分的国民来讲

是很难承受的

但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

除了这种价值观上的理由之外

还有个在我看来更加要紧的

是个现实原因

这个现实是什么呢

我们要知道啊

我们看到全世界各地例子

包括最近香港的这个非常惨烈的经验

能够让我们发现啊

新冠疫情袭来在不受控的情况下

他带来的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呢

是感染完之后

你有多少人重症到一个程度

是需要送去医院治疗

假如你的公共医疗体系或者加上私人

你的整个医疗系统里面

没有足够的承载能力的话

面对这样的一个浪潮袭来

他是会崩溃的

这个在两年前

两3年前新冠疫情刚起的时候

我们就已经看得很清楚

全世界有很多地方

他们是整个是医疗体系崩溃了

因为你平常的每个地方

你的医疗体系的设计

是刚刚好能够应付你正常情况下

你要应诊的那些病人的人数

以及那种病症的类型

以及应付那些你平常的可能会遇到

流行病有个鱼肚有个余额

但是面对

这么大规模的一个文艺的时候

任何国家的公共医疗体系

都是经不起这样的挑战

都会被这个浪潮盖过的

而在这一点上

我们中国我必须在这里坦白讲

其实我们是有一个更大的问题的

我们知道在过去几年来

其实中国政府包尤其过去两年

已经投入了大量资金

想要扩大医疗保障的能力

那么别说光是在2020年的前5个月啊

我现在手上的数字是到2020年前五月

我们医疗服务领域的固定

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已经增长了9.5%

是2018年以来的最大征服

再补充一个

虽然1978年以来

我们的中国的公共卫生支出

是以年均17%的左右的速度增长

看起来很惊人

很厉害但其实它是受到民意

GDP的快速增长所驱动的

如果按照

在名义GDP中的占比来衡量的话

我们18年

的中国的公共卫生支出

在名义GDP的是6.6%

比起1978其实只增长了2.2个百分点

那么根据世界银行的数据

我们中国公共卫生支出在民意

GDP里面占比虽然有所增长

但其实还是远远低于高收入经济体的

12.5%的平均水平

那么另外

我们在现在这段时间可以看到

我们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人

手的不足

也是有很大的问题的

到2019年为止

我们每1万人只有1.35名疾控专业人员

远远低于中央政府本来设定的

1.75名的目标

又根据世界银行发布的数据

像我们今天我们这个国家处在一个中

上收入国家的水平

平均人员配比的水平

是每1,000人有3.6一个护士和助产室

每1,000人有2.12名医生

然而中国的比例却是2.66和1.98

是低过我们同等国家的平均水平

更远低于高收入国家的10.97名护士

和助产士

以及3.1名医生的平均水平

那么也就是说我们国家啊

尽管发展的已经很快很不错

但是在我们人均的这种医疗资源上面

其实还是落后于主要发达国家啊

你到2020年的时候

我们每1千人就只有不到三个医生

那么更严重的是什么

就是我们中国其实还我们每个人

大家都了解

还有一个比较严

重的医疗资源分配不均的问题

你比如说今天我们大家看病

要是有什么重症

我们都喜欢到城市

尤其是北上广深这样的城市

在这些城市的主要的大医院

你看到门口偶尔见到的长隆

你就能够知道

这边有多少人是抢着进来大城市

来获取城市的优质的医疗资源

那这就反

映了我们医疗资源分配不均的问题

我们在农村现在还有5亿中国人额

我们要获得床位

医疗资源的机会

都要比城市居民低很多

往北京上海

每1,000个人可能就有5个以上的医生了

但是你想想我们平均全国是一千人

只有不到3名医生

所以说如果

我们真的不采取动态亲临政策的话

我们面对的那个情况

要比我们在世界其他地方

尤其发达国家所见到情况

要严重不小的多少

也就是说

他们你看一些很发达的医疗资源算

是比我们丰沛的地区

当他面对大规模的疫情爆发的时候

他们的医院都已经可以到崩溃的状态

那么在我们这里

你尤其想象一下在我们的农村地区啊

呃如果那里发生大规模的爆发

你说那些病人该去哪里求诊

去那个农村里面有什么地方可以当做

定点的治疗场所

这是一个多大多大的一个困难

到时候呢真是一个巨大的悲剧

那么再来就是我们采取的疫苗哦

那么过去一直我们反复看到一些消息

就是我们国内的各种的灭火疫苗

在防止感染上呢

似乎不如mma疫苗

那么这个疫苗的效率跟有效性

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但是好在有一点

就是目前根据香港大学最新的数据

是根数字调查

因为香港有很有趣的地方

就香港这个地方

是同时有提供的两种疫苗

一种就是

辉瑞生设计生产的那个腹壁肽疫苗

这几款mma疫苗

还有我们内地的颗心疫苗

那么因此啊可以做一个很好的对照

那么透过这个对照我们可以发现

这两者对于防止

只要你接种到了足够的针数

尤其第3针加强针之后

当你染是感染了之后啊

能够他的至少帮助你降

低你的重症率跟

死亡率

这两者的分别并不是十分显著

那这个基本上我们可以先放心

那么但是始终无法解决的就是

我们的公共医疗资源

整体而言人均而言还不够足

还不够充足

而且分配上

也有一个显著的地理的差异

沉香的差异

所以我们不能

够接受那种不受控的大规模的爆发

因此我们就能够得出一个初步的结论

那就是由于我们的现实情况

使得我们不能够

轻易的走上那种我们之前说的呃

非常简化的讲

那就是为与病毒共存的路线

又由于我们具备能力

去做到真正的清零

所以我们就有能力

然后有现实的条件前提

就有了我们现在所见的动态清零政策

而这样的政策

当然我们知道不可能长期维持下去

所谓的不可能又有两个理由

第一个就像我讲的在人类史上

我们尊重科学尊重自然的话

我们就会知道

我们迟早都不得不

最终是会让这个病毒长期存在于

我们的生活周边的

现在各方的研究的指出

这是一个长期会留下来的东西

那我们终极而言是要跟他共存的

那么但是另一方面

就是我们也不能够长

期的以动态清理的政策

面对我们现在的问题

否则话我们的经济那就是雪上加霜

我们都晓得

我们今天的经济情况不算很妙了

那么在这个情况下

我们还能够维持多久

我们都想回复正常

所以现在我们面对的困难在哪呢

那就是我们有能力做到动态清零

我们有现实的需要必须动态清零

但是同时我们都知道

我们迟早要走过这一道坎的

但是什么时候

怎么走

这就是我们现在面对的问题了

我不是一个专家

我也只能够听专家的话

我现在看到有许多值得信任的专家

比如说张文红医生

