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道 · 八分 7.杨照×梁文道:“打工人”要如何分别职业和志业?

不保证成功不一定有用

知识只是点亮世界的灵光

我是梁文道

本节目由叹理想出品

授权喜马拉雅独家播放

我觉得阅读经典

阅读大思想家的著作

最有趣的地方就是你发现多年之后

当整个时代背景都变了

我们仍然有可能在这些大师

这些经典里面找到很多资源

对应我们当下所处的环境

我们当下的关怀

呃来提出一些见解一些看法

举个例子

你比如说像马克思微博mass weber

100多年前的思想家

100多年前留下的著作

但是到了现在

让人意外的发现

我们今天起码在看理想

这里很多年轻朋友

对他的关注

却是从他怎么讲课程体系入手

来理解我们今天所说的打工人

这样的一个名词

这样的一个现象

其实在微博的原点里面

课程体系也好

或者说他用

铁笼来形容的这个除媚化

之后的现代世界也好

本来可能都不是直接

针对我们今天所说的打工人

这样的一个概念

但是

仍然可以在他的那些相关的题法里面

找到一些思路来

切记我们现在所说的打工人现象

那我今天之所以从这里开始

是因为我跟杨兆要聊的

就是我们怎么样回头看看

这些大思想家

给我们的东西

留下来的遗产

OK 啊杨兆好高兴这两年不见今天哈哈

我们上次聊好像也是这样子

透过电话还有视频

是不是两年就这么过去了

那么这两年你不在大陆

你大概有不晓得知不知道

就是大陆这边啊

内地这边多

了很多新的说法跟名词出来

其中一个

这过去一两年特别火的一个名词

叫打工人

你听说过吗

我知道

我在我的那个看理想的尼豪马克思

就是讲资本本的那个节目当中

我做过一个方位

就是讲打工人的

嗯所以当时是有注意到

大家对于打工人这个想法

尤其是年轻人

这我想应该是一个说老实话

应该是一个

有点无奈

悲哀的一种自我身份的认认知吧

就说

好像我们所有的人跟我们的工作之间

都是这样的1种临时性的

没有特别的深刻意义的

这种打工的性质

这是我对打工人的认知了

所以这过去一两年为什么打工人会

就因为以前打工本来就很早就有吗

尤其比如说打工这个词

在香港是很通行的吗

在香港我们很你

你可能看港产片

或者你来香港时候

都看到我们香港和海角

有句口头禅叫打份工噻

就打份工

就比如说一个人说啊

打工打到呃卖命到呃得重病

然后我们就会劝他说打份工噻

意思就是只是打份工

何必卖命呢

呃很很搞笑常常有这种讲法

那现在呢

在大陆也开始越来越流行

而且是加上一个人

就是变成打工人

就打工原来形容的就是一种你

你跟工作的那个状态

但现在多了一个人就变成一种身份

就无论是做什么职业

是做IT也好

比如说做IT还有个名叫IT狗吗

哈哈

好像大家都都在贬低自己从事的事情

我甚至我见过一些医生

甚至律师

他们都跟我说他们是打工人

你觉得为什么会这么流行这种

对自己的身份的认定

无论自己从事什么职业

在做什么

都把自己叫做打工人

你刚刚讲到说香港人的说法

我倒是联系到说这个

因为我自己知道

例如说日文也有

日语里面也有特别的说法

嗯日本的

那很尤其有意思的是

日语里面有一个叫做阿杜败斗

那alubido是alubido来自于德文的albite

那德文这个人家就是工作的意思

可是到了日本

阿露拜都就变成是打零工

或者是这个煎菜的煎菜的意思

所以呃

我觉得这个背后当然有一个

基本的概念

我不能说他一定是东方式的

不过也就意味着

当你再把自己当做打工人的时候

你对于人跟工作之间的想象

比如说日本人跟德国人

一定就有一个很根本的差别

但因为会联系到微博

所以我觉得这个差别

应该是有特殊的意义的

也就意思是说

我们还是比较容易陷入这样的一种

想法认为工作呢是为了要赚一笔钱

是为了让自己有了一个什么样的手段

可以真正去过我们的生活

所以工作是在生活以外

工作跟生活呢是区隔开来的

那在这种状况底下以来呢

我们这个工作

呃他是一个手段

他跟你自己生命的目的

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那第二个呢

我们在面对工作的时候

我们总觉得

那内在就有一种刚刚讲到的

一种无奈性

但我觉得这个

尤其到了现金的这样的一个环境当中

他又多增加了另外一个因素

那就

是我们以前可能比如说年少的时候

小的时候大家都要写我的志愿

然后再那样的一个我的志愿

你就会觉得啊我要选择答案

还是会很自然说我要选择一个职业

然后这个职业很可能就会跟

我在学校里面选择什么样的科技

我念什么样的书

我对自己进行什么样的技能上的训练

是有关系的

所以呢还有一个比较长远的一个想象

想象说我自愿要当老师

说我要去念师范学校

我在师范学校里面我要学教育学

我要学这个最基本的呃教法等等

然后等到我把这样的训练做完了之后

我就出来找到一份老师的工作

因为这样的一个比较长远的感受

所以他好像跟我的人就比较密接

我相信另外一个重大的因素

就是社会变动太快了

各种不同的职业跟10年前

20年前大家的想象实在差别太大了

所以几乎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是

半路出家

自己是转行的

但因为你觉得你是转行的

你也就对于

到底你转到的这样的一个行业

没有一个必然性

你就觉得七七晃晃

好像今天所做的事情你不确定

因为正因为你五年前不会觉得

你会做今天做的事情

所以你往前看

你可能也不也没有把握说两年后

三年之后你会不会继续做这样的事情

所以你跟那个工作之间就变成

高度浮动的一个关系

没有办法在工作上面安生

那就更不要讲说我们讲安生立命

安生立命

那就更不要讲说能够立命

就我们跟工作

之间的关系非常的肤浅

非常的浅薄

那在这样的状况底下

产生这种打工人的意识

打工人的无奈

我觉得这对一个人呃

活在今天这样的一个世界上

在这样的一个环境底下

他的的确确是一个很大的一个挑战

这绝对不会是一件大家觉得舒服

然后会把它当做是一个正面的

不管是名词上面或者是概念上

应该都不是用正面的方式来对待的

你刚刚提到啊

就你上一次在看理想的平台里面

呃回应关于打工人这个概念的讲法

是因为当时你还在介绍

马克思的资本论

那么在谈资本论的时候

有一集番外就提到了打工人

那呃关于马克思谈打工人

我们最能够想到运用的上的概念呢

当然就是你也说过很多次

都就是从易化的角度来谈

可是蛮有趣的

因为我们今天在这里其实要谈韦伯吗

因为我们知道你接着资本论之后