他们好几位都分别提出啊

我们现在没有必要过度

放大对于新冠肺炎

病毒的这种恐惧

这一句话

我觉得是为我们走出下一步

很重要的一个前提

一个心理上的前提

因为经过过去两年的操作

呃我们实际的这种动态精灵的政策

运作起来做

我们都开始变得更加害怕新冠肺炎

我们害怕这个健康马带新的人

然后我们一听说谁是从什么地方来

别的哎呦你没事吧

然后我们平常都会很恐惧

那么我们的心理状态啊

跟那些世界上别的地方

你别说别的地方

就拿香港来讲是非常不同的

那么比如说现在我在香港啊

我算是运气比较好的人了

我可能接触到看到的一般的中产阶级

呃已经没有那么恐惧

甚至一开始也好像

呃在起码两个月前开始

就已经没那么恐惧这个病毒了嗯

大家都抱着一种心态

觉得好像自己迟早会受感染

然后而且发现身边有很多人嗯

好像感染了也就没什么事

就在家呃住几天

就当过了一场感冒一样就没事了

活蹦乱跳起来了

于是最近几天

我注意到香港街上人又多了起来

前几天真的是门口罗雀

那些商场街道

现在至少像海港城这样的地方

这种大商场

哎人流又开始来了

可见大家没那么害怕了

那么我觉得

我们将来迟早有一天

也要面对这个情况

就是我们不要太害怕

首先不要太恐惧

有时候

我们最值得恐惧的是这种恐惧的本身

第二

我们现在要开始非常现实的面对我们

各种选项

不要再轻易的把很多东西政治化

那当然所有的公共防疫

他都是一种政治

但是我这里所指的不要政治化

是一种狭义的政治化

我们平常所说的那种政治

不是广义的政治

你比如说就拿现在我们开始

我们知道在我们国内开始很多地方

特别是吉林

开始已经使用呃

美国辉瑞生产的那一款特效药

已经开始使用了

这款特效药根据目前的实验研究

以及根据他实际使用的效果来看

是相当有效的

但是你记不记得

这几天你可能也看过有人重新传回

啊去年的时候

我们电视媒体上就有人批评

就是说美国人啊

用这样的一种荒诞不经的特效药

把美国人民的生命当成小白鼠等等

那么这种谴责呢

在我看来就是太政治化

我们在今天的这样社会气氛下

我们很容易就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这样的话其实毫无必要

我们应该仔细的观察

世界各个地方在做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怎么做

我们要说什么话啊

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现在我们自己就要用这款药了啊

我们不只是留后路

而且是应该科学一点

我们慢慢看

我们不要动不动

就用上升到于意识形态的高度

来来去判断

我们世界各地对于疫情的回应

以及处理

那将来这样子

对我们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我们现在就应该要放弃这样态度

非常现实的来处理我们现在问题

好那么说到现在问题

我觉得这时候就可以来谈一谈香港了

为什么呢

因为香港在我看来

给了一个很好的样本来让我们看

将来我们整个国家

如果最终要走向开放

要重新开门

要逐渐的软化

或者放松现在动态清零的做法的时候

我们该有什么样的一个准备

我们集体该有什么样的准备

那么在这里谈香港啊

我知道啊

最近一段时间这两个多月来啊

在内地有很多朋友对于香港

很多的看法

很多的议论

嗯我首先我要说

有些讯息上面真的是不对等

正如我最近无论谈乌克兰谈什么也好

我都讲过好多次

我觉得最难办的一件事

就是大家平常身处的讯息环境不一样

所以得到的认知也不一样

而这个讯息环境里面

还有许多信息本身

在我看来

就过度的被意识形态化跟情绪化

有很多讯息本身可能就是错误的

有问题的

有一些讯息被放大了等等等等比如说

呃香港这边呢

就有很多人说

好像内地同胞

都巴不得我们香港人死光

那主要就是因为呃

当12月份的时候

香港这一波的第

所谓的第五波疫情刚爆发的时候

不是有一些在香港的居民或者香港人

经过边境回到内地吗

这正正是今天

我们内地的疫情爆发的

其中一个主要的源头

就是回到内地的这些香港人

或者在香港区的旅客

那么另外一条主要源头

就是在我们的边境啊

像吉林浑春地区

那么呃

往这里我要再补充一点啊

嗯其实我们知道

所有这种动态清理的防疫认证

面对的最大的挑

战就是你的边境防疫问题

边境总是呃充满各种人群的流动

而我们知道流行病

感染传纳性的传染病

他就是在人的流动之交

开始传播开始蔓延的

那么但是

流通跟流动必然又是经济活动

的一个基础要素

所以我们如果真的要长

期清零封闭下来

那我们就知道我们的经济会受妲己

这总是一个两难选择

那么在这个问题上面呢

我想先说啊就说回刚才那一点

那主要一来

那就是因为我们知道

他会认为这是香港人的错

那么香港人使得这个疫情在内地

散步了啊

然后又有些人呢言论比较激进

你知道在一些社交媒体上像微博这样

那么这些话很容易就会被放大

但是我倒觉得没什么

哪怕我是一个香港人

因为我还很记得两3年前

武汉那边疫情刚爆发

有人想要逃离武汉的时候

那么也有很多人在骂武汉

但是我们都知道

这是一个极少数的声音

我们也都知道

这是一个一时之间非常

情绪化的一个表达

不应该过度的放大这样的言论

我刚才说到这个边境的问题

我们就来看看香港这第五波

疫情的起因是什么

他实际的就围观层面来看他的起因呢

那就在香港12月下选的时候

出现一个防疫政策上的一个漏洞

这个漏洞是什么呢

就是国泰航班

他作为一个香港的主要以香港为

母港的航空公司

承载着香港的人员跟货物往来的重任

那么他们的机组人员啊

当时啊对当时他们有个政策

那就是简称叫客机去货机反

什么叫客机去货机反呢

就是我们飞出去可以是一般客机

但回来的时候让这个客机啊航呃

明明航机变成一个运货的机

一个一个航班

那么如果你是一个货运航班的时候

你回来你的人员是不必强制隔离的

那么主要就是为了确保

我们有足够的员工能够

运作飞机

然后使得航班货物的航班啊非常正常

因为香港是高度依赖

世界各地飞来的货物的

于是当时就出现这么一个漏洞

这种客机的员工机组人员

他回家之后

竟然有人不遵守自我隔离的规定

那么就让这个东西散布到社区

第二呢那么但是这1轮呢

12月中的那一轮基本上还能被控制住

接下来一个就真的是非占之罪

那就是一月中旬的时候

有一家简易酒店

发生了交叉感染

那么这个情况

我们现在在内地很多地方也都看到了

就是有一个病患啊

他经过21天的隔离之后啊

还都要出来了

都没有被检测出他是阳性

那么但是他出到社区之后却发现

原来他已经受到感染

那怎么会隔离了21天了

因为他感染还是奥秘克荣

我们知道奥秘克荣这款呃变种病毒呢

他的潜伏期比较短

3-5天你就能检测出来了

那么为什么他隔离了21天之后啊

都出去了才被发现他确诊呢

那就是因为在酒店里面

跟别的刚刚

抵达这个隔离酒店的一些的客人呢

发生了交叉感染

那些刚来的客人身上带着奥

秘克绒病病毒

那么这当然就是这个简易酒店

里面的措施不够周全

他的问题所所造成的了

好这是一个围观的原因

使得香港产生了这第5波疫情的爆发

那这个爆发出来有多么惨烈呢

我们直到我今天这个节目出

你听到这个节目为止

我们每天仍然维持着1万人

以上的这样的一个感染

的数确诊的数字哦

那么累积下来

我们的死亡个案

这两年多来

死亡个案已经到了6,557中死亡个案

而这个死亡率

更是到了一个在全世界来讲

都偏高的一个数

比率那就是0.6%

我们相比之下

另一个跟香港非常类

似的一个岛屿城市

一个港式港铺

一个开放的城市

那就是新加坡

他的死亡率被非常优秀的控制在了0.2%

而谈到死亡率啊

我在这里还要介绍一个概念

叫做超额死亡excess staff或者excess mortality

什么叫超额死亡呢

那指的就是啊

相比起简单讲就相比起以往

平均时期的死亡人数

在亦正爆发期间多出来的死亡人数

那么最近呢

国际医学权威的医学旗开柳叶刀呢

就有一篇文章

这篇论文呢

就比较了

全球190一个国家和地区的超额

死亡来做一个研究

那为什么这个超额死亡数字重要呢

就先说他的结论啊

在这一篇论文里面呢

就说到呃

我们新冠肺炎爆发

以来的这两年的二零

二零-21年的超额死亡数字啊

是1,820万

比起全世界各地晨

报的染意死亡总数594万

多出了1,266万

那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否表

示啊我们世界各地的这个有些政府

有些地方虚报了这个你的

确诊死亡的数字呢

不一定可能是你的检测能力不够

那么但是更重要的是什么呢

就所谓的超额死亡了

我们要这么来理解

我们可以不简单讲这就非正常死亡

就在疫情爆发期间

的确有不少人是因为感染了新冠肺炎

死于他的并发症

那么但是还有一些情况是什么呢

就是由于在新冠肺炎期间

我们知道呃

公共医疗体系紧拙

然后公共医疗体

甚至到了崩溃的状态的时候

有很多平常能够得到治疗的病人

没有办法得到妥善的照顾

因此不幸逝世

这种情况是非常多的

如果你把这些数字加上去的话

那我们就会得到一个超额死亡

有这么庞大的数字的一个结果了

那么在这个意义上讲

我们可以说

那些因为在新冠肺炎期间

得不到应有

或者正常会有的医疗照顾

而死的这些人

他们也都是这场新冠肺炎

的爆发的一个受害者

是一个连带的一个受害者

被连累的一个受害者

甚至还有一种情况啊

就是有一些人啊

他是很可能是在长期的隔离之下

这个出现了情绪问题

这也可能会让人死亡的

那么这个情况呢也很值得注意

那么为什么研究这样的操作

死亡数字重要呢

那是因为

他能够

给我们做一些政策上的总结和反省

也就是说呢

我们在面对新冠肺炎的时候

我们的政策

除了是降低因为新得到新冠肺炎

而死亡的人

的这个数字以及重症率之外

我们还应该要考虑

怎么样减少这种连带伤害

怎么样控制这种超额死亡的数字

这也是一个国家政策应该考虑的部分

我们又来看看新加坡

新加坡在超额死亡率方面

也同样是全球最低的地区之一

好那么这边我们说完了香港的

感染数字跟死亡情况

那么再来说啊

香港现在肿的就这两年来

确诊的人数啊

已经超过100万了

如果是根据

香港大学医学院

在3月22号召开的记者会

梁卓伟院长他公布的数字

他们有个数学估算

就说估算全香港已经有440万人感染了

只是我们没有办法呃确诊出来查出来

而我们知道香港的人口就是740万

他们也就说有超过一半人已经感染了

那么说不定我都被感染了

而我自己不知道

也有很有可能的

那么呃

所以说香港的情况啊无论从什么角度

光从素质上来讲就是非常严重的

那么呃前阵子大家在媒体上看到的

香港的那种产矿

是什么样的一种产矿呢

那当然这里面我们可以也稍微聊几句

我们知道香港的死者当中啊

死者的中位数是85岁

这85岁的人里面

有九层是没有中疫苗的

那么这给了我们一个很大的教训了

对不对就如果你没有一个很

好的疫苗的普及率

足够的疫苗的覆盖跟保护的话

那么这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

好再来呢

我们看一看当时

香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这样的呃

老人啊会被感染然后重症死亡

又为什么会出现

当时大家看到的在公立医院门口啊

在那时候还正好是呃2月中

冷风下来的时候

寒风下来寒流下来的时候

急症是不够用

那么使得很多医院门口搭帐篷

然后老人是睡在外面

那种惨况是怎么来的

其实可能你没注意到

当时最惨的在我看来是养老院

安老院

还有些残疾人士他们住的院舍里面

而这也是一个死亡率的重灾区

死在安老院的长者

跟残疾院社里面的一些残疾人士

他们占了

这一波的病情爆发的死亡人数的6成

这是为什么啊

我仔细讲一讲他这个实际情况

就是在当时啊

安老院里面我们知道集中一批老人

那么只要有病毒从社区散步进去的话

那里面就是一个爆发的温床

而在当时呢

安老院里面养老院里面

如果发现这个有呃

被照顾的人获得确诊了

感染了那他们获得有病症出来了

他们当然最紧张的就叫叫救护车

但是问题是在当时

香港的救护车是来不及用的

当时香港三月头的时候

每天香港的救护车

被招叫的这个架数是1,600到1,800中

在那个时候非常惨烈的是

这些救护车配备的救护员里面

有三分之一的人已经感染了

然后这些病人送到急诊室

在外面排队时候急诊室的人手又不够

那么就算你送到了急诊室

你会发现这些老人在染疫之后

本来就失去了食欲了

而在那个时候照顾他们

饮食各方面也照顾不上

那么这种情况下你说他怎么能好呢

又由于医院不够床位不够人手

那么所以后来被迫改变政策

这个CT值从原来33降到30

就可以让他们提早回医院

但是回到医院

说不定他其实

还处于一个可以感染别人的阶段

那所以就又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而这些养老院

当然里面也没有隔离措施

没有隔离设施

那么这就给我们另一个教训

这个教训是什么呢

就是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及早规划

各种的做法

比方说这个养老院里面的通风系统

是不是应该题早一点就要做好呢

我们看到全世界各地

过去两年多来

世界各地有很多类似情况