你介绍的第2个经典的现代的思想家

就是马克思韦伯

那韦伯的著作里面其实很好玩

就是过去在学术界对于韦伯的理解

并没有太过强调

出任何一个跟打工人相应的一套东西

如果要找的话

那很可能就是比如说微博呃

曾经呃

大奖特奖的关于工具理性的讨论

那么但是那个也是那

那也不是完全就准确对应于一个工

作者的一个状态的讨论

因为马克思

当然会很关心工人

或者一个劳动是什么问题

但韦伯并不是那么强调

就起码他的著作没有很明显说专门

要去谈劳动这个状态是怎么回事

但是韦伯可能会比较相应的

可能是讲官僚制啊

讲官僚体系

那么但是问题是他在讲官僚制

官僚体系的时候

一开始他真的就是

讲那个字面意义上的国家机器里面的

就国家行政体系里面

支配里面的那种官僚体系

官僚制当然后面我们知道

他也讲到官僚的组织

是可以不断的扩散的

他是不断的会在社会中各种组织

包括在宗教

在教育各种社会组织之中都会出现

工会里面都会出现官僚系

官僚的制度或者组织的出现

那其实我以前的理解是

这个东西是相当美国话的

就是说我们今天谈微博一谈官僚

然后就会想到课程体系

是一个经过美国社会学转化

尤其是莫顿

robert merton

他们那一代人之后就开始喜欢讲

课程体系啊

然后而且是在工作

在职场上面各个角度来谈

那那那然后我们就开始把微博讲官僚

跟美国

他们原来那种福特年代生产汽车

然后对于那种流水线工作上面

我们常讲泰勒主义啊

就是那种要精准的量舵

一个工人每一时刻

他的每一个动作该是做什么

怎么样最高效率

我们就逐渐把那种泰勒主义的

对于一个工作链条上的管理

每一个角色所在的位置

给他的分配的时间和空间

以及他应该完成的责任

对于这一点的讨论

以及韦伯谈官僚开始结合起来

然后逐渐就影响了我们今天对韦伯

怎么谈官僚

或者怎么谈课程的一个一个呃

认知就是从这个角度来认知

但是我们是否能够从这一点来讲说

尽管韦伯

在起码在我看来好像没有特别

关注过劳动者

就一般意义上泛指的

也就今天讲的打工人的这个状态

但是他当时对于官僚制的那种讨论

其实是给了一个思想源泉

能够让我们去更

深刻的认识到我们今天工作的本质

我们能不能这么讲呢

文道理刚刚所说的这个

我要慢慢一点一点回应啊

因为你这个牵涉到非常非常的广

那我回应同时补充

第一个回应就是讲到

我很关心那个工具理性

可是当他在讲课程组织

他在讲关料组织的时候

他是透着工工具理性讲

但是工具理性呢

他有对面

他的对面就是目的理性

所以对于韦伯来说

他所看到的现代社会的一个变化

这个变化倾向是工具理性越来越发达

可是工具理性的发达

在相当程度上就使人

忽略或者是遗忘了目的理性

这就是为什么

其实微博的理论还是能够扯上

或者还是能够帮助我们去看待打工人

因为微博在讲到

人跟工作之间的关系的时候

他有一个非常清楚

我相信闻到你也很了解的呃

一个一个划分

那就是如果没有英文讲的话

那就是profession跟vacation

也就是说

什么东西是我们的职业

但他有另外一个更高一点层次的

或者是不同层次的啊

另外一个概念另外一个说法

那叫做置业

我们一般翻译叫做置业vocation

那可是呢

vocation在这个德文里面叫做baloof

那这个baloof其实是宗教的

这是宗教的也

这是宗教的概念或是来自于宗教

那英文的

英文也叫calling

对另外一个是口令

是右边炕

有人叫你

有人召唤你召唤但那不是

那不是那不是你太太叫你

那不是你的小孩在叫你

那是更高的超越的一个权威在教你

所以你身体里面好像被这样召唤

因而你选择了这个召唤

教你去做的事情

那这个你仍然从一个角度来看

这个

我们很从非常非常个人主义的角度

那样说我选择我自己职业

感觉上还是不一样

但是呢他内在就有一种神圣性

这个神圣性就是你对这个工作

你是有使命感的

那并不是因为你喜欢或者是不喜欢

而是你必须要用什么样方式

用对的方式来加以完成

那这个时候我们跟工作之间的关系

就不单纯只是一个

职业性的

所以我不在这里他又把它分别开来

同样的那就是我们在面对职业的时候

那是工具理性的

那我们是

包括我们到底选择什么样的职业

我们跟这个职业之间的关系

我们怎么从事这个职业

这都是工具性的

但是另外有一种

如果你选择的这是一个置业

那等一下问到有谁愿意这个聊一下说

呃微博最有名的两篇这个演讲稿

一篇就是讲嗯

知识或者是科学作为置业

另外一篇是正式作为置业

那他就告诉你说

你要把

这样一般在学院里面当一个教授

你只是把它当作是一门

一个职业

你做知识你做研究是一种态度

可是你要把它当做一个事业就不一样

同样的同就是说

那我们一般人我们也都会涉及政治

可是政治你是业余的做

或者是

他当时就有一个很重要的一个分别

就是有一种人是live off

politics 也就是职业的呃政治人物

职业的政治人物

从政治当中你把它当做一个职业

然后呢你从这里面得到利益

得到薪水

这是一回事

可是另外一种就是你要把它当做置业

那你所应该考量的你要做的就不一样

所以可以这样说

我是延续着

如果我们以这个分别来说的话

那首先韦伯会韦伯

呃我借用他不应该这样讲

我应该借用韦伯的概念替他说话

说韦伯可能就会告诉你说

你们之所以会觉得自己是打工仔

那打工人

那就是因为你们从来没有意识到

在职业之外另外有置业

你没有那个抠的

没有你从来没有真的去搜寻

你自己内在的目的

理性你想要作为一个人

是如何作为一个人而活着

那如果在这方面

呃你去思考

你去摸索

你才有可能找到那样一个事业

而不是职业

那你跟那样的一个追求之间的关系

就会变得不一样

我就相信说

6说大家也可以以两文道作为一个

这个呃作为一个例子吧

文道看起来嗯没有什么职业吗

啊当然也许我错了对吧

等一下你也许跟高手说

没有职业哈哈哈

但是我但是我相信大家都可以体会到

包括文道在做8分在做各种不同的职

各种不同的节目

在做一天零一夜这不是个职业

可是那这是什么

这当然也不可能是打工吗

那换句话说

如果你没有一种生命上面的一种追求

一种使命感

一种目的

不会去做这不会去做的事情

这就比较接近微博所说的置业

那这个时候

你就不是用一种打工的心态

在这个位置上面去敷衍去做这些事

你对这个事情的追求就更深一层的

不只是跟工作

而且对你自己个人

就有更深层的一层意义

跟那个过程当中的满足

当然他有可能带来的是更深的挫折

可是这即使是更深的挫折

也是因为你有更高的期待

我我觉得我他还是会在这个价值

就是价值理性或目的理性的