要面对公共医疗崩溃

各种养老院这种呃安置呃

长期病患者的院设

里面有类似的爆发跟

很惨烈的状态的时候

我们是不是应该注意到哦

香港应该提早做准备

我们要搞定我们里面的这些的安老

院内是否万一出事的时候

我们内部可以做一些简单的隔离呢

我们该不该有这样的准备呢

事实上在2020年的时候

香港就有立法会议员

还有一些公立医院的医生

就做过这样的建议

也就是我们两年多来

香港没有做好这种面对爆发的准备

现在问题就来了

从过去两个月的

香港的这个疫情的爆发

到这个规模

你可以发现

政府在各方面都是左吃右做的

我们要知道

香港的人均的病床素质跟医生素质啊

其实已经比内地要烧好

和我们医疗资源相对也比内地

稍微要好一点

呃但是面对这样大规模的海啸的

时候其实也是搞不过来的

那么为什么过去两年没有做一些准备

比如说我们现在好在有国家支持

才派来这么多的医护人员帮忙

派来这么庞大的一个能够处理大规模

检测所需的

后勤的设施以及人员

以及迅速的建起了隔离医院方昌医院

那么但是为什么过去两年

没有做这样的准备

没有做这样的预案呢

就有这个问题

这就今天

香港特区政府面对的主要的直难

就你过去两年在干什么

那么在这里我可以简单的说一下

过去两年在干什么

简单的讲就是过去两年

香港处在一个两条路线

就是由开头提到的

你是要清零还是要共存

这两条路线之间的纠结

我不能说斗争

最多说是纠结吧

那这个纠结是怎么来的呢

那么首先我们先回答一个现实问题啊

就香港作为一个国际金融

其中一个国际金融中心

作为一个国际大都市

他每天的人员流动是很重要的

而且作为一个金融中心呢

他的对外开放也是非常重要的

不只是对香港重要

香港能够发挥好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

那就是对全国而言

是香港最大的一个公用跟效能

那么所以这一点一直都很重要

可是我们知道香港还有另一面

就是香港同时是我们

中国的其中一座大城市

那么我们跟国家是需要接轨的

在疫情之前

我们从内地来访香港的呃旅客啊

这里面不光是一般的休闲旅行

或者自由行

也包括很多商务旅客

呃甚至计算上像我这种那么常常往来

每一个星期飞来飞去的人

每年从内地来香港

是达到4,000万人次的

而香港人出入内地的总人次呢

更夸张是年均1亿以上

那么疫情之前呢

香港的国际机场

每三分钟就有一架客机离境

每天离港的人数是18万

那么这个繁忙程度在全

球的机场来讲呢

都是数一数二的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啊

呃香港就是你面对的问题就是

呃我如果啊

采取与

类似西方其他国家那样的政策的话

那我就只能跟内地是长期隔离

直到

内地解除动态精灵政策那一天为止

但是这一点明显是香港很难承受的

因为香港有太多人类似我这样的人

要常常往来两地

那么而且

内地也有太多人

是常常需要出入香港的

那这怎么办

那么而且政治上

香港始终是中国的城市

那么作为一个中国的城市

整个国家都在采取这样的一个

动态清理的做法

你能够不跟吗

那么而且这到了后来开始

逐渐甚至变得政治化

那么但是另一面

香港确确实实又是一个国际金融中心

如那你作为一个国际金融中心

作为一个国际大都会

作为一个地区的商业枢纽

你怎么样能够长期的维持一种严酷的

呃对外隔离的政策

比如说香港目前为止啊

呃现在就开始要改了

前政治一直到前几天为止

我们的政策是

所有的国际旅客到了香港

都要在隔离酒店隔离3个星期

才能出来

就跟内地所有的大城市是一

样的所有的地方的做法

国际口外的做法是一样的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

香港

的人口整个组成结构都出现问题了

我们知道

过去香港几年来的种种的社会动荡

那么到了现在

疫情到了最近1两个月这个情况

以这种人都使得很多人要流要流出

那么在香港觉得待不下去了

那么到了2月份的时候

又由于疫情的再度的爆发

我们出现一个情况人口净流出

2月份居然是7万

按月来讲是增加了三倍

然后欧盟驻港办了

就说住在香港的欧盟的公民

已经有10%离开了

然后还有很多数字很令人忧心啊

就前几年的时候

香港的很多的私人银行

其实已经牵扯到新加坡去了

那么这当然是一位政治的理由

那么大家现在由于疫情的打击啊

就更严重的打击了金融业

以及金融服务业

举个举举个例子啊

像这批morgan

半年前就把香港一些的董事

总经理职位测出了

花旗银行在最近测出了6个高管

这6个高管你不要以为是个普通高管

他真的就是非常高级别的

这种很成熟的高管

然后银行

全部的这些银行的外籍

高管的流失量是正常年份的两倍

那么此外还有别的行业

比如说其中一个是香港的骄傲的

就著名的酒店集团文华东方酒店集团

他的高级行政城已经离开香港

那么还有全球第2大的红酒烈酒商啊

pernovy card 他们也一样

把他们的管理层撤离香港的

关闭了他们香港的这个行政办公室

现在估计呢

到了夏天67月份的时候

将是这些离开香港的高峰期

主要就是这些外籍高管

他们花红已经到手

而国际学校又正好放假

也就他们侄女可以放假

那么于是

他们就可以到时候

干干净净的离开香港

那么当然香港还是有人进来

但是来的主要是20岁30岁左右的人

那么而走的这一批呢

多半都是40岁的人

也就是比较资深的人才

但这些人才是香港需要的人

为了要留住这些人呢

现在像高盛呢

这些公司呢

都在不断的掌心给各种的补贴

那么因此现在这样的做法呢

打击到了香港的投行

香港的国际资产管理公司

香港的区域以及跨国的保险公司

对冲基金以及金融科技业

我们知道这些人的流出是很要紧的

因为服务业是不能没有人的

而金融服务业作为一种服务业

占了香港的GDP的1/4

那么当然你可能会说

还是有很多钱在过去两年近来香港啊

没错太重要是小的

你作为一个金融中心啊

钱多固然要紧

但更重要的是人缘

人绝对才是

决定你

是不是金融中心的一个核心要素

我们想想看

呃作为一个金融中心

你需要的

就刚才我说那些产业的服务人员

而且是他的高级管理

以香港当成他的一个地区枢纽

那么派人在这里指挥他的整个区域的

亚太区的业务

那么这些人在这里

他身边就会聚集了其他的相关的行业

比如说法律

比如说会计

比如说顾问

比如说各种策略分析

公司等等

以及还有媒体

然后再来还要加上照顾

所有这些外来人口的

相关的房产呢

酒店啊饮食啊等等等等行业

那么当这些都达到这些人开始走

走到一定程度的时候

那就是量变引起质变

那就是说你会发现

在香港做生意没那么容易了

因为你相关的人都不在

相关的产业资源不在

那么这种人员的秘籍

是造成一个产业中心最核心的东西

那么

他们都走了之后或者走了一大半之后

那钱还是可以进来的

钱甚至可以来的更多

但钱这个事情那更加是说来就来

说走就走

那你最后搞不好

这个地方就变成一个金融的大赌场

钱都来了

随时来来去去出出入入

但人不在

那就没意义了好

那么因此

香港为了面对这样的一个困难

那是不是被迫要采取一种并非绝对

清零的做法呢

就是跟内地要有区格呢

但是如果你想跟内地通关

我们大家期待就有这个通关

那你就注定

就不能够照顾到刚才我说的这些人

以及这些行业的考虑以及他们需要了

过去两年香港就纠缠着在这两者之间

这一点了

在疫情以来的第一年尤其是比较清楚

但是到了中期之后啊

香港就好像已经下定决心了

这个决心就是我们要尽快跟内地通关

那么外面这些事情我们暂时先不管了

下了这样的决心之后

整个香港的防疫政策

就是准备好要做动态清零

要跟国家全部的国呃

内地别的地方要接轨

当你做好这样的规划之后啊

我们所有的资源就往这个方向倾斜

我们的做法也都是往这个方向来准备

在这个情况下

呃我们就

欠缺了那种对于大规模爆发的准备了

就更我刚才说

为什么两年前不开始

照顾好安老院的问题

为什么两年前

不准备好

这个医院可能会面对忽如其来的大股

大批的大批的病人啊

我们为什么不早点准备好

更多的检测的准备

大规模检测准备

那是因为我们一直

希望自己也能够动态清零

那你就不需要面对这些问题了

这些问题都是在别的

不采取动态清0的地方才会有的问题

香港不会有

因为香港要动态清零了

那么然而

却出现了一个缺口

就是我刚才说的

去年12月中旬到一月开始的那些缺口

于是一下子这个防玻璃就穿了洞了

这一下这个病毒一进来

一大规模的爆发

我们原来的那种想要清零的那个做法

就出现很大的问题了

你比方说像我刚才说

为什么在2月份的时候

这个救护车都不够用呢

为什么医院会爆满呢

这除了本来他

的设计可能就没办法

制止这么大规模的爆发之外

还有个很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因为当时

呃很多人啊

根据香港当时

采取的这种本来要清零的做法

就是你但凡确诊

那就要立马送到医院

要送到负压病房

所以一个非常年轻的

可来十来20岁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他确诊了

他也坐了这个救护车被送到医院去

然后这个时候那些养老院里面80多70多

90多岁老人家

他重症明明很厉害他也进来了

然后那这时候谁进这个负压病房

谁该出去呢

那么当时就出现这样一个混乱的局面

这个救护车

他可能今天先接到了一个家庭

说我家孩子一个大学生他感染了

他赶紧送到医院

然后全家人呢准备要去隔离设施了

但是此时此刻

可能有意另一家人是老人

他也要送院

而由于前面那个电话先接到

救护车就去了那边了

那你说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呢

我们面对的很多问题

都跟这种资源的调配有关

就你如果同时

你又想清零

又想这个要要又预备要减少重症的话

那在就会出现23月份的时候

我们看到的香港的这种惨况

那么因为我们要知道清零

以及这种所谓的啊

简化讲与病毒共存

这两种政策他的目标是不一样的

清零的目标是什么

顾名思义当然就是确诊数字要压低

压到0为止

是如果你要走与病毒共存路线的话呢

那就是确诊数字不是不重要

但不是最重要的

我们最重要不是要控制确诊的人数

而是要使得重症患者得到治疗

尽量使得重症患者早日得到治疗

然后不要让他们迈向死亡

要减低死亡数字

这两者目标不一样

你当你的资源有限的时候啊

你只能够采取

你只能够用在其中一个方向

你不可能同时做到两个方向

那么但是在过去两年来

香港都纠缠在这两个方向之间

哪怕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政

策准备我们就是要清零

但是当他1旦爆发之后

在过去两3个月

一两个月里面

社会上还是有很多争论

比如说啊

我们有时候在内地看到一些媒体

还有一些香港的人也都在批判

香港政府现在是不是

与病毒共存了

那是不是就躺平了

好像与病毒共存就必然就是躺平

等等的是不是什么都不做了

那很多这种批判

于是骂的多了呢

那么香港政府就说好好好

那我们不会的

我们仍然要做这种大规模的检测

如何如何

那么但是一做这些事

你就发现我们真的不够人手和资源

去面对真正有需要那些病人

快要死的病人了

那这事怎么办

又说回来了

那么于是就这边骂一骂又往那边走

那边骂一骂又往这边走

就始终是摇摆不定

那么在这个摇摆不定的过程里面

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混乱

那么这种混乱

也使得香港人产生了一种

抗议疲劳之外的一种

我们叫抗议迷我迷茫

什么叫抗议迷茫呢

别说举个简单例子

像我如果今天

比如说我从内地回到香港

根据香港原来的这种要动态

清理的做法

尽管我们内地普遍这么安全

但从内地回来

呃我不用隔离

但是我仍然要去做6回的核酸检测

总共是6回19天之内

那么不做这个核酸检测我是会犯法的

但是我回来乖乖的做了

然后做了一回之后

他竟然每一回核酸检测

他都要5天之后才能告诉我

这个我到底是阴性还阳性

那你做了这个有用

吗你说我我隔5天才收到这个报告

那就是因为香港疫情已经爆发了

在那个情况下根本来不及检测

那么很多像我这样从内地回来的人呢

可能就会觉得那我做来干嘛呢

我还要不要做呢

这有意义吗

做这样的事情

又比如说我们出入公共场所

像商场菜市场

尤其是政府办的菜市场啊

我们需要用扫一个码

不是内地的这个码

而且香港那种码叫安心出行

他不具备一个很完整的跟

踪能力跟实名能力

但是呢他是用来干嘛的

就原来采取亲临政策的时候

他的做法就是说背我去一个餐厅

我扫了一扫安心出行

那么后来假如啊

有我跟我在餐厅吃饭的同一段时间内

在同一个餐厅吃饭人

有人后来被确诊了

然后

就能够从他的安心出行的记录看出

他来过这某个10点在这个餐厅吃饭

而我们所有在那个10点都在那个餐厅

吃饭人

就会收到手机的警号

就提醒我们

我们曾经去过这样一个场合

这个场合有风险

因为跟我同一时段在那个场合

在那个餐厅吃饭的人里面有人确诊了

然后我该怎么办呢

我就该乖乖的要去做检测了

那么到了现在都还有这样的一个政策

但是问题是

香港几乎就是要按照数字推算

有一半人感染了

那我们还该不该继续做这个呢

于是后来你会发现现在很多人

很多市民

我看着他们进入

这些该要小爱心出现的话

他们也不管了不理了