这个层次上面

他希望我们

去追求至少认同知道有置业的这件事

这是第一点

第2.可以快速的说一下

刚刚你提到了就是说的包括tucco pass了

以及robert kim murton他们这一群人

他们把这个其中还包挂这个cw right

对不起 c right meal

他们就他们有一些是从德国来的

然后呢

学德文说把微博的社会权带到美国去

的的确确在那个过程当中

他们被美国划到一定的程度

也就是但从某一个角度来看

这又仍然是符合

微博他的这个悲观的预期的

也就是现在社会

工具理性会越来越发达

那工具理性的最大最重要的代表者

就是你刚刚所说的官僚

那官僚他们任程序

而且官僚呢

在任程序的时候他们说的

他们所计算的方式

后面并没有一个vocation

后面并没有一个

更高的人生追求的目标

那从官僚的角度来看

人所有的这一切

我们要算计的就是更有效的手段

那这种呃官僚式的思考的方式

工具理性一直不断的扩张

结果就使得人那这是另外一个概念

就使得人觉得

在生活当中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算得清清楚楚

没有任何的神秘的地方

但是所有东西全部都算计清楚了

好像你从今天开始

每一天作为一个官僚

在这个官僚体系里面20年的时间

每一天你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三年之后你会升迁到什么样的位置

五年之后你会在做什么样的事情

全部都清清楚楚

但是请问你

当工具理性发展到这种地步的时候

人活着不也是很可怕吗

当然那不是打工人士的不安定感

不安全感

可是他是一个极端相反

但从一个角度来看

又是现代社会的一个共同的现象

你如果这些东西全部都是

如此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

所有一切都this encounter

那我们人活着

你会觉得你失去了那样的一种魅力

魔力让你跟人生

跟这个世界有那样的一种更大的冲动

更大的理解

不管是哪一个当然微博都在告诉我们

这样的现代社会

一来是我们非得要去面对

二来恐怕

这样的现代社会跟我给我们带来的

这种感受

都不会太是

比如说呃非常深刻的幸福感

或者是会让你觉得人生更有意义

或者是人生更能够有更高追求的

那样的一种状况

这是我所理解的微博

回应一下问道口刚刚所说的

嗯我我觉得呃

但是现在的社会有一个很大的变化啊

其实就像杨兆你刚才讲到的呃

我现在的人可能不再像以前

因为我们现在讲打工人这个词语

他背后的背景

跟那种课程体系底下

官僚体制底下一个人可以有预期的

比如说我今年进来是个小职员

然后我当科长

然后我当处长

然后我当厅长我当卷

一路上去

这种稳定预期

已经有一个非常大的变化

这个变化就是说呃

今天的打工人所

处的是一个更加浮动的状态

就说他并不是那种因为呃

上世纪60年代

当大家很喜欢用微博的想法

他关于课程体系

关于官僚体系的概念

从他呢获取思想的资源来研究

呃一般在公司里面工作的人

公司人或者企业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们过什么样的生活的时候

那个年代仍然是一个呃

很多人可能一辈子

就起码在西方的资本主义国家里面

或者社会里面

他可能一辈子就在一间公司打工

那其中最典型的或者最极端的

可能是日本市的那种企业

但是在中国跟苏联这边呢

可能就会出现另一种但也很类似

就在单位制

就可能你是

比如说你出生在首钢

集团底下一个单位

你可能从小到大你在这里面念书

你的同学都是这些首钢打工作者的呃

干部们的子女是你的同学

然后你将来说不定还会继续

从事这个工工种

在这个企业然后一路干到老

有个稳定预期

那是一个呃

如果把这种状态

形容为一种科成化或者官僚体系的

或者官僚组织的某种的遗址或者演化

我们都很能理解

可是现在的工作

是一种非常临睡的工作

就我们绝大部分人今天活在这个时代

可能都会经历过好几次

啊转业甚至是转行

嗯然后我是我问过

你知道大陆出呃

过去几年还有一个词很流行吗

这个词其实是我想我们全部中国人

全华文世界都流行那个词

叫财务自由

就我问过一些年轻人我说

哎你你这样你的目标现在目标是什么

他说尽快实现财务自由

我觉得这个话很有意思啊因为

嗯他可能换很多不同的工作

换很多不同的工种

他可能没有怎么好好的在一个课

程体系内工作过

因为他说不定做的工作

比如说他如果做代驾

或者做送外卖或者送快递

呃那他

其实他你当然可以说

他仍然是个课程体系内的一个螺丝钉

但是他又好像不完全是

然后他可以随时转业

比如说由于他常常送快递

后来他就改成做代驾

呃做做的代驾

他就觉得

我为什么不专门去做出租车司机

第4师傅

又或者说做某问师他可能不断转业

那后来甚至说不定他又转到做了一个

呃便利店的一个店员

甚至当起存购钱做一个老板

那他不断转

他的目标是什么呢

他的目标是要财务自由

那呃财务自由

其实意思就是要找到足够的钱

然后我就可以自由的生活了

那那个足够的钱

当然我们可以说钱就是这里面

当我们讲工具

什么是最明显的工具

在我们呃现在市场经济资本主义以来

那就是钱

呃这让我想到就是跟伟博同时代

他的一个好朋友就齐梅尔

就也发现叫齐莫尔

叫什么

呃讲货币哲学

他有一句名言吗

不是叫做金钱

是我们这个时代一种普世语言

是universal language

那是普世语言

那就是说呃

你我不论想表达什么情感

我不论想要说一个什么话

我要用语言

文字去写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出来

我都要用语言

这个语言是躲不掉

就是如果把钱理解为语言

就是我无论实现何种人生目标跟理想

我都需要钱

那所以财务自由的意思就是说

我要有足够的钱

那我就可以用来实现

所有我的人生理想

但是假如你再接着去问

包括我有一些

最明显就是做投资银行的一些朋友

他们这行很好玩吗

做投行的人都是呃

每个人都做的要死要活的

每天都苦不堪言

压力非常巨大

然后每一个人都会告诉你

他的目标就30多岁

40岁叫退休

然后我认识一些这样的人

他们退休之后他可能去开个咖啡店

然后变得很温馨的生活

也有可能做个什么东西甚至是NGO

那他就觉得能够找到人生

但很也有很多人你去问他说

那你财务自由之后

你要追求的那个是什么

就你有这个自由

然后呢你要什么

很多人就答不出来

就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大家

呃都觉得我们应该要有越多钱越好

但是有了钱之后要怎么样呢

不一定说的出来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

我觉得韦伯讲的话依然是有意思的

就尽管今天可能啊

我们职场里面的那种课程体系

已经被逐渐瓦解

现在变成越来越的外包

变成越来越多的零散

变成越来越漫

长的供应链上的一个一个小环节

自主的在工作者

或者某种程度的自主工作者

但是大家都在追寻的是那个工具那

那至于用那个工具要得到什么目的

获取什么样满足什么样的价值

这一点常常会被遗忘

那这个也是韦伯

对现代世界一直很悲观的一个东西

就是我们会忘记我们一开始

说的

做这一切的那个价值或目的是什么

就相当于

既然

资本主义的火车已经在铁轨上运转

那原来新教伦理所说的预选

就已经不重要

我们可以忘记他

丢掉他了

那所以我觉得这就回到一个问题

就刚才你也提到了一个名词

是韦伯这里非常重要的

就除妹这件事情

就世界已经除妹了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的魔力了

已经没有那种能够解释一切

让我们所有人都能够安身立命的

一套宇宙论在后面了

那在这个时代底下

我们的目的从哪得到

那这也是这些年我我想你跟我一样

我们在大陆碰到很多

我们去演讲

做活动

常常会遇到各种年龄各种背景的

尤其年轻会说我们人活着为什么

然后在大陆

在内地我们很多人会说我们缺乏信仰

这是一个呃信仰真空的年代等等等等

有很多这种讲法

你觉得你在做微博节目的时候

你有没有呃

有意识的

希望从这个角度来给大家一些呃

一些的铺垫

或者一些的思想资源来面对这个情况

呃我那里刚刚也就提到了

这其实是我的个共同的想法了

就我们从微博看下来的话

我刚刚讲到说这是一个吊轨的现象

也就是表面上看起来

我们现在

那个整个原来的课程组织

好像被打散了

然后呢每一个人因为刚好相反

没有课程组织

没有官僚体系

原来所保障的这样的一种一步一步

像中国以前的古老的升官图一样

你都知道一步一步到底怎么走上去

当然我相信说包括现在有些年轻人

我也被问到说啊

老师

你到底认为我们应不该去考公务员

说老实话嗯

公务员现在的意义

也就几乎就是被律定说

因为他还有这样一种课程组织

还有这样的关掉组织的

所提供给他的安全感跟保障性

所以这是一个现象

那看起来说

打工人好像是一个彻底相反的一个

现象或者是另外一种呃

这个因素的作用到的极端所产生的

大家都没有保障

所以你不知道积极不可终日

昨天你不知道今天你会做什么事

明天你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事

你这个会会打什么工

然后呢会在什么样的工作上

可是我说如果你从韦伯的眼光来看

我们看是什么看

他称之为叫做工具旅行

一直不断的高涨

以至于到最后呢

他就是让人迷失了目的旅行

目的旅行相对一直不断下降

越来越不重要

从这个角度这是一个角度

微博提出来的另外一个重要的概念

那就是市场所产生的

非人格化的这种作用

那市场会使得人在市场当中

你就变成是

市场的共同或者是普遍的力量之一

就不太管你除了呃像这边要讲的这个

呃货币

或者是货币手段性上面的考虑之外

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所以人的原来所作为

人的人格跟个性的这一部分

就被市场排除在外

不再考虑的范围之内

所以市场又

另外就是市场有一个非常非常强烈的

非人格化的这种力量

那如果从这两个角度来看的话

那这其实一点都不矛盾

换句话说

这就是整个现代社会工具理性

意志不断的发达

然后让我如果这样说叫做过度发达

说产生的结果

过度发达了之后呢

人就连所有的人都被工具化了

都被手段化了

都被非人格化了

所以当我们觉得我们是打工人的时候

就意味着其实在这整个系统里面

1来我们只是工具

没有人把我们真的当做人

第二个我们随时可以被代换掉

所以我才会没办法知道

我今天这个位置

明天会不会被人家代换掉

明天我可能又到哪里去替换谁的位置

那这样的一种高度工具理性高度

发达之后

说老实话这样的一个危机感

目前看不到

真正能够书解的这个可能性

因为在下来

更进一步跟工具化的就必然产生的

比如说AI的这个威胁

阿里菲斯intelligence

那其实我其实都说不定是整

个工作都不见了

我真的觉得我们真的要很认真的去问

说那a i将来到底会取代哪一些工作

那有一些我们比较容易可以预期的啊

比如说你要当代驾

你要当出租车司机

这个很容易就被取代

包括现在自动驾驶的这个

自动驾驶的的发展

你当一个滴滴打车的一个师傅

坦白说你就在替未来的未来的整个

路上汽车自动化

你再帮他们累积

就是取代

消灭你自己这个行业的所有的这些

这些

要向他们提供数据

对你在提供这个将来

取消人为师级的这个大数据

那其实还不止如此啊

我们今天觉得啊

我生病了我一定去看医生

我一直都觉得这个不需要太久

5年10年医生是最有可能被AI

取代的其中的一个行业

你可以想象吗

你说再了不起的医生

再有经验的医生

他看过20个病人

然后呢他对20个病例了如指掌

他知道

他从这20个人看20个病人的经验来看你

来做出诊断

哎可是我现在给你另外一个选择

这个医生呢

他看过1万个病例

他对这个1万个病例缭若指掌

随时能够做出最快速的算计

用这个2

用这一亿个病例作为基础来诊断你

你要谁来诊断

你当然会选择AI吗

因为AI真的可以更

比一般任何一个医生就更准确

所以医生也有可能被取代

那所以也就是说

如果我们沿着这个路

一路这样看下去的话

有一部分你当然非常的悲观

这悲观就是呃

高度的工具理性手手段

化工具化了之后

说老实话

人你要找到什么样的工作

你可以在这个作为职业而去安身立命

他只能够越来越渺茫

然后呢因为这样

像刚刚讲到货币来讲到财务自由

财务自由追求那样一种呃

累计的数字工具性

他当然会让大家在焦虑当中

好像以为这是你可以得到的依据

可是在某一个意义上面来看

会不会有些提醒我们

那不过就是你在这个水上

能够抓到的浮木为

他不可能真的让你能够站稳

可是真的就没有希望

会没有机会吗

虽然我不自己本身非常的悲观

他一直是一个

悲观然后呢

那个呃永远脸色凝重的一个大胡子

可是在他的思想里面

我还是觉得这是对我们是有启发