但是你不管不理呢

偶尔因为你看到也没人管吗

我们就像刚才讲的我不像内地

有那么多的人能够站在商场门口

把手在那或者餐厅门口要你扫码

我们香港没这个吗

就没有这个足够的能力

就如果要是香港真的要做内定的做法

就唯还是讲其实不够

我们没有这种基层组织能力

那么于是你就发现也没人管你

那我少来干嘛呢

全靠自律的话

而且我今天少也没有意义了

因为到处都是了

我还需得要需要去做监制通知吗

而且现在政府也

基本上不怎么通知

你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有人确诊

因为他来不及

他没那么多人

他电话都已经被打爆了

那么但是如果你真的不少这个

安心出行吗

你就去了一个餐厅吃饭

很可能会有一些政府工作人员检查

他们是可能随机的进来检查一下

哎你看你给我手机吧

看哎你怎么没扫码呢

然后你又犯法了又罚款了

那你说这怎么办

那终于到了今天啊

我们可以看到啊我们必须面对现实了

这里特别要感谢中国卫健委

冠病疫情应对处置工作

领导小组的专家组组长梁万年先生

为什么呢

因为他在2月底的时候开始来香港

实地考察香港的情况

然后他到了3月8号的时候他就表示

香港的目标应该做到的是所谓的三减

三减减的是什么呢

第一减感染

第二减重症

第三减死亡

然后他就不提动态清零了

那么这其实当你说你的目标是要3减

其实

已经是要采取一个与病毒共存的做法

在我看来这是非常实际的

因为在当时香港每天几万人

几万个感染确诊数字的时候

你还怎么清零

这他根本已经大规模传染大规模爆发

摁不住了

而且他实际考察也发现香港没有

事实上全世界也没有别的地方

有内地具备的这样的基层组织能力

跟数字追踪能力

那所以香港做不到清零了已经

所以后来我们可以看到中央

啊对于香港的指示

也不再提清零这个讲法

那么我觉得这是一个今天香港更

现实的一个态度

这才是一个呃该走的方向

所以终于香港政府就宣布

从4月一号起

原来竞飞的呃

来香港的9个国家的这种竞飞令

取消了那然后外地来香港的居民呢

啊香港居民回来下

从外地回香港是在隔离酒店里

只需要居57个晚上就可以回家了

那么当然还要做核酸检测

那这是非常现实的

因为本来香港现在爆成这个样子

你那些我们禁

止他飞来我们香港的那些国家

那些地区

他们的情况可能比我们还好

还有什么理由禁止他们飞过来呢

人家还怕我们呢我们还怕他们吗

那么二来呢

就是

你发现这些外面回来的这些香港居民

或者是要来香港的客人

他入境

我们对他的原来的隔离要求要21天

那现在我们问题是

我们本地确诊的人

都已经可以居家隔离了

如果你家有条件的话

那密接者也是居家隔离

那凭什么外地来如果他核酸阴性的话

他就还要在隔离酒店21天呢

我们隔离酒店隔离设施都不够用了

你还关他们干嘛呢

那所以这也是很现实的一件事情

那么再来就说到香港

政府就开始说可以不做全民检测了

那为什么呢

这又是另一件事

全民检测这个东西啊

是配合清零的目标而存在的

但是现在

既然清零这件事情已经做不到了

那你现在这个档口

每天几1万人啊

现在下降了一点

到了一万人感染时候

你这时候做全民检测价值并不大

而且还很危险

因为我们都知道

做集体检测的时候

是人群聚集最密集的时候

现在我们内地不是很多这种笑话

说只有在全民

在社区排队检测的时候呢

啊这个病毒是不会传染的

这当然是个笑话

但事实上我们都知道

这可能也是危险的

对不对

那所以现在就不做全民检测了

但问题是这样的啊

呃现在政府又

关于全民检测这件事

也是反复了好几遍

为什么呢

因为呃

有时候大家会骂

你怎么能不全民检测呢

我们全国都在全民检测

你香港这个情况你还不全民检测吗

于是政府又被骂了过来说哎

我将来可能还会全民检测

那么现在医学专家也说

全民检测还是可以做的

但是必须等到这波疫情缓下去之后

到时候我们再做全民检测

那时候

必须是我们已经有足够的隔离能力

检测能力

那么到时候做全民检测

就对于最后怎么样把这个播缓下去

那个时候做就有帮助了

那么现在好像是有这样的一个讲法

不过谁晓得

我节目出来之后有什么新说法呢

反正每天都变

那么再往下一步啊

就根据刚才我说的

港大的梁卓伟教授讲法

那么这一波过去之后

可以肯定啊

如果我们采取的不是呃亲临的做法

而是把他当成开始

当成这种风土病的话啊

也就所谓的与病毒共存这种路线的话

第6波一定还会来

那么第6波还会来

但是可以确保是这一波呢

他的死亡人数会进一步降低

重症患者进一步降低

那于是

我们到时候可能又要面临另一次抉择

那就这一波压下去了

慢慢缓下去之后

我们是否真的把它当成风土病

还是说

我们继续回到一个清0的路线呢

所以这样的纠缠

恐怕还要延续一段时间

只是现在

我们现在很现实的接受那种呃

好像是共存的做法

关于这些问题啊

我自己觉得香港的这些情况

其实是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参考样本

就是来参考万一有一天

我们整个国家都要打开国门

逐步的放缓这种动态清理的做法时候

我们得到的教训是什么

我们在香港得到的这个经验是什么

这是一个香港人付出惨重代价

带回来的宝贵的1刻

那么这一点

其实我12月底一月的时候

就已经私下跟一些朋友

包括一些比较有影响的朋友

聊过这一点

那么那时候呢

也有一些我香港熟悉的媒体找过我

是不是可以写一些东西

但坦白讲我是不好写的这种东西一来

我已经不想再谈香港的问题

没什么好谈了

那么2来呢这个东西很危险

因为你肯定是要批评到

政府的一些的做法

但这个批评呢

我们知道香港现在又重新最近又呃

啊重新

动了一个几10年没有用过的一条法律

那就香港

刑事罪行条例的第十条跟第9条

那么就是发布三栋刊物或者三栋言论

你如果啊根据这条法律呢

这是港一年代60年代的时候

动用的一条法律

当时是为了对付香港的爱国左派

那么呃现在又重新开始用了这条法律

就是说如果你的言论引起了请注意

是引起对政府的真误以及和藐视

引起了民间的不满的话

那么让香港加深

引起或加深香港不同阶层

居民间的恶感和敌意

真恨过去的要法是

真恨或藐视女皇陛下本人

现在当然就是特区政府

那么3祸他人使用暴力

甚至这都是有三栋问题的

那么单位的是这条罪名

也很麻烦就是说呃

那那我怎么来定义什么叫山洞呢

有山人家没有洞那行不行呢

那你都必须自己来证明

你要自己矩阵这条法律是这么来写的

所以你看我如果写了一些东西出来

呃煽动写了一些人啊

对政府的藐视或者是憎恨的话

那我会不会犯法呢

哈哈所以我就说

我现在还写什么的不好写吧

那么再加上当时呢

香港也有一些啊议员

就还有些有影响力的人士

就说与病毒共存