就是我还是回到刚刚所说的那个置业

也就是到最后

你要真的能够上岸

你要能够站得稳脚步

你还是要回头问你自己说

做什么样的事情

我们刚刚讲说如果你讲的财务自由

就是反正你赚的够多的钱

然后这些东西都跟工作无关的话

你还是要回到一个对我来说是吗

各自跟微博的共同点

那就是人真的不需要工作创造

你可以无所事事

而能够实现你的人生价值吗

马克思不相信

韦伯也不相信

只是他们两个人所提出来的解决方法

不太一样

韦伯最看重的就是他

当然他是

其实那是来自于他自己的背景

他妈妈那么样虔诚的一个

这个新教教徒

教徒

所以对他来说

那样的一个宗教性

宗教性他还是

没有把摆脱认为那个宗教性

也就是人必须要有一个

终极的一个依据

这个终极的依据来实践你的生命

或者是来保障你生命的意义

就算你逃不掉了

如果你失去了这些东西的话

你的生命就会是那么样的零碎

你就会一直不断的流转在

所有的打工上面

所以你还是要去找到那样一个vocation

真的对你来讲既是工作

但是在工作的过程当中

这不是手段而是目的

可以给你带来最深切的生命的享受

跟成就感

那会是什么

我觉得在越是在这种临睡化然后呢

不安全感那么高的一个环境当中

没办法与其这样一直不闹的去追求

或者是一直不断的试图

换各种不同的工作

来得到刚刚所说的财务自由

还不如回到最根本的

也许你可以聆听到你自己内在生命

现在不可能是外在的

但是你的身体里面

你的生命跟你过去

累积的所有这些记忆跟经验

会给你一个扣0

在召唤你说有一个工作我最会做

我可以做得好

而且做得好的过程当中

我自己可以得到那样一种生命的满足

至少呃这不见得必然是韦伯的

但这是我读韦伯的时候

对我来说仍然影响我最深

我还是深深相信的一点

可是问题是这里啊

我又要紧接下去讲

就伟博是个蛮矛盾的一个人

我们知道的就讲人本身的话

就从我们后来看到传记

包括他太太

呃他的一双玛丽

韦伯写日本其实很多呃

不是太靠谱的传记

我们知道韦伯是个很矛盾的人

他一方面

就像你刚才讲的

一个是个非常悲观的人啊

他非常的冷静

非常的严肃

他要求学者要他最有名

在您刚才讲到的那个学术作为一种置

业或者说

科学作为一种置业这个演讲里面

他就讲到

什么时候你把自己的价值判断带进来

一个做学问的人

那就是你的这个事实判断结束的时候

也就你这个

学术工作本身开始终止的时候

他非常冷峻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充满激情

因为他脾气不是很暴躁吗

他有他有有忧郁症

动不动就要跟人决斗

哈哈是个很很激情很狂热的一个人

某程度上

而且在一次世界大战前

他是一个狂热的爱国主义者

然后战败之后他又比比谁都更冷静

更悲观的去看未来的这个德国跟欧洲

那么呃

因此在这个时候

我就我为什么会讲到他的这种

人生的八卦啊

是因为我想到你刚才讲的

那一篇他很有名的演讲

科学作为一种置业

里面提到置业- k

就我们也许

因为你说

我们要解决我们现在工作没有意义

或者我们找不到我们的目的

找不到一种

可以让我的人生得以完整的叙

事的话

那我们可能要追寻的是一种vocation

可是这个vocation

这个calling

这个东西还是有点啊不扎实的

可以这么讲嗯

什么意思呢

那就因为我们看韦伯在演讲里面

他就说到啊

他讲作为一种职业的

或者作为一种专业的学术

或者科学研究

这件事情

是一个我们投入进去之后

就要全身心付出以付去做的事情

这是我们如果你是一个做学问的人

你既然要做这一点

那你就要追求这个目标

你就要这么走下去

他讲很多这个

可是问题是

他也同时非常冷静的

悲观的给出了很多的学术不能做什么

或者学术不能够达到什么目的

的一些讲法

在演讲面他打消了很多

因为他们是对年轻学生讲话

他就打消了很多年轻学生的幻想

比如说我们做学问

做学术是不是能解决世界的问题呢

他说不能

然后那是不是能够

让我们更完整的认知事件呢

他说也不能

因为现在学术都很碎片化

越做越专门

越做越碎

那那最后能做什么呢

他的答案竟然就是能够让你更亲民

让你更清醒的认知

那更清醒的认知什么呢

其实就是更清醒的认知这个世界

已经是个厨妹的世界

那种很稳定的意义就不能存在了

这话意思就是说

我们就算是他心目中

如果我们说我们要找自己的工作

不能只是工作还要找到置业的话

那韦伯讲

置业其中一个最重要或者最有代表性

他拿来掌握职业就是学问

而学问这件事情到了最后

就是让你比谁都更冷静理性的看清楚

你的你的工作跟这个世界的关系

这个关系是什么呢

就是这个世界

你完全没办法理解他的全貌

那是不可能的了

然后你也不可能赋予这个世界什么意

这个世界已经是一个除媚之后的世界

是所有各种的价值观都存在

而且会互相冲突

有所谓的

多神之战或者诸神之战的一个局面

好那你为什么还要做呢

这件事情

那就是你决定做的那一刹那开始

你就要承担这么做的责任

因为他每次讲置业

后面一定都牵涉到责任

就正如他讲政治

作为一种置业也会要讲到责任

伦理一样

那所以韦伯有时会被人批评

或者我不能说是批评

是形容这是一种决断主义

就是说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

我不是因为先要达到一个什么目的

所以我来做这个事情

而是因为我做我就是要做这件事情

我决定要做这件事情

因此从这个决定一刹那开始

他对我个人而言有意义

有意义是因为我愿意承担

他带给我的一切后果

那这个讲法好像

还是没有办法完整的解释

那那为什么我们最后要做学术

那难道就只是因为我决定了然后啊

这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然后我要把它背起来

嗯我们今天如果任何一个年轻人

我去跟他说嗯

你其实

还是可以找到一个完整的人生意义的

那个意义是什么呢

你不要去问了

你先去做哼

你决定要做什么

选择做什么

然后这个你承担他的责任

所以韦伯非常激情

他在讲悲祝

这个重复说他很激情的

但是同时又好像还是很虚无

就韦伯有时候会被人认为

他的是

他描述的这个现代世界是一个很

虚无的因为他是多元主义的

有各种价值在背后

我们也不再可能找到一个能够衡量

所有价值之间

彼此高下的一个更高的一个标准

呃他们是多元的

而多元很多说当然

从多元是不是必然导致虚无

这个非常有待详细的讨论跟商确

但是至少那个画面好像不是那么美满

就他还不像马克思还会告诉我们说

革命之后能怎么样

哼还会有个革命之后的一个前景

就韦伯好像连这个都没有

你所以你会不会觉得从这个角度来讲

他到最后仍然是个很悲观的一个状态

呃首先我认为任何人

有这种巨大影响力的思想家

基本上都是复杂都是矛盾的

如果没有复杂不对

如果真的非常干净清楚简单

比如说他会发生是把

微博讲的就比微博自己要干净

简单多了

但是我们今天还是会被微博迷住

而不会是他个怕生死啊

那其实他的他的复杂

他的矛盾是他最迷人其中的一部分了

那只是呃我说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不一样的人来从他的学说

他的理论当中

能够得到的启发会不太一样

那所以

我自己是有一个比较明确的一个态度

立场但哎

这这个形容的方式也会很怪

因为我就刚好是要

刚刚质疑的是梁文道

但我正要用的是

梁文道闻到你当时替我的这个

微博的这个节目做的一段推荐

那那个标题真的太棒了

就是说你说我

我是一个

发明的一整个箱子的工具的人

那你就是用这工具箱的概念

那其实我我是这

这最接近我看待微博的方法

我的意思是说嗯我们今天学习微博

真的有时候你是很惊讶的说

我们面对这么复杂的一个世界

这个现代世界的这个社会的现象

我们很容易感觉到困扰

我们感觉到这个迷惑

韦伯就给你一个一个工具说哎

遇到这个

你可以拿这个去猜他一下

去解释一下

去理解一下

他的确给了我们很多分类

给了我们很多这个细部的

去分析的各种不同的工具

你应该要学习这个工具

因为学习了这个工具之后

你眼前的这样的一个一塌糊涂

一团混乱的这个社会

会变得的的确就比较清楚

比较清明

那但是我也真的就必须说

在这上头

我就觉得

这方面

我国仍然对我们具备有高度的意义

可是接下来他到这里

到这里他就是告诉你说

工具理性发达到一定的程度

目的理性一定会被淹没

或一定会被隐瞒等

或者是话他会被这个忽略

你到这里你必须把它当做是一个警告

而不能把它当做就是一个必然

因为对我来说就是哎

这2件事情

就可以用这种方式联系起来

虽然韦波本身的确他是矛盾的

可是我的态度是

微博给了我们这些工具

让我把社会看清楚

看清楚了之后你又知道这个

在工具理性高度发达的情况底下

人会失去目的会失去

你会感觉到茫然

哎可是你不必然一定要是茫然的

你不就可以借由韦伯的帮助

把社会看清楚了之后

你比较有机会去选择

你自己人生的目的

这是我的基本的看法

那第二个就是讲到呃

包括学术或者是政治的话

我我

我想要提的就是

韦伯的这个基本的态度

韦伯态度最简单的一个解释的方式

可以从他如何看待弗洛伊德

他是真的在几乎是第一时间

当弗洛伊德的这个梦的解析刚开始

然后弗洛伊德开始讲

他的精神分析的时候

他就去学习过去了解过弗洛伊德的

可是后来他当然没有办法被弗洛伊德

说服

他不喜欢嗯对

高他非常不喜欢

可是他有一个清楚的一个态度

他不喜欢的理由就是

因为他认为精神分析是用anna的

就是分析师

用他自己的价值系统去取代嗯

人混乱的系统

所以换句话说

这个违背了他

我们刚刚讲到

这样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多元的信念

你怎么可以用

你自己的这个价值系统

去取代病人的系统

然后你说我把它治好了

其实是你把你自己灌注到病人身上

你违背的病人他原来作为一个人

那对于微博来说其实是最重要的

那个内在的自由意志的选择

那你如果从这个更根本的角度来

理解微博的话

这是我理解我理解的方式

我还是认为

我们是的确在这样的一个现代社会

应该要认定这个口令啊

至少我自己认为

我所相信的这个召唤这个价值系统

那我会更看重

比如说他把

他在这个政策

作为一种事业里面所提到的

也就意味着

政治在干什么

政治不是把你的价值系统得到的权利

追求权利

得到权利

加诸于在社会上其他人的身上

而是你是努力的去保卫去建

立这样一个架构

让这个社会里面不一样价值选择的人

都能够得到他自己的空间

那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

我觉得虽然我说他当然是负责

他当然是矛盾的

可是我会解释说

这就是为国留下的一个一条路

意思是这样的一个工具

理性发达发展到了最极端

我们不会每一个人都真的变成虚无者

如果我们能够用这套工具去建立一个

尊重所有人的价值选择

然后呢让愿意还想要重视目的理性

价值理性的人

他的价值可以在这里实践

那样的一个社会

那就还会是该该怎么说呢

我讲的会比较戏剧性比较重一点

那我们就可以

逆转他原来

悲观的这样的一个对于现代社会的预

期我觉得现代社会没有必然一定

到最后

取消每一个人的目的性跟价值性

关键重点是你能够认知

第一个人还是需要这样的目的

然后去去实现去成就你的人生的意义

第二你愿不愿意

当你意识到

这样的一种现代社会的特殊性的时候

你要把承担这样的一个责任

把这个当做是你一种呃

在自我现代实现当中

用这种方法

让这个是现代社会

可以有更多的这个空间

容纳更多的目的

更更多的价值

你刚才杨总我觉得你长得很好看

而且我觉得你还是比我要乐观一点

哈哈哈

因为我好奇的就是quality这个东西啊

就园艺如果是一种神照啊就是天照

这种召唤在以前用在

因为韦伯在这里是借用这个概念来

转移

到呃比如说学术跟政治上来讲置业

但原来意义的那个神召

是那个召唤

是真的有一个超自然的

在我们之上的东西在召唤我

但现在这个召唤

这个职业是我们自己来召唤自己

并没有后面那个东西了

那我对这点是有点怀疑的

但但当然

我我仍然觉得你刚才提的东西

对我而言很有意思的是什么

因为你提到了弗洛伊德

我觉得蛮有趣的就是

佛洛伊德自己其实也是有点忧郁症的

韦伯呢就是非常重的忧郁症患者

那有人就形容他俩所处的那个年代

就佛洛伊德大比韦伯大几岁吗

他们所处的那个19世纪中后半夜

是一个忧郁的年代

这让我想起来

就是因为我在看一下做策划

到后面我要走的时候我就跟同事们讲

我说再再谈接下来的规某些规划

我的建议

就是因为那时候你已经在帮看一下

在做马克思的资本论

然后接下来做微博

我其实是很希望一直做下去

把19世纪忠厚斗20世纪初夜的一批呃

思想家跟鞋学者

比如说你已经谈过的马特斯跟韦伯

然后接下来像弗洛伊德

还有达尔文啊他当然还有尼采等等

都做一番的啊

舒理根跟导读

那我知道你也在陆续的在呃

这么推进当中

但那这就让我很感谢

很想跟你探讨一下

因为我知道你这么多年啊

你也做了相当多的这样的导入功夫