那就是要走上一条共同的黄泉路

甚至还有人说

谁在讨论与病毒共存的话

那就是犯了国安法

那么这个嗯

这个政治问题对立到这个程度

严重到这个程度

就你谈一谈与病毒共存

都可能会犯国安法

那么大家都吓坏了

所以就算了不讲我们私下聊

哈哈私下聊

那那反正我那时候的想法跟现在一样

就我们要把香港当成一个案例

因为我们其实在1月中旬

1月上旬就可以开始看到

这一波奥秘

克荣到了香港进入社区之后

按照全世界我们看得到经验

就知道你是控制不了

止不住香港的能力

做不到动态清零

你必须面对现实

而不是一直在各种路线之间左摇右摆

哎大概就是这样吧

我不知道今天讲的话

有没有煽动了你对香港政府的敌意

或者是各种的不满了

啊你千万别要不然我可很麻烦

我我完全没有这个意图

我是尽量希望客观的来讲

我看到东西我个人的想法

我很可能错的

那么最后我再回应一下朋友的留言

有位朋友叫昆兹比

原来你之前给我留过言

就是我不是有一趟

谈到我坐飞机的时候

很开心

看到机场的机务跟我们挥手再见吗

然后你那时候就回答过这个问题

回答过我的这个疑问

他们干嘛跟我们挥手

那么然后你说没想到短短几天后

第二次给你留言

竟然是从当时的轻松

叠到地心般的沉重

作为一个民航客机的机长

啊原来你是一个机长

你说从21号到现在已经连续失眠三天

怎么讲呢我我我跳一下你说的东西啊

就你说呃本来很想听这个节目

我怎么讲这件事情就是我们直接东航

航班这件事情

可是只听了几分钟

你就没办法就按下暂停键

对不起因为作为一名飞行员

此时此刻每多听一次坠机这个词

就会感觉整个新房抽序一次

想了还是先暂停

等到时间把这个阴影冲淡和疗愈

再回来客观听一听这件事情

还可以引发哪些更多元的社会

角度的讨论

可能是因为这两天疫情原因

没有航班复闲

在家便放肆的把自己的情感肆意流露

因为当我看到新闻里面播报出

搜寻到乘

务员的证件

照片等等

那些平日工作里随处可见

休期相关的日常镜头碎片

此时跟残骸混为一处的时候

仿佛那些陌生

但是又熟悉同的同事们的音

容相貌就在眼前

一瞬间又化为他们一次次

声嘶力竭的重复那些职业口令

迷警式乘客报警

防撞姿势

保护身体直到触地的一瞬间的画面

我知道作为一名职业飞行员

不应该被这种偶然

事故过多的情感带入

作为一位民航机长

在这里也想借着你的节目

向所有听众承诺

当我们踏进驾驶舱的一瞬间

我们所有民航从业人员

都会抛却心中的杂念

而专注于程序的执行

我们不会忘记哪怕

一丝丝的伤痛和教训

但是我们更加会用我们的职业

素养和道德

在工作的第一时间振作起来

扛起蓝天的责任

请大家不需要对中国民航失去信心

就像国外媒体看似冷酷的评论

我们中国民航

是对安全有过于苛刻和执念

没错我们就是这

样我们中国民航的工作的最高宗旨

永远都是确保民航运行的绝对安全

是绝对的安全

全国疫情本就四处烽火

这一次的事故

又给最近的坏心情推向了高峰

但从这些事情之后

我们也看到了乌云背后的幸福线

不需一一枚举

相信马上就是晴天

是的昆子比你说的对

感谢你

我我我真的非常信任我们民航

因为说实话

我真的觉得中国民航是绝对的安全

非常安全

不能说绝对安全

是是我所见过的全球各地的民航里面

其中最安全的一个地方

我我当然信任你

信任你的同行

我作为一个总是在飞的一个人

呃你们就是我的

我每天都把命交到你们手上

我真的很放心呀

谢谢你

我非常了解你的这种痛苦和难过

哎另外我们这里还有朋友啊

就是呃竟然就自己就有朋友啊

认识的人是不幸的在这班航班上

比如说大风起兮云飞扬

你说老同学

好弟兄在飞机上这两天有点精神恍惚

听到道长的声音好像缓解了很多

希望他最后时刻没有感觉到痛苦

嗯是的

我也希望他没有过多的痛苦和恐惧

安息嗯

我们还有另外一位朋友呢

叫做录录了个录

你说这次的空难

让我失去了我最好的多年闺蜜

震惊悲痛

不忍面对

竭尽崩溃

只愿他能找灯席房极乐世界

脱离轮回苦海

愿所有不幸离去的人都能往生西方

净土阿弥陀佛

是的我我

我跟你一样的想法

我要先慰问你们二位

我觉得一定是太难受了

我这两天也把我的禅修的功德

全部回向给这一趟航班上不幸的乘客

以及所有为这件事情感到痛苦的朋友

呃我们这还有说到这个事情

我们昨天不是还谈到

上一集节目还谈到

一些媒体报道的尺度问题吗

比如说人物周人物的那篇文章

那我们这有位朋友叫做hoc

你就说到啊

在看到人物发布关于遇难者生前

情况的时候啊

呃我是有些不适的空难消息传开之后

网络铺天盖地的关于这件事情

历史上空难世界向你砸来

但你没有办法改变

也没有办法拯救任何人

这种无力让我对外界的消息感到厌恶

那么然后你说到

所以那篇文章也让你觉得很不好受

但你想

一帮专访是得到受访者的知情同意

才会把文章登出来

也就说得到了报道中相关人的许可

那种不愿被外界拿去揣测和消费

却想被个人或大众理解

这样心态我也会有

我甚至觉得

当今的法律法规

某程度是建立在内部分牺牲者上的

谁都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总在问题出现之后

相关条例才能够得到完善

那么究竟谁会被选中

成为问题事件牺牲者铺路人

相当随机

无论如何

愿逝者安息

然后呃你还提另外一位朋友啊

蝎子糖你说看那么多人骂人物

作为媒体从业者真的非常痛心

大家对正规媒体挑剔如此

而对视觉制这种营销工号公然吃人血

馒头还贼喊做贼的行为异常宽容

想想真的是悲哀

对我也觉得这件

事情怎么讲呢

嗯我也注意到一个现象

就是现在大家呢

对于我们平常比较信任的

稍微规矩点的媒体

比如说要人物大家都会有这样的挑剔

可是事实上

我们今天面对我们的舆论环境

媒体环境中

更多的可能是各种各样的营销号

各种各样良又不齐的媒自媒体视频号

那么里面有大量的虚假消息

无论是关于国际还是国内的

就算不是全然的虚假

至少是加油添醋或者是刻意的扭曲

啊散步在环境但是好像怎么大家

能够比较宽容的

我对于这一点也觉得很有意思啊嗯

我能够善意的理解的话

可能就是大家之所以挑剔

我们觉得比较认真的严肃的媒体

那就是因为你比较认真和严肃

我们来挑剔你

至于那些胡乱搞的

我觉得大家都已经算了放弃了

当然他们会有更大量的读者跟受众

那他们可能不介意

但是对于紧张的人而言

介意的人而言

那我们就假装看不到或者不挑剔

他们的挑来也没意义

呃我们这么想会不会太阿q呢

但是我可能会是这么想的

那另外说到媒体啊

也牵涉到我们讲这个最近事件

就lucy啊你说

刚看到最新新闻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

真的很难过

今天看到纽约时报推特

说的是根据中国官方

黑侠找到了

紧接着就说

现在中国政府现在转向开始控制

最近的信息流动了

通过脚本部署宣传和审查

原话是using a play boat

that deprises propaganda and censorship这算是什么

在悲剧发生的时候玩弄政治

我自己一直follow微博中

个人感觉中国政府这次做的挺不错

一直在及时更新信息

挺公开透明

我自己在国外

感觉现在大部分关于中国的报导

都是负面的

不分左右

只是右翼媒体更极端

打开电视推特都是不好的新闻

我感觉真的是

没有一个媒体是客观公正的

都是有自己的立场的

只是有的表现的比较隐晦

有的就很明显

我没有看到你说的那个纽约时报推特

因为我没有俘虏他们

而我就只看纽约时报而已

呃我没看到这篇报道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就觉得这个讲法太过分了

真的是因为我跟你一样

我也觉得这一次对于这个事件

我们基本上是很更新的

信息很快也很公开透明我们还知道

在今天呢

我们有招待媒体到现场去采访

虽然有限时跟限人数

但是完全可以理解

那是一个搜救现场啊

我们不能够任

意的让媒体记者在里面走来走去

那可能会破坏现场

会对搜救

可能的时候就造成很大的影响

那么其实我完全不觉得

这时候你说什么

using a preboke

that depressed

propaganda and censorship这算什么呢

我跟你感觉一样

那么但是后面我觉得是这样啊

就关于媒体啊

我们常常说媒体都不够客观公正

都有立场

嗯我我觉得我们常常搞错一件事情

搞混了一件事情

或者说我以前谢谢讲过好几次

其实全世界

我们国内外所有的媒体都会有倾向

甚至是有立场的

那么但是

他是否客观跟这个倒不一定是相关的

所谓的客观我们讲的是什么

我们讲的是你对

首先要做媒体

尤其新闻媒体

首先就是要发现事实

呃收集事实

展现事实

你这些事实本身

你的处理够不够客观呢

你比如说你报导一个新闻

里面牵涉到很多方

你有没有几方的言论都找回来

你有没有试图找到几方的人做采访呢

这是一个很客观东西

到最后你要把这个报道

要带出一个什么样的结论

那是你的立场

我个人认为世界上包括我自己在内

没有一个没有倾向的

没有立场的媒体人以及媒体机构

呃但是你的立场本身

是不是由于你对

事实的客观的整理而来

这一点很重要

你有没有力求你对事实的掌握

是全面跟客观的

到你如果掌握了这一点之后

你用什么立场来评论

或者来写这个东西

来报这个东西

那是另一码事

这是两回事

我们要先分开

所以我看所有这些新闻媒体

我不在意他们有没有立场

我觉得他们都是有立场的

但是有立场并不表示

他就有最大的问题了

因为更大的问题在于

他有没有对事实的扭曲

有没有呃很基本的报道上

呃不去看各方的讲话或者采访各方

那么这才是我在乎的东西

嗯然后我们怎么办呢

我们作为诉众

那就是不要只盯着一份媒体看

要尽量看很多不同的媒体

特别是大事啊

比如说这个坠机事件

比如说乌克兰的战争

我们要看很多方的消息

然后我们再去得出自己的结论

包括我自己

我都是有立场有倾向

我有我自己的讲法

但是我必须先做到

就是各方的东西我都要都看了才说

我们不可能做到完全的客观

像神一样从上往下看

这是人类做不到的事情

我们也不应该追求这一点

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我们应该追求的是

我的立场或者我的倾向

背后都有依据

有事实依据

然后有一个推理

这个推理也是站得住脚

或者至少临时站的住脚

直到他接受到遇到了一个更大的

或者更有力的挑战为止

那么我我自己是这么看这个问题的

那所以呃

然后再看判断一个媒体机构啊

我觉得是要看他历来的表现这些立场

比如说他向来都有请相关立场

但他历来在新闻搜集上面报导上面

在做到很基本的事实的对症上面

他做的怎么样

我们要从这几方面来判断好

那么另外呢

啊我上回提到有些志愿者很奇怪

他在这做志愿者的时候呢

想的不是一些别的人的啊

为了谋求别人的个体的呃安全与幸福

而是要去完成一个集体任务这一点

那么也引起一些朋友的回应

有位朋友叫hans

你说关于志愿者话题啊

确实并不魔幻

但道长的看法如他所说可能不全面

甚至是错的

我想即便是一名

以关心弱势群体为初中的志愿者

也有可能表现出冷漠的面孔

也许是对有可能增加的

繁重工作的潜意识

回避也

许是隐隐感受到对他当前工作的否定

总之都是正常的心理状态

我相信他不会无法体会他人的痛苦

只要换个场合方式沟通

还是相信人跟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我在那位朋友的群里也会一样发愤怒

发质那位朋友在群外

应该也会给我一样的开解

劝慰您说的很对很嗯

不过我上回讲

我并不是说所有的志愿者

都是像那位朋友遇到那位志愿者一样

我也不认为啊

我的那个讲法就是唯一的讲法

您说的完全都对

都有可能是各种可能都有

因为有太多志愿者

而且不要忘记我今天节目一开头说过

就说我们其实很多志愿者是透过

基层的组织

动员然后我们叫做志愿者

他是被动员出来

而不一定是很自愿的

想要去做一些社区工作

所以我们志愿者的构成本来就

非常复杂

来源非常多样

当然有各种各样的人

只是恰好我也遇过一些人

就是他在某些情况下

他不一定是关怀社区居民的需要

他觉得他是来完成一个

集体赋予的任务的时候

他就会出现

上回那位朋友说讲的那种情况

大概就是这样

好那么今天最后啊

我发现了我我要送的一首音乐

是一个当代作曲家的作品

因为我好久

没有在这里播放过一些当代音

乐的作品

当代的严肃的音乐作品

我今天要介绍的这一位

是希腊的一位作曲家

相当有名的作曲家

叫康斯坦迪亚格鲁兹

嗯他有一部作品我觉得很有趣

这风的耳语是一个10小段的音乐

这种10个片段构成可以分

开演奏也可以组合起来

那这个风的耳语里面呢

有前面两段

我觉得今天放在这里我特别想给你

算不算是一种

未解的风在你耳边跟你说话

那这两部作品

风的耳语里面

这两组曲子的名字就分别叫雨点

以及伏叶

就是飘浮的叶子

那我们想象我们听着这个乐声

就仿佛是在风中的各种的环境的变化

自然的变化

在我们耳边啊以耳语的形式

在轻轻的对我们诉说

那今天要

演奏这两首作品的这位钢琴家呢

是一位韩国义的永明

现在

正在开始崛起的一个年轻的钢琴家

叫尹威廉 william

我们听一下两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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