而刚刚我们提我提到这一批名字

似乎在你那里也是非常重要的

就为什么在19世纪中后半会

出现这么一批人

韦伯马克斯

达尔文弗洛伊的尼采

他们都好像看到了一些什么东西

然后都写出根

留下了巨大的遗产

而那个遗产是直到现在

21世纪的头第20年

我们仍然觉得可以不断回头

在里面找到我们要的各种的

刚才我聆听到那种工具

又或者是各种的养分

各种的灵感嗯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的理解是怎么样

呃首先的确

道长听起来真的比我这个悲观

哈哈哈不过看道长在做的事情的话

大家也就了解

说良道其实不可能真的那么悲观

如果那么悲观

很多这种事这些事情他就不会做了哈

那第二个是我

我还是要回应说那个扣0

那个召唤嗯

从韦伯的这个思想下来啊

来自于这个新教

那我

尤其是我们看新校伦里资本主义精神

我觉得有1件事情拿掉了上帝

他仍然存在或者他仍然有意义

那就是选

那就是选民

一是说本来课文教派的这些人

他们认为说哦

我要证明我是上帝的选民

我要吴玉儿的秋生feel

我们是备选出来的少数人

那可是你把上帝拿掉了这样的一种

我是少数人被选择的

不管这个被选择那个样

你现在认定是什么

我是一个被选择的少数人的自尊心

他仍然足够可以构成我们这个社会

我们这个时代的召唤

也就意味着你还是会觉得当

尤其是当我活在这么拥挤的一个

是一个城市里面

我跟所有这些几千万人

几百万上千万人

我到底有什么不同

我觉得这恐怕是绝大部分

尤其是年轻人

你很难彻底完全摆脱的一个想法

或者是一个疑惑

你还是会很希望知道

自己在某一些方面

你是选民

你可以证明说

在这个领域或在这些事情上

我是被选择

我可以做出跟别人不一样的功

做出跟不一样别人不一样的成绩

来证明我自己

所以我

今天我我我是会从这个角度来转化

谎话里说呃的确这个我相对比较乐观

我觉得每一个人

都应该可以在没有上帝的情况底下

仍然把自己自尊

把用自尊心把自己视为一个选民

然后你找到我应该在哪一个领域里面

我证明我就是被选择的少数

那呃在下来

当然就提到了刚刚你问的那个

主要的问题了

那我稍稍讲一个很有我常常我我常

今天我一直在想很有趣的一个

那就是大家都知道胡适

那胡是他的名字

这是他自己改的名字吗

他把他自己名字改叫胡是吗

那这个是是来自于

是是是

嗯对对

他就是来自于这个适者生存吧嗯

天眼对然后呢

他自世之吗

那这次到现在为止

我认为就是千古难对的对子吗

下联就是胡适胡适之

那上联嗯

大家都还找不到一个好的对子

因为胡适又是胡适之

他的名字跟他的字

可是

他在中文上面有另外一个深刻的意思

那他又是符合忽视的想法

意思是胡适要到哪里去

胡适之我们在中文这他要到哪里去

那去哪里

对他要去哪里

但这就呼应说比如说胡适

他有一篇

呃当年他年轻的时候写过

而且是用英文写的一篇非常精彩的

这个文章

叫做灰的mankind

那灰的就是图绘

人类要走到哪里去

那我为什么特别讲这个呢

其实我就是要说

你看那样一个

我记得他那时候不过就20几岁

30岁他为什么会去写灰的mankind

我们要问人类要走到哪里去

我们现在没有

没有没有大概不要不要说

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呐

我们我我都快到60岁了

我不敢问这个问题

说人类要走到哪里去

我觉得是嗯

刚刚你所说的

就是19世纪中叶

一路向来到湖市那个时代

人类欧洲

然后呢

从西方接下来感染到随着帝国主义

随着欧洲势力的扩张

感染到全世界的一种

非常非常奇特的一种心情

大家觉得

好像过去的那个

我们所认识的有规则的世界完全

瓦解了所以每一个人都在为

人类要走到哪里去

人类要走到哪里去

因为他是一个这么巨大的一个问题

而且他是一个在那样的一个环境

那样的一种世纪底下这么大的自由

你怎么想都没有人跟你讲

说绝对不可能

像我今天就是光是我们在回想

在回应韦伯的时候

或者是马克思说

马上就有人说

哎呀马克思怎么会这么天真

是怎么可能呢

那怎么可能呢

可能那个时候他们为什么

因为

没有人能够说什么是一定不可能的

而这些人都在思考的

他们思考的不是明天我要干嘛

他们思考的不是

明年我在工作上面应该要追求什么

因为在问人

类要往哪里去

因此

这个时代他们所得到的这些答案一来

那太大的问题

绝对不可能有明确的答案

但是正因为不明确

因为复杂

因为矛盾

所以他反而相对的

经历了这么多的各种不同的变化

他那个锋芒扩张那样一种

至少在某一些方面可以砍得出来

可以砍得下去

可以让你见血的那种力道

都一直还在

所以我我是认为我自己呃

包括其实我是从2005年

开始在台湾成品讲堂讲现代经典吸毒

我就一直在做

所谓现代经典指的就是19世纪到20世纪

后来对我来说

是塑造这样的一个现代社会

有过巨大影响力的这些书籍

那为什么处理书籍

因为我只会读书之后就处理书籍

可是可是

可是我真的觉得在读这些书的时候

我到现在都每一次都会被他们赐到

所以这些东西绝对不是

这不是历史的成绩

我们今天不是在

我们今天不是在把他们拿出来

这个拜拜

供奉而是这真的嗯

那我们可以了解

我们今天这样的一个现在社会

现代世界是怎么来的

还有一定要记得

他们之所以提出来这些主张

他们的大问题

忽视忽视之不对啊是人类忽视之

是人类要到哪里去

所以他们讲的这些题目

他们讲的这些答案

那因为他的问题意识是这样

所以我一直认为

对于我们今天

只要稍微要思考

说我们自己要往哪里去

我们的社会要往哪里去

这个世界可能会怎么样变化发展

一定都是有意义

是我觉得你

刚才讲最后讲这个我觉得非常有意思

因为呃我们现在提出这样的问题

我们人类接着要往哪里去

嗯这这这种宏大的问题啊

是今天一般的呃学院里面的

真的就埋头在学术工作当中的

呃学者都不会去问的东西了

就或者不敢轻易去问的东西

就像你刚才讲的

就是

因为我们今天都会觉得这么大的问题

这任何一个学者

甚至今天敢提出这样的问题

说要做这件事情

那都是会被人耻笑的

或被人甚至认为你的工作就不及格了

就因为没有学术

研究是应该来回答这样的问题的

可是在19世纪中下半夜

确确实实就有

那当然也是一个现代学术体系

还在炒创的阶段

真的有这么一群人在问账的问题

而且影响那么大

而且事实上建立了一些典范

跟1连串的工具

留给我们来帮助我们思考

那直到现在都

而且就像我们今天讲了这么多

讲了一个小时下来

我们有很多东西都发现哎

我们提到韦伯

这些离我们100多年前的人

他讲的东西

我们到今天都还觉得有那么

大的参照价值

就可以看到读这些书的

作用可是我觉得好玩的是

我们今天恰恰是哪都去不了的时候

你说我们人类看

然后我们这时候就很适合来思考

既然我哪里都去不了

我来思考一下人类该往哪里去

你知道伦敦有一间呃

我蛮喜欢的一个小餐馆

就在售后那个

那个餐厅很有意思呦

他他的名字叫covides

就是拉丁文往哪去哈

哈往哪去

然后那个餐厅原来是

马克思住在伦敦的时候

常去的一个好像是酒吧还是咖啡店

那后来被改成一个餐厅

到现在都还是有一些马克思明会朝圣

就希望将来有一天疫情结束之后

我们出门能去旅行的时候

我们再去那边去想一些

坐在那边在好好聊一聊人类该往哪去

但是现在既然去不了

我要先问你你现在接下来

你你打算做什么

就像这样的一种呃思想学术导读工作

因为你已经做了相当长的时间

你会觉得这

是你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任务

甚至说是一个置业吗

呃对这对我来讲就是

依然是一种生活的习惯

另外在生活习惯的上面

这就变成了我的我诚实的说

虽然我知道这个字很重

这就是我的置业

那置业还有另外一个对我来说

很重要的关键差异

也就是你如果你把它当做置业

你不会那么在意当下一时的

你到底得到了什么样的利益

或者你得到了什么样的掌声

或者你得到了或者你发挥了

多大的影响跟作用

这就是你为了自己做一个目的

你本来就想做的事

嗯那呃

包括看理想的同时跟我问就说呃

这个关于呃去解读这些经典啊这些

我常常当然第一个我也知道

就像刚闻到所说的

那样一种社会的偏见

我也知道

很多人就会说哎呀这怎么可能

这些东西什么他都能讲

那就好像说你讲了这么多

不同范围的东西的时候

你你所讲的一定不值得被信任可

是我很诚实的说

那有一部分的朋友只是很体恤我说

哎呀老师是这个

看理想的劳动楷模

那每次都这么样的辛苦做了这么多事

看打工人楷模

哈哈哈这真的是真的是楷

真的是薄膜

那诚实的说

这这两个看法

呃跟我自己真实的心情都不太

符合得上

我的心情是我每次呃

想到我要去做这些事情的时候

我是很兴奋的

那换句话说

这很多坑都是我自己把自己推下去的

因为对我来说

做这些事情

真的不是为了我要启发多少年轻人

也不是说做这些事情我可以得到嗯

因为我没有别的事可以做或等等

而是说

这个是满足我自己作为一个人的

生命的追求

跟生命的意义

我本来就在这上面可以得到

最大的这个呃

最大的启发跟最大的乐趣

所以我现在至少在看起来没办法

呃有别的更多的

我们

我们去不了太多其他地方的情况底下

未来2022年呃唯一方面就是这个

我可能就会准备

如果可能如果顺利的话

在看理想的这部分

呃我可能会把

达尔文再做比较直接一点的解释

然后也为了让这个事情可以更完整

我在台湾

我今年就把自己成品讲堂的课程

设定成为是一个自然年

有时候我会呃比较仔细的读you will

省的这个关于socialbara的取得书

那我会讲darkins的the CEO fish jean

这就是从达尔文的延续下来

关于演化

关于这个基因学啦

遗传啦基因的这部分的变化跟发展

可能还会讲steven贼固对吧

呃如果有机会

我很希望可以讲他的那个the structure of

evolution 嗯

那那是一本真的就是等于是集大成的

然后其终结

20世纪的

关于遗传跟基因学

我们在演化上知道的这个这个

这个最重要的

这个最大的著作

我很希望这些东西可以结合在一起

可以提供给大家对于

达尔斯稍微更完整一点的一个面貌吧

我倒是想说

其实我是不太懂那种讲法

说一个人怎么可能什么都懂

我们当然没有一个人什么可能

什么什么都懂了

但是问题是

一个人去做一个思想史

试的扫描跟转述的时候

为什么不可能

他当然可能就

事实上我觉得一个人稍微读点书

去读一些思想史

你就会发现我们呃从古到今到现在

我们有很多非常优秀的思想史著作

我们看到一些思想史学者

一些重要的思想

要他真的是能够用很亲简的语言

然后所有动见的提炼出

捕捉到

一些很长时段内不同的思想流派

不同的思想者

不同的重要的人物

他的一些想法

以及用一个完整的别有洞见的叙事

把他们装起来

那这种书我们都看过很多

所以我觉得

怎么不可能做到

像你现在做的这样的事情

我觉得说这种话的人其实是一个啊

不过这种多半我知道一些

呃学生会比较容易这么讲

但是我觉得呃呃

我完全信任

就杨兆你是绝对能够做这样的事情

而且这些书

就你现在做这些节目

我很预期将来

因为你现在做的做法都还是一本接

着一本

或者一个思想家接一个思想家讲

但是

我我真的认为有一天你是可以把他们

再形成一个更大的

因为你经过这么多年

你用心在这个领域上面

你最后可以形成一个更大的一个

真的是一个呃很有分量的一个思想

使事的一个入手

来来来出把他们重合起来处理

就我觉得这就是我的一个期待啊

作为你的一个读者

所以我觉得你千万不要太早去想退休

啊哈哈哈

要好好继续这么坐下不

我觉得你大概也不会想退休吧

呃一方面是因为我们在台湾的

退休年龄是65岁

比大陆呢稍微再晚一点

所以我看起来虽然不知道

比如说我在大陆的一些朋友

同年龄的朋友

现在都在面对这个退休不退休

我到站起来想不到那里去

另外我想要做的事情

基本上因为不需要有单位

所以也就不会有必须从

单位退休的这个压力

目前为止嗯

退休离我至少我自己主观的感觉上

真的还蛮远的

那就太好了

这就说看理想的朋友们

你们接下来就能够在这里继续

好好追随

杨老师

记不记得我们几年前还有10年之约

在讲中国经典

那现在加上这个

关于现代思想启蒙的这一块经典

杨兆也会在这里继续做下去

然后将来说不定还会有一个更宏

大的一个东西出来

那我非常期待

谢谢你杨兆今天跟我聊混账

谢谢谢谢大家

谢谢谢谢谢谢好

再见拜拜

所以听完这集节目之后

你就可以期待接下来呢

仰照跟我们讲完微博之后

还会陆陆续续的用他一贯的本色

带着我们慢慢走进达尔文

弗洛伊德

尼采这些真正界定了整个现代世界

的思想典范的大人物

就像我们刚才讲的

为什么要重读这一批

100多年前的东西呢

那是因为他们留下的基础

就是我们现代世界我们如何思考现代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一个源头